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學期仍要開學測試。
測試一出來,全班同學的成績立馬顯現原形,唯一不變的還是祝時鳶那全科將近滿分的成績。
莊序秋和祝野成績也倒退了些,但好在並不多。
或許是進步習慣了,二人看到倒退的成績後接受不了,都不用祝時鳶說,兄弟倆自己每天就開始死啃練習冊。
這天,英語老師把祝野和祝時鳶都叫到了辦公室。
「祝同學,最近全國有個化學競賽,如果拿到名次可以給你的高考成績加分,所以老師想推薦你試試。」英語老師真心實意道:「當然也不要有太大壓力,你現在上清北都是穩穩的,就算拿不到名次都沒有任何關係。」
接著,英語老師看向祝野:「祝野同學你也是,你物理一直很好,你們物理老師也是想讓你試試,就當鍛鍊了。」
「我,我嗎?」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祝野下意識接過表格,明明那麼輕薄的一張紙,拿在手裡卻讓他有些發抖。
「祝野同學,自信點,雖然你的英語成績一塌糊塗,不容直視,但是你的物理成績是好的啊。」英語老師笑眯眯地說。
祝野:「……」
怎麼聽都覺得英語老師在咬牙切齒。
祝野撓了撓頭,但他見祝時鳶已經開始填表格了,他也不是猶豫的主兒。
「那我填表了,不過我可不保證能得獎的啊。」
英語老師點頭:「放心吧,你們物理老師說了,你那物理成績雖然好,但也跟過山車一樣,他預估你一輪游,沒想過你能得獎。」
祝野:「……」
最終兄妹二人都填了報名表上去。
英語老師:「這次的競賽是全國性質的,以後晚自習你們倆都不用上課了,直接去學校對面的那個補習班,那是幾個學校一塊兒租的地方,到時候各校的老師會輪流給你們補課。」
講清楚後,英語老師便讓兄妹二人回去準備準備。
下午上完最後一節課,祝時鳶和祝野就拿著英語老師批的請假條出了學校門口。
競賽班距離學校不遠,直線距離不到三十米。
海城一中的對面是一座商業繁華的小吃街,一排下去全是各式各樣的小吃,而二樓則是許多學習機構創辦的補習班。
祝野先送自家妹妹去教室。
此時教室里人還不多,大約不到十個人的模樣。
兄妹二人一進來,便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
祝野像沒看見一樣,他給祝時鳶找了一個視野不錯的位置,隨後拿出書包里的濕紙巾開始擦課桌椅。
「下課後我來接你。」
祝野一邊說一邊將祝時鳶書包里的東西放到桌子上。
安排後他才放心的離開。
「剛才那個人是你男朋友嗎?看起來長的挺帥的,跟你還挺像的。」
祝野前腳剛走,祝時鳶后座的一位女同學就沒忍住拍了拍祝時鳶的後背。
祝時鳶沉默了一番,「那是我哥。」
女同學啊了一聲,臉上瞬間慌亂無措,連忙說:「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看他對你這麼體貼,我以為……」
說完,女同學都不好意思再說下去了。
祝時鳶也不在意,搖頭說沒關係。
女同學這才放心下來,道:「總之不好意思,等下課後我請你吃小吃吧,對了,我叫阮稚,是海城國際學校的學生,看你身上穿的是校服,你是一中的學生吧,我們老師都說一中的學生都很聰明,以後招員工就要招一中這樣的員工。」
祝時鳶:「……」
海城國際學校是全國鼎鼎有名的貴族學校,每年光是學費都是數十萬,加上各種活動,每年光是在學校花銷都超過百萬了。
因此海城國際學校聚集的大多數都是海城有錢家的公子小姐。
祝時鳶無意與阮稚深交,但對方還算禮貌且並無惡意,因此祝時鳶淡淡的點了點頭:「我叫祝時鳶。」
誰知下一秒阮稚瞬間瞪大。
「你就是祝時鳶!」
說完,阮稚意識到自己聲音可能有些大,連忙壓低了聲音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咱們學校可出名了?跟我一樣出名!」
祝時鳶不說話。
阮稚道:「你知道時冉嗎?時冉是時家的小公主,她之前一直讀的是海城一中,結果這學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轉到咱們學校來了,後來同學一打聽,就知道了你和她之間的事情。」
「這次的競賽,我們學校是誰有錢有權利就有資格過來,時家和她的小跟班也來了,所以你自己小心些。」
話音剛落,走廊外就傳來一陣噪聲。
「時冉這麼聰明,聽說在一中的時候就名列前茅,這次競賽題肯定也是手拿把掐。」
「冉冉才高二就能參加競賽,這次競賽說不定能拿第一!」
接著,一道嬌滴滴的聲音說:「你們千萬別捧我了,我自己的實力我自己清楚,不過我會努力拿個好名次的。」
話音一落,時冉便眾星捧月般在一群身著名牌的男男女女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然而時冉的笑容只掛了一半,便看見人群中無比耀眼奪目的祝時鳶。
她笑容瞬間斂去,質問道:「祝時鳶,你怎麼在這裡?」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祝時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微微扯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那眼神跟看狗一樣,時冉瞬間破防。
可她還沒有開口說話,時冉身後的一個高大的少年就憤憤地站了出來:「你個小赤佬,怎麼跟冉冉說話! 不知道什麼叫禮貌嗎?」
「嘴閒就去舔馬桶,別愛這裡叭叭。」
噗哧!
阮稚沒料到祝時鳶的攻擊力這麼頂,差點沒笑出來。
她忍不住看向說話的少年,說:「方均,你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翻字典去了哈哈?」
「你!」
方均同時被兩個人懟,一時間氣的臉紅。
阮稚他惹不起,祝時鳶他還惹不起嗎:「難道我有說錯嗎,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她這種人也能來?」
其餘人連忙點頭附和表示同意。
一中的學生看不下去了。
一中的競賽本身公平公正,看的是上學期的期末成績,誰成績好誰來,這些有錢的少爺小姐不僅說的是祝時鳶,說的還是他們這些憑藉成績拿到競賽資格的人。
啪!
一中的同學也不忍了,直接罵道:
「祝時鳶怎麼了?人家是靠自己的實力進的競賽班,你們呢?你們這群小姐少爺有多少人敢拍著胸脯說自己靠的是實力?」
「就是,反正到時候比賽誰一輪游誰臉上沒光。」
「還得名次?時冉那狗屁成績在我們一中班上都是墊腳石,我們平時看都懶得看一眼,就你們這群人當成寶,呸,什麼東西!」
一中的同學也是不好惹的。
能憑實力參加競賽班的誰沒有點傲氣?
一時間雙方劍拔弩張。
時冉臉色難看,心裡很討厭方均這時候把她架在火架上烤。
不過方均家裡就他一個孩子,父母又是老來得子,平日裡生活費給的很寬鬆,前段時間方均才給自己買了一個五萬塊的奢侈品包包,而且承諾下個月拿到生活費還要給她買更貴的。
以至於這氣只能她自己憋著。
「你們不要誤會,我剛才只是震驚祝時鳶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沒有別的意思。」
說完,時冉看向方均,聲音輕柔:「方均哥哥,你也別生氣,我相信一中的同學也不是有意的,以後咱們也要做同學,咱們還是好好相處吧。」
方均心裡有些不高興,但也不好駁了時冉的意。
只能冷哼一聲,把頭偏到了一邊。
時冉瞬間尷尬不已。
只能在心裡埋怨祝時鳶這個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