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老宅/
沈清越剛進門,一個中年女人就撲了過來,拉著他的手。
「哎喲,這就是清越吧?長得真俊,比照片上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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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月繡穿著旗袍,滿臉笑意越過傅斯律,拉住沈清越的手。
她上下打量著沈清越,越看越滿意,「江家那些人真是不長眼,這麼好的孩子也捨得欺負。」
「以後到了傅家,大嫂疼你。」
說著,她把一旁放著的翡翠玉佩,往沈清越手裡塞。
「這是大嫂給你的見面禮。」
沈清越被她這麼熱情弄得有點愣,下意識看向傅斯律。
傅斯律點點頭,「大嫂給的,收著就是。」
沈清越笑著道謝:「謝謝大嫂。」
「謝什麼,都是一家人。」
沙發另一邊坐著傅遠山,他重重咳了一聲。
隨後板著臉,上下打量沈清越。
這小子長得確實過分招搖,難怪能把自己清心寡欲的弟弟迷得神魂顛倒。
「才認識幾天就領證,太草率了。」
傅遠山語氣嚴肅,「斯律,你可是傅家家主,婚姻大事怎麼能當兒戲呢?」
傅斯律拉著沈清越在旁邊坐下,順手理了理沈清越的衣領。
「大哥,我已經快二十九了,不是三歲。」
傅遠山被噎了一下,他這個弟弟從小就主意正,接管家族企業後更是雷厲風行。
他這個當大哥的根本管不住。
他還是覺得沈清越配不上自己優秀的弟弟。
「既然領了證,以後就安分守己。」傅遠山看著沈清越,「傅家規矩多,別把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習氣帶進來。」
周月繡瞪了他一眼,「你少擺大哥的架子,嚇著清越怎麼辦?」
「再拉著臉,說一些不好聽的話,以後你也別在我眼前晃了。」
傅遠山秒慫,端起茶杯戰術性喝水,不吭聲了。
沈清越想笑,忍住了,沒想到傅斯律的大哥還是個妻管嚴。
這時,傅尋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衝下樓。
他跑到沈清越面前,一臉惋惜,「你們動作夠快啊。」
傅斯律皺起眉,伸手把傅尋的腦袋推開。
「沒大沒小,他是你長輩,叫小叔夫。」
傅尋撇撇嘴,「叫什么小叔夫,把他都叫老了。」
「清越,明天周末,我帶你去西郊賽車場玩,我新提了一輛跑車,賊帥,可拉風了。」
沈清越還沒說話,腰上就多了一隻手。
傅斯律捏了捏他腰間,似笑非笑地看著傅尋。
「他沒空。」
「怎麼沒空?你們剛領證,總不能天天在家裡待著吧?」
傅尋不怕死地繼續拱火,「清越,跟我走,我帶你見識見識江城的夜生活,保證比跟我小叔這個老古板待著有意思。」
客廳里的氣壓瞬間低了八度,沈清越在心裡給他點了一排蠟。
傅斯律看向傅遠山,語氣正常,「大哥,我記得傅尋大二的專業課掛了兩科。」
傅遠山臉色一沉。
「他還投資了一個什麼電競戰隊,上個月虧了五百萬,從我這裡借的錢。」
傅尋臉上的笑僵住了,「小叔,你…你你你你………」
傅斯律沒理他,繼續說道:「前天晚上他在酒吧包場,和別人發生了口角。」
「打碎了人家幾百萬的酒,最後報的是我的名字。」
傅遠山滿臉怒火,看向一旁的傅尋,「傅尋!」
傅尋嚇得一哆嗦,「爸,你聽我解釋……」
「解釋個屁!」傅遠山站起身,指著他罵,「你小叔一天到晚在外面累死累活,你倒好,拿著你小叔的錢去花天酒地。」
「他哪裡累死累活了……他一天能賺好幾個億……」
「你還敢頂嘴???」
「從今天起,停掉你所有的卡!車鑰匙全部沒收。」
傅尋大聲哀嚎:「爸,你是我親爸,你不能這麼絕情啊……」
