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柏越和唐韻被掛在微博上罵了一周的時間,海城醫院遭到波及,立馬劃清了界限,開除了這對狗男女。
唐韻的親朋好友因為她也受到了牽連,網友們扒出了二人的身份信息,不少人都往唐韻父母的住宅放花圈。
做法雖不可取,但周少微心裡終於痛快了不少。
等事情解決完,唐韻這才找到祝時鳶。
「祝大師,那天真是謝謝您,如果您沒來,我女兒可能真的被她那個蛇蠍心腸的親爸給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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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少微拿出一張金卡,「我爸說您幫我們算是泄露天機,會損害自身,我家裡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這張卡里錢不多,但也是我的一番心意,還請您一定要收下。」
周少微手口中的是黨建國這個親爸。
周家養父母也同樣贊成,他們還往卡里轉了點錢,表示他們對祝時鳶的感謝。
祝時鳶毫不猶豫地收下,「棠棠現在怎麼養?」
「沒有吃營養餐後棠棠身體果然好了很多,最近已經開始長肉了,人也開始變得有精神。」
周晚棠已經十歲了,這個年紀的孩子雖然對感情的事情很懵懂,但不會不懂發生了什麼。
周少微不知道怎麼開口,棠棠也沒有提。
後來周少微才知道,棠棠私底下跟周家的爺爺奶奶說:「我爸爸不要我和媽媽,還想要我死,現在爸爸坐牢了,我就當他死了,以後我要努力養媽媽。」
周少微提起這件事的時候眼眶都是紅的。
祝時鳶不擅長安慰人,只能說:「棠棠是個好孩子,我看過她的面相,印堂開闊,雖有死劫,但俗話說福禍相依,只要能逢凶化吉,未來都會安穩平康,萬事順遂。」
周少微聽完激動不已。
她連忙道:「有大師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從來沒求過棠棠未來學習有多好,要大富大貴,我只求她這輩子能夠安安穩穩就好了。」
周少微還要回家照顧女兒,再三感謝後,這才離開。
祝時鳶的生活再度迎來平靜。
臨近高考,一中的學習氛圍越發濃重,就連平日裡跳脫的同學這會兒都抱著書本啃。
端午前幾天,祝時鳶的化學競賽也如期開始。
他們的考場是在二十多公里外的海城大學,一中專門包了一輛中巴車送學生們去考場。
老父親知道閨女兒子要參加這麼重要的比賽,專程從國外趕回來,默默開著車跟在一中大巴車的後面。
臨近考場,祝憾年從車內下來。
「你們倆兄妹有沒有帶好證件?再看看筆有沒有墨,別到時候考試的時候寫不出來……」
一同來的還有祝與白和祝淮之。
祝淮之和朋友合夥的公司已經漸漸走向正軌,年後不久就已經實現了盈利。
並且最近這段時間祝淮之的腿也好了不少,已經不需要輪椅或是有人攙扶了,他可以自己走路,除了腿上有疤痕外,走路時根本看不出來他腿腳有什麼不便的地方,與常人無異。
祝淮之:「爸說的對,別跟老二似的,高考的時候筆寫著寫著就沒墨了,要不是他後面的女同學心善借給他一支筆,不然別說研究生,他連大學都上不了。」
一旁的祝與白笑笑不說話。
他從小到大的確挺倒霉的,但好在每次都有驚無險,過程雖然曲折,但結果總是好的。
他最近上了半個月的班,終於放假,知道妹妹來參加競賽,自然要跟過來守著。
因此他沒有反駁祝淮之的話,而是順勢拿出幾隻新筆:「我昨天準備了些,你們倆一人拿兩隻做備用吧。」
祝時鳶:「爸,大哥,二哥,放心吧我都檢查過的,不會有問題。」
祝野也點了點頭。
「這次競賽有規定的,只能帶兩隻考試專用筆進去。」
