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房門緩緩打開。
「進來吧。」
葉霖的聲音從中傳出。
三柄仙劍也緩緩退去,隱入牆壁中。
李蓮花鬆了口氣。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
心中還是止不住地震驚。
但卻穩定了心神,帶著方多病與笛飛聲進入房間。
並不是想像中的黑暗,屋內反而燈火通明。
並且,散發著濃烈的香氣。
順著燈火漸亮與白煙飄來的方向,
幾人來到了後院。
月光下。
燈火環繞。
院內一片明亮。
而白煙的來處,便是石桌上的火鍋。
方多病情不自禁地吞咽口水。
香!
香到姥姥家了!
完全忽視了圍在桌前的葉霖四人。
「千落,再準備幾副碗筷。」
葉霖背對著李蓮花三人,輕聲說道。
「哦,嘶——」
司空千落被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一邊去準備碗筷,
一邊讓李蓮花他們自己搬凳子。
沒一會兒。
幾人便圍在一起大快朵頤起來。
一桌七個人。
數司空千落、華錦與方多病吃得最多,也吃得最香。
舒舒坦坦地吃完後。李蓮花擦了擦嘴說道,「多謝葉前輩款待。李蓮花冒昧打擾,前輩還如此對待我,李蓮花慚愧。」
「別那麼生分,叫我葉霖就行了。」
李蓮花猶豫了一下,「還是稱呼你為葉先生吧。」
先生,
通常也會被用來尊稱醫師。
倒也不會顯得太過於輩分分明了。
親近了些。
「嗯。」葉霖。
李蓮花繼續說道,「葉先生,我前不久與你飛鴿傳書,便是為了他而來。」
李蓮花看向笛飛聲。
而笛飛聲則是沉默著。
葉霖掃了一眼,直接開口說道,「無心槐之毒。」
不用刻意檢查。
他本身便知道笛飛聲所中之毒。
如今看了一眼便能直接確定了。
笛飛聲的病嬌迷妹——角麗譙,為了控制笛飛聲,給笛飛聲下了無心槐之毒。
這種毒藥倒並非是殺人的,而是散功,會使人所有內力都會流失。
因此,
為了保全武功,
笛飛聲將體內毒藥逼至百會穴,
但結果卻是內力保留了,但記憶卻失去了。
這種毒並不難解,就連華錦也能有七成把握可以解掉。
但無心槐之毒倒是也有用。
因為如果按照毒性來分。
無心槐之毒倒是與寒毒有異曲同工之處。
兩者相結合的話,或許還能造出來點有趣的東西。
不過,
葉霖最看重的,
其實是笛飛聲身上的另外一種東西。
業火痋!
這才是角麗譙在笛飛聲體內下的殺招。
業火痋是南胤的一種邪術。
可以通過子痋來控制別人的精神,
能對被控制者的思想和精神進行全面掌控。
母痋可以無限產出子痋,且每個子痋都能控制一個人。
因此,
也就是說,
如果利用得到,
使用者甚至能夠通過業火痋來支配整個江湖!
甚至,朝堂!
因此,
作為南胤最霸道也最邪門的邪神之力,業火痋就是天下武林人人覬覦的力量!
只是,
業火痋母痋現在八成在角麗譙手中。
笛飛聲體內只是一隻普通子痋。
如果想要母痋的話,
或許可以先將笛飛聲在雪月城的消息放出去。
角麗譙九成九是會前來的。
就是不知道她拿沒有拿業火痋母痋的。
「只看了一眼能確定阿飛體內的病因?」
方多病目光中帶著懷疑。
雖然聽李蓮花說了一路葉霖的醫術離開。
但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而且,
葉霖實在是太年輕了。
這與他印象中白鬍子老者的醫師形象大相逕庭。
尤其是現在。
葉霖只是瞥了一眼阿飛,
便直接斷定了阿飛所中之毒。
實在是難以讓人相信。
李蓮花再怎麼說也算是小有能耐的名醫了。
幾人相處這麼久,
都沒有查出阿飛是中的什麼毒,犯的什麼病。
這少年能?!
方多病很是懷疑。
「切,你是誰啊?敢懷疑我們老闆?!」
司空長風頓時不爽了。
明明是來看病的,還挑上了?!
剛剛吃火鍋時,她就與這個跟自己爭的傢伙不對眼了。
現在方多病還質疑葉霖。
她自然也不爽了。
「老闆,不是醫師嗎?」
方多病似乎沒有察覺到司空千落的不爽,對李蓮花說道,「蓮花,我怎麼覺得他們越來越不靠譜了?」
「這麼年輕,就算是藥王的弟子,醫術也高不到哪裡去吧!」
方多病一根腸子嘴到口。
有什麼心裡話就直接說出了。
但李蓮花卻皺起了眉頭,「方多病,不要對葉先生無禮。葉先生醫術絕對是當今第一人,即便是藥王本人只怕也比不得他。」
「那是!」
華錦放下了撈余肉的筷子。
一抹嘴巴得意地說道,「我師父早就比不上師兄了。而且,我師兄的醫術最近又變強了,師傅更加比不上了。」
李蓮花心頭一動,「師傅?您也是藥王弟子?」
「可不嘛?我叫華錦,家師藥王辛百草!家師兄葉霖。」華錦洋洋得意。
驚訝地點了點頭,李蓮花還是歉意地看向葉霖,道,「葉先生,還請不要責怪方多病,他是不了解您。」
「無妨。」
葉霖絲毫不在意。
出來這麼久,基本上沒有人不懷疑他。
他也已經習慣了。
遇到一個毫不懷疑他的陌生人,反倒是稀罕事。
向笛飛聲招了招手。
笛飛聲便立即乖巧地將手遞了過來。
把了一下脈搏。
確定笛飛聲體內確實有業火痋子痋,蟄伏在丹田內,乖巧得要命。
是真乖巧。
但也能真要命。
「怎麼樣?」李蓮花迫切詢問道。
「無心槐之毒倒是可以解。不過,他的關鍵問題不在無心槐之毒。」
「不在無心槐之毒?」李蓮花疑惑了。
「他的體內被人種了蠱。這個東西平常看著沒什麼,可一旦碰到掌握母蠱之人,他將完全受制於人。」
「什麼?阿飛的體內竟然還有這種東西?」方多病震驚地看著笛飛聲,難以置信。
就連李蓮花也眉頭緊鎖地看向笛飛聲。他也完全沒有想到,笛飛聲體內竟然還有這種東西。
蠱,
一向是妖邪之物。
尋常中招者很難解開。
就算是尋常蠱蟲也危害極大。
更別說還是蠱中更罕見的「子母蠱」了。
「葉先生,這蠱可有解法?」李蓮花面露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