傅遠山冷笑,「這學期期末考試,你要是拿不到全A,以後一分錢生活費都別想拿到。」
「給我滾回房間看書去。」
傅尋欲哭無淚,求救般地看向親媽。
周月繡低頭看著新做的美甲,「這顏色越看越好看。」
傅尋又看向沈清越。
沈清越朝著他點點頭,「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傅尋:「……」
解決了煩人的侄子,傅斯律站起身,「大哥大嫂,我們先走了。」
周月繡愣了一下,「這就要走?不在家裡住一晚?」
「不了。」傅斯律攬著沈清越的腰往外走,「明天周末,我帶他去度蜜月。」
周月繡笑著看向兩人,「行,去吧去吧,我們不打擾你們倆新婚燕爾了。」
………………
兩個小時後,車子停在江城郊外的一處私家溫泉山莊。
這裡依山傍水,環境清幽,是傅氏名下的產業,平時不對外營業。
經理早早就等在門口,恭敬地將兩人迎進總統套房。
套房外帶著一個露天溫泉池,水面還冒著熱氣。
「去換衣服。」傅斯律解開領帶,指了指衣帽間。
沈清越溜進衣帽間,關上門,他在一排排的泳衣里挑挑揀揀。
拿開那些長袖長褲的款式,最後停在角落裡的一件黑色泳衣上。
這件衣服布料很少,幾根細細的帶子交錯,說是泳衣,看著像是某種情趣用品。
「就它了。」
幾分鐘後,傅斯律已經換好泳衣,靠在溫泉池邊閉目養神。
旁邊的托盤上面放著紅酒和果盤。
聽到推拉門的聲音,傅斯律睜開眼,沈清越披著一件白色浴巾,光著腳走過來。
露出兩條修長白嫩的腿……
「傅先生,水溫合適嗎?」沈清越走到池邊。
傅斯律喉結滾了滾,「下來。」
沈清越勾唇一笑,輕輕一扯,把浴巾脫了下來。
傅斯律的呼吸停滯了一下,黑色泳衣緊緊貼在沈清越身上,細細的綁帶勒出腰間誘人的……
大片皮膚暴露在外……
沈清越對他的反應很滿意,踩著台階,慢慢走進水裡。
水漫過腰際,潛入水下,直接游到了傅斯律身邊。
然後,雙手直接攀上了傅斯律的肩膀。
「傅先生,你在看什麼?」
沈清越貼得很近,說話時,氣息全灑在傅斯律耳側。
他在水下抬起一條腿,直接纏上了男人的腰。
傅斯律渾身緊繃,「你真是……」
傅斯律咬牙,猛的扣住沈清越的後腦勺,將人按在池邊,低頭狠狠吻了上去。
沈清越被親得喘不過氣,雙手無力地抓著他的肩膀。
水聲嘩啦啦作響……
溫泉池裡的溫度不斷上升。
傅斯律的手順著滑下,手指在那幾根綁帶上來回撫摸。
「穿成這樣,想勾引誰?」
沈清越仰起頭,湊到傅斯律耳邊喘息……
「只勾引你。」
這四個字讓傅斯律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將人抱起,直接放在溫泉池邊緣的地板上,然後附身……
……………………
………………
主臥的床上,沈清越趴在被窩裡,全身無力。
傅斯律從浴室出來,腰間只圍了一條浴巾。
他掀開被子上床,將沈清越拉進懷裡。
沈清越哼唧了一聲,下意識往他懷裡鑽了鑽,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累了?」傅斯律親了親他的額頭。
「廢話……」
傅斯律低笑出聲,大掌在他腰上輕輕揉捏著。
「抱歉,沒控制住。」
他低頭,看著沈清越毫無防備的睡顏,心臟某處軟得一塌糊塗。
「清越。」
「嗯?」沈清越困得迷迷糊糊。
「我會給你一場最盛大的婚禮。」
「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傅斯律名正言順的伴侶。」
沈清越往他懷裡蹭了蹭,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好啊……」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