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時鳶和時冉並不在一個考場。
這件事是第一天考完試後,莊序秋跑來醫院跟她說的。
「我聽說時冉被帶走的時候馮音慈大吵大鬧,想要阻止警察帶走時冉,警察警告後直接給她噴了辣椒水,最後還是時岱青把親媽帶走,然後去警察局了解情況。」
「原本只是例行詢問,結果時冉下午直接缺席考試了。」
祝時鳶聽完,認真說:「高考這麼重要的時候,警察是不可能直接抓人去警局調查的,除非是已經有了確切的證據證明時冉綁架我和三哥的罪證。」
時冉這人其實沒什麼腦子,這次的綁架估計也是想破腦袋才想出來損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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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什麼案子沒有見過,哪怕祝時鳶不提醒,三天之內綁架案的真相都會被查的水落石出。
但祝時鳶偏不想時冉這麼好過。
她就是要讓時冉在大庭廣眾下被警察帶走,讓她和時家成為海城,成為學校以及網友心中的談資和笑柄。
如今時冉的遭遇她覺得無比痛快。
因此接下來兩天的考試,祝時鳶考的更加順手。
英語老師在班級群里讓同學們預估成績報給她,祝時鳶預估了一個分數後發給了英語老師。
英語老師一直期待著祝時鳶的成績,終於盼到了祝時鳶給她發消息,結果一看成績後,英語老師隨即發過去三個問號。
英語老師:「時鳶同學,是老師年紀大了老花眼了嗎?」
祝時鳶「(微笑)老師真會說笑,您眼睛好著呢,未來七老八十的時候都還能躺床上看您的言情小說,不會看錯,就是這個分。」
英語老師看著祝時鳶發來的748分時,忍不住開始傻笑。
她的前途太太太亮了!!!
——
高考結束這天,祝時鳶和祝野順利出院。
祝野考完試的第二天,就約著莊序秋和柯翊幾人一塊兒去網吧。
這半年他基本沒有再碰過遊戲,遊戲出了不少皮膚。
祝憾年自從有前後對兒女並不吝嗇,相反給的零花錢比以前還要多許多,加上祝時鳶的錢都放在祝野身上,因此他走在路上都是行走的金疙瘩。
他把皮膚全買了個遍。
祝時鳶雖然不怎麼玩遊戲,但在遊戲上也沒少往裡面充錢。
並且她有的,小弟們也必須要有,柯翊幾人感動的稀里嘩啦,恨不得跪在地上給祝時鳶磕幾個響頭,再喊一聲媽。
「鳶姐,您放心,小弟們一定追尋您一輩子!這次考試我們四個考的都挺不錯的,我們也爭取考到A市去。」
說著,柯翊都不由地感慨。
海城的教育水平在全國算得上頂尖水平,但如今升學壓力大,但高中畢業後就輟學的學生一大把。
尤其是上職校的同學,很大一部分都是混到成年就進廠打工,未來幾十年都會在流水線上,或是在其他崗位上搓磨一輩子。
按照他的人生規劃也的確如此。
混到畢業,然後迅速出去打工為家裡減輕負擔。
他的人生中幾乎沒有出現過考大學這樣的字眼。
哪怕他清楚就算考上大學未來仍舊會迷茫,但他明白一點:要是輟學,人生可能就會戛然而止,無法繼續向前精進,但他如果去上大學,他的人生仍然在向前走,或許以後會回到原始的起點,但他已經看過了不同的人生風景,他這輩子都不虧。
幾人報復性地玩了一個通宵的遊戲。
一直到早上才各回各家。
祝憾年也不生氣,昨晚臨走的時候祝時鳶就跟他說了要去網吧不回來,因此上班前,祝憾年對家裡的保姆道:「他們兄妹倆可能要睡到下午,但中午的飯還是給他們熱著,要是餓了可以吃,還有……」
