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嘴角直抽抽,壓低聲音看向趙虎,「親兄弟?」
「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趙虎滿臉笑意的說道,「昨天晚上,我和沈清越已經結義兄弟了。」
林深搖搖頭,「他可不像你看到的那樣無害。」
「別賣了還在給他數錢。」
「你這人就是這樣,整天疑神疑鬼的。」
這邊謝凜川說完,就拉著沈清越離開了物資大會。
沈清越跟著他一路走到一號公寓,他欲言又止的看了看謝凜川。
「我看我還是搬出去住吧。」
「留這會被大家說閒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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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凜川抬手敲了一下他的額頭,「他們不敢」
沈清越捂著額頭看向他,「那我可以去後勤嗎?」
「去那幹嘛。」
「去後勤搞藥品研發啊。」
「想去就去。」
「那我從主臥搬出來,我住客房就行。」
謝凜川眼神微暗,「客房沒收拾,裡面放的有東西。」
「怎麼?不敢和我住一個屋子?怕我吃了你?」
沈清越低頭,「我怕……忍不住,對長官做出一些……不好的事來。」
謝凜川:「……」
這個樣子,真他……誘人。
「我去處理點事,這幾天你先養好身體,然後再去藥品研發那邊。」
「謝謝你……凜川哥哥。」
謝凜川身上又開始燥熱起來,他深深看了他一眼後,才轉身離開。
一個下午沈清越都在公寓,無聊的躺在放沙發上看著窗外發呆。
這時,就聽見一聲非常悽慘的慘叫響起。
沈清越皺著眉,起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只見陸沅狼狽的捂著手臂,地上的蘋果橘子到處都是。
他頭髮焦黃,衣服都爛了,手臂黑漆漆的。
「啊啊啊……」
陸沅捂著手臂疼的直叫喚。
「你幹嘛?」
陸沅抬頭看向沈清越,一臉陰狠,白天他大意了,不應該和沈清越撕破臉。
回去後他就想了想,先穩住他,從小到大他們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
每次只要他道歉,沈清越就會原諒自己。
這次,他也想用道歉的方法來和他緩和一下關係。
所以,他從空間拿出一點水果來這找他,沒想到,還沒靠近就被附近的防禦雷擊系統直接電擊……
現在他身上哪哪都痛,最疼的就是手臂,抬都抬不起來。
「清越,我的手臂……好疼啊。」
「你能不能扶我起來啊。」
沈清越用看笑話的眼神看著他,「你覺得我是個傻子嗎?」
「哦,對了,這裡是謝凜川的地盤,周圍都被他用了防禦雷擊系統。」
「可不是誰都能隨便進入的。」
陸沅一臉嫉妒的看著他,壓制住心裡的恨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笑。
「清越你怎麼能這樣……我們可是兄弟啊。」
「打住,白天也不知道是誰咄咄逼人。」
「現在想起我們是兄弟了?」
「真夠噁心的。」
陸沅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沈清越,你以為謝凜川會護著你嗎?」
「他只不過看你長的好,把你當寵物逗弄而已。」
「等他玩夠了,你會死的很慘的。」
沈清越滿不在乎的看著他,「哦,知道了,沒事就別在這礙眼。」
說完,他砰的一聲關上了門,留下一臉陰沉的陸沅站在原地。
…………
謝凜川回到公寓就看見沈清越在廚房忙碌著。
他走過去,站在後面看了一會。
沈清越拿著刀正在切一根胡蘿蔔,切的大小不一,不忍直視的那種。
粗粗細細的。
謝凜川上前從他身後圈住他,然後握著他的手切著。
「你沒做過飯?」
沈清越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有。」
「我想給你做頓飯……刀功不太好。」
兩人緊貼著,氣氛一下子曖昧了起來。
謝凜川低頭看了看,自己都鄙夷自己,這就能有反應,他自制力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差了……
這時,鍋中的水開了,沈清越去掀開鍋蓋,熱氣一下子燙著他,疼的他驚呼一聲。
「嘶……」
謝凜川握著住他的手查看,只見他手背燙紅了一片。
他立即牽著沈清越走到水龍頭前,擰開冷水沖洗。
「這些不要做了。」
「飯菜讓他們送過來就行。」
沈清越抬頭看著他,可能是因為疼痛的原因,他眼睛紅紅的,濕濕潤潤的。
謝凜川火一下子往下,剛剛壓制住的邪火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拉著沈清越到了客廳,把人放在沙發上,低頭看著他,眼神特別危險。
沈清越推了推他,「怎麼了?」
謝凜川拉著他的手,啞著聲音,「幫我。」
沈清越臉一下子紅了,抬頭看了看他,咬了咬牙,起身蹲了下去。
剛解開他的……人就被他拉起來,然後那人喘著粗氣吻上他的唇。
客廳一陣親吻的水聲,過了很久,沈清越衣服凌亂的躺在沙發上。
謝凜川光著上身,扣著他的下巴親著。
沈清越推了推他,「疼……」
「哪疼?」
「嘴巴疼。」
謝凜川低頭看了看下面,低聲道,「我們互相幫忙。」
然後,他蹲在沈清越的腳邊……
沈清越大腦一片空白,哼哼的出聲。
………………
夜裡的飯還是謝凜川出去打回來的,三菜一湯,沈清越吃完就回房間睡了。
躺在床上想著剛才的事……
最後換成要幫他的時候,那人沒讓。
他們除了親吻,互相幫忙,別的什麼都沒做。
所以,他敢肯定,那個男人根本不懂兩個男的怎麼做。
這樣一想,他還挺純情的。
另一邊,謝凜川在公寓外面的長椅上,腳底下都是他他抽的菸頭。
這時,林深走了過來,「老大。」
「嗯,外面怎麼樣?」
「很奇怪,十里外目前沒有一個喪屍。」
「加緊人手,不要懈怠。」
林深看了看他,欲言又止的咽了下去。
謝凜川掃了他一眼,「有事說事。」
「老大,你剛剛和……那個,就是這事不能太勤。」
林深說完,謝凜川盯著他看,疑惑的問,「為什麼不能這麼勤?」
「最好一個星期兩次,天天做,他受不了的。」
「咳咳,具體你問問李長風啊,他是醫生,他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