其實祝野也不知道他爸和大哥二哥為什麼這麼擔心。
畢竟他妹妹運氣一向很好,上次去抽獎,他妹只是隨手颳了個刮刮樂,直接連中了五個一千,筆沒墨這麼倒霉的事情發生在時冉身上都不會發生在祝時鳶身上。
他就更別說了。
指定一輪游,昨天摸底考試的時候,他還有一大半物理競賽試卷沒寫完呢。
然而祝野說完,老父親直接捏著拳頭給了他腦袋一錘子。
祝野委委屈屈地癟著嘴,徹底不說話了。
這次海城競賽的人有五百人,海城大學的校外除了各個學校安排的大巴車外,就是在學校外等候的家長。
海城說小不小,但大也沒大到哪兒去。
祝憾年把閨女兒子送進學校考試,剛轉過身就看見兩輛法拉利和蘭博基尼停在學校外。
這類車大多車型誇張,線條流暢,有稜有角,走到哪兒都能吸引關注度。
果然,車一停在校門口,不少人的注意力便落到了這幾輛豪車上。
時冉穿著一身奢侈品牌從車內下來,感受到周圍人艷羨的目光,時冉繃直了脖子,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萬眾矚目的大明星,內心產生極大的爽感。
而這時,馮音慈同樣從車內下來,眼神鄙夷地看向周圍人的目光,隨後叮囑道:「冉冉,這次競賽媽媽花了百萬給你請名師補習,你一定要拿到第一名,把祝時鳶狠狠的踩到腳底下,給媽媽長長臉。」
時冉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她垂著眼眸,心裡埋怨馮音慈這個時候說這些。
自從她被一中開除後,馮音慈就更加變態,天天派人打聽祝時鳶的成績,一天二十四個小時,二十個小時都在學習!
她做夢都想把祝時鳶的成績給比下去,但可能嗎?
「冉冉,媽媽在跟你說話你聽到沒有,你到底能不能考第一!」
馮音慈見時冉不說話,聲音頓時尖銳了很多。
時冉的大哥時岱青今天也來了,聽到他媽這麼吼,趕忙道:「媽,考試盡力而為就好了,不要給冉冉那麼多壓力。」
說完,時岱青壓低了聲音。
「這麼多人看著呢。」
馮音慈:「你以為我想嗎?冉冉回來這麼久,不管做什麼都上不了台面,祝時鳶那個鄉下來的都能處處把她比下去,現在我在豪門圈子臉都快被她丟盡了,早知道這樣……」
馮音慈的話突然戛然而止。
她下意識看向時冉。
她原本想說早知道這樣就不把祝時鳶還還回去了。
她對時冉到底是有感情的,這話沒有直接說出口。
可時冉心裡跟明鏡似的,緊緊的咬著下唇,垂下的眸子中滿是屈辱。
祝時鳶,祝時鳶,祝時鳶!
一切都是祝時鳶!
明明已經各歸各位,她明明才是真假千金中的受害者,為什麼祝時鳶就是要跟厲鬼一樣纏著自己不放!
就連現在馮音慈都開始後悔為什麼要把她接回來。
時冉心裡恨死了祝時鳶,卻不敢當面發作。
周圍還有不少國際班的同學在看她,時冉只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疼,她不再多言:「媽,馬上要考試了,我先進去了。」
馮音慈還在身後不依不饒:「一定要考第一……」
時冉跑的更快了。
在人群中看到這一幕的祝家人不免有些唏噓。
想當初時冉剛回家的時候,馮音慈把時冉當成寶貝,如今卻僅僅因為成績就變得如此偏執。
但沒人覺得可憐就是了。
祝憾年收回目光,「你妹妹中午才能出來,咱們先上車,考完試帶著他們兄妹倆去吃火鍋。」
以前祝憾年從來不吃這類食物,一來味道比較重,他時常要出差或是參加酒會,這些場所大多都是談生意,因此染上氣味不大好。
後來女兒回來,祝憾年發現閨女出門吃飯就喜歡和同學吃火鍋。
他後來也吃過兩次,說實話吃不太慣。
但每次看著閨女被辣的呼哧呼哧地灌水卻還是要大口吃,祝憾年便覺得經常吃火鍋似乎也是一種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