祝憾年交代了一大堆。
保姆聽了都咂舌。
她也不是沒見過溺愛孩子的僱主,但還是頭一遭碰到那麼溺愛孩子的。
但她只是個打工的,對主的事也只敢心中腹誹,然後點頭答應。
高考過後,祝家所有人都開始著手自己的事情,祝憾年和祝淮之的會議從早開到晚,祝與白更是少有假期。
下午祝時鳶睡醒後打算去醫院看黨建國,碰到祝與白的時候正聽黨建國正帶著二哥尋房,一直等到下午六點,黨建國下班後才有空說說話。
短短几分鐘後,黨建國就因為晚上有一台手術需要開個會議而匆匆離開。
祝時鳶只好打車回祖宅。
出租聽停在輝煌的老宅門口的大理石地面上,祝時鳶剛下車就看見門口的停車位上停著一輛銀色邊框條的邁巴赫。
霍敘靠在車門旁,一米八八的大個子,黑色板正的西裝褲襯托他的大長腿筆直,性張力十足。
霍敘看到祝時鳶下車,連忙迎了上去:「祝小姐。」
祝時鳶點了點頭:「進來說。」
霍敘也是剛到,聞言趕忙點頭,跟在祝時鳶身後進入祖宅。
「怎麼樣,霍先生最近還倒霉嗎?」
霍敘剛坐到沙發上,就看到祝時鳶給自己遞過來一包什麼東西,低頭一看,竟然是薯片。
「不喜歡吃嗎?」祝時鳶認真推薦:「真的挺好吃的,薯片不喜歡的話,要不要嘗嘗辣條?」
霍敘:……
在他看來,像祝時鳶這樣的大師應該有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才對,但祝大師……實在是太接地氣了!
祝時鳶似乎看懂了霍敘的表情,「沒什麼好驚訝的,大師也是人,是人就要吃東西,我從小兜里就存不住錢,就沒怎麼吃過零食,這些東西都是我三哥給我買的,味道的確很不錯。」
祝時鳶說著,咔嚓咔嚓地嚼著薯片。
或許看了看,頓時來了幾分食慾,見祝時鳶又一次把薯片包裝遞過來後,他下意識把手伸進了薯片口袋。
咔嚓咔嚓——
霍大總裁嘗了一口,眼睛不由一亮,咀嚼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一包薯片吃完,霍敘才道:「您上次給我的平安符幫了我很大的忙,我父母已經來華國了,不過我沒有讓他們跟我住一起,我擔心霍言會對他們動手。」
祝時鳶:「你弟弟面相的確是心狠手辣之人,未來的確會有殺害你父母的心思。」
霍敘瞬間睜大了雙眼。
「他現在把目標都放在你身上,暫時不會對你父母做什麼,放心好了。」
霍敘這才鬆了口氣。
「上次您提醒之後我也讓我的助理艾米查了,艾米查到霍言很隱秘地挪用了公司七個多億的公款,走的程序也不合法。」
都能私吞公款了,自然不可能走合法的程序。
並且霍言似乎擔心被人發現,做的相當隱秘,如果不是他堅持調查,否則真查不出來。
這件事霍言讓艾米不要聲張,先收集證據。
祝時鳶聽完火焰的做法,點了點頭:「霍先生,做的不錯,你和你父母打算放他一馬還是想讓他進監獄?」
「他有膽子做這些事,自然要承擔起相應的法律制裁,現在我查到正準備把援助G省的公款占為己有,我在等他上鉤,一旦他這麼做了,警察會立馬找上門。」
不管是在華國還是M國,經濟犯罪的判罰是相當嚴重的。
像霍言這種,起步就是二十年,更何況霍言還買兇殺人,最起碼也得無期徒刑,這輩子都不可能翻身了。
想到這裡,霍言想到另外一件事:「今天除了來告訴您進展外,還想邀請您去我家看看換命的媒介是什麼。」
霍言在此之前一直是一個好弟弟的形象,霍敘光是盤點出來的物品足足有上百件。
「好,擇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