雪月城。
一片祥和。
高樹露踏雲而行。
來到了雪月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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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著雪月城那不同尋常的氣運，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這處地方。」
「氣運竟然如此濃郁。」
「莫非有什麼特殊之處？或者……機緣？」
從離陽王朝一路趕來。
高樹露聽聞了太多葉霖的傳說。
也大概知曉了葉霖在江湖上的地位。
劍祖，武聖，醫聖……
個個都如此霸氣。
簡直要與天齊。
而他，
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形式主義。
「希望你的實力，配得上你的名聲，不然，那我可就白來一趟了……」
嘴上說著，
高樹露已經落了下去。
隨後閒庭信步地跟隨人群進了城。
進入城中。
只覺得這裡的氣運更加濃密。
外面與之一比，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不會是有一個特殊的法陣，將氣運限制在這城中吧……」
高樹露臉上露出一抹驚疑。
至今，
他已經活了四百歲。
但關於氣運這種東西還是了解甚少。
可哪怕了解再少，也不覺得有人可以限制氣運。
氣運可以獨攬，可以融入一國，可以融入江湖，唯獨不能像實物一樣被人裝起來。
因此，
看到這種手段，
他心中也有頗多震撼。
而更令他震撼的是，這裡的每個平民，似乎都不同尋常。
每個人身上的氣運都要比一名江湖頂尖高手還要濃！
「這怎麼可能？！」
高樹露更加吃驚。
這些人明明都是普通人。
就連九品的高手也不是，但身上沾染的氣運卻能讓江湖絕大多數強者汗顏。
這在他的世界觀中，是絕對無法想像的事情！
因此，他才會如此吃驚。
想到這裡。
他立即抓住了一個普通民眾。
在他身上仔細嗅了嗅。
「幹什麼？你個變態？」這名被抓的平民嚇了一跳，立即呵斥道，「這裡可是雪月城，我告訴你，無論你是哪裡的高手強者，來到雪月城就要守雪月城的規矩。」
「別看我只是個普通人，可你若是敢傷我，立即就會有城衛將你抓走的！」
平民毫不怯弱地威脅著。
其餘平民也都紛紛看了過來。
甚至隱隱將高樹露圍堵了起來，一點也不給他這個「大魔頭」面子。
不過，
高樹露也並不是想要找事兒，
因此只是沉聲詢問道，「你身上很是不凡，這是怎麼回事兒？」
「切，原來是求問的啊。」
這名平民還是鬆了口氣，洋洋得意道，「因為我喝了修武酒啊。」
「修武酒？」高樹露皺起眉頭。
這修武酒是什麼東西？
竟然能夠聚集氣運。
真是了不得。
四百年過去了，這世間還真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竟然能有外物影響到氣運，而且，看起來這修武酒也不是什麼稀奇的東西。
不然，也不會每個平民都會喝了，都能聚集氣運。
但話說回來。
這修武酒竟然能夠聚集氣運，屬實是逆天改命之物了，竟然能平凡到讓每個平民都喝得上？
也真是離譜。
高樹露鬆開了手。
盯著這個平民，再度詢問道，「修武酒在哪裡？」
平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兒，無語道，「你看身上像是帶酒了的樣子嗎？看你是第一次來雪月城的外人吧。」
「告訴你也無妨，修武酒，就在城中內環，最大的那間酒樓就是！」
「而且，這可是我們大城主親自開的酒樓啊！」
「那裡的人可多著很呢。」
「很難搶到酒的。」
平民洋洋得意地介紹著。
似乎非常驕傲自己買到了一杯。
不過，
在他得意時。
高樹露已經從他身邊走過。
朝著他手指的方向去了。
修武酒？
高樹露微微皺眉。
從這名字上便能聽出其中不凡。
但能夠聚集氣運的酒水，他可還是第一次聽說。
而且——
這酒樓是雪月城城主開的？
記得李長生說過，雪月城的城主不是葉霖嗎？
而葉霖不是醫師麼？
怎麼還兼職賣酒了？
帶著種種疑惑，
高樹露來到了一間酒樓。
是的，
酒樓的招牌名，
就是《一間酒樓》。
一眼便能看得出來是模仿一間醫館的。
這也是因為百里東君懶得想名字了。
於是抄襲了葉霖的創意。
就這樣定了招牌。
酒樓人滿為患。
密密麻麻的全是人。
而且，只有屋內才有幾張桌子。
其餘排隊買酒的人，只能站在一旁。
很多買了酒的人，都是直接站在酒樓門口喝的。
深深地吸了口氣。
高樹露只覺得精神煥發。
「這酒……果然有問題，似乎能夠影響到境界……」
高樹露目光一凝。
意識到了酒水的不凡。
只是聞到酒香便能觸動他的境界，可見其酒效果之好。
「若是放在四百年前，單單是聞一下這酒香，恐怕都會有許多強者付出價錢的。而若是能喝上一口，必然會引起眾多強者爭奪。」
就連她的境界，都能觸動。
可見其酒之效果。
所以，
放在從前，
絕對會被江湖奉為圭臬。
引起全江湖的人追捧搶奪的。
可如今，這酒便如此隨意地售賣給了普通人。
高樹露這個四百年前的老怪物，頓時有些看不懂了。
「沒想到，四百年前後的江湖，竟然繁盛到此等程度。」
「李長生莫非是騙了我？」
「這種酒都能如此隨意售賣。」
「整個江湖的強者，應該是數不勝數。」
「哪怕是與我實力相等的強者，恐怕也不在少數。」
「不然，解釋不通的。」
想像中的江湖模樣，與現實中感受經歷的江湖，似乎有著極大的割裂感。
趕來雪月城的這一路上。
他並沒有遇到什麼強者。
甚至連個能讓他多看一眼的都沒有。
可如今在這雪月城內，每個人身上的氣運，濃到讓他懷疑人生。
而且這絕對能被奉為寶物的酒水，竟然如此隨意地售賣給了普通人。
怪異。
實在是怪異！
就連高樹露疑惑之時。
隋斜谷提著一個酒葫蘆走來。
走到高樹露身邊時，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側目看去，輕咦了一聲，說道，「你好強，你是誰？」
高樹露看了隋斜谷一眼，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是江湖該有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