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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出門被車撞死

  「霍先生,想要改換命格,必須要有生辰八字,其八字甚至要精確到每分每秒,因此除了家中親近之人,便很難再有外人的得知你正確的生辰八字。」

  「你回去後不妨看看,你身邊有沒有平日裡能力一般,但最近的事業和運氣都順風順水的人。」

  此言一出,霍敘臉色突然難看起來。

  「不可能,我父母不可能害我。」

  祝時鳶:「我說的自然不可能是你的父母,我看過你父母的資料,都是正直之人,且你是他們的親兒子,他們沒有害你的必要。」

  說完,祝時鳶突然道:「你還有個弟弟吧?」

  霍敘聞言,眼神瞬間柔軟成一片,點頭:「我有一個小我十歲的弟弟,現在就在國內上大學,同時做華國區的電力經理。最近……」

  突然間,霍敘的臉色登時變了變。

  霍敘的弟弟叫霍言,在他看來霍言的成績一般,從小在班上成績並不突出,平時跟在他身邊也是如此。

  但霍敘對弟弟的要求並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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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族事務繁重,他一個人辛苦就夠了,他弟弟只需要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好了。

  而且弟弟很努力,每件事都總是認真對待,隨著年紀的上漲,他做事也越來越完善,今年在華國建立電力基站的任務更是完成的超乎他的想像。

  可祝時鳶乍一提醒,霍敘便忍不住頭皮發涼。

  「可那是我弟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要是死了……」

  「你死了他就可以繼承家產了。」

  祝時鳶直白道:「而且我看你面相,命宮寬厚,天庭飽滿是貴人之相,但你這輩子並沒有兄弟緣,你父母的子女宮也只有一顆亮著。」

  霍敘有些發愣。

  他感覺自己中文算不錯的,可此時此刻他卻有些聽不懂。

  而坐在旁邊祝野猛吸一口咖啡,一口悶完,直接成為自家妹妹的嘴題:

  「我妹的意思就是說你爸媽就一個孩子,要麼你是撿的,要麼你弟是撿的。」

  祝野說著,臉色有些難看。

  他拿起面前的咖啡,發現自己喝的是冷萃冰美式……

  沉默了一會兒,祝野道:「不過看樣子你跟我大哥一樣厲害,想來你是親生的,你弟是撿的,對了,你弟長啥樣?讓我妹看看不就知道了?」

  霍敘聞言,連忙拿出手機。

  照片上是一家四口,一對中年夫妻站中間,霍敘站在左邊,而右邊則站著一個帶著滿臉笑意的男孩兒,看起來年紀不大,模樣極為清秀。

  但……總覺得和另外三人有些格格不入。

  祝野只是看了一眼,就肯定道:「霍哥,都不用給我妹看了,我看一眼都知道你弟的確不是親生的,霍哥你看看你長的多麼英俊瀟灑玉樹臨風,跟我是一個類型的帥哥,但你看你弟,長的這麼磕磣,哪點像霍家人了?」

  霍敘:……

  沒見過這麼給自己臉上貼金的。

  「大師,我弟弟怎麼會不是我弟弟呢?我從小看著他長大的。」

  他弟弟出生的時候他都已經十歲了,不是記不清楚事情的小孩子。

  「你母親當年的確懷孕了,但因為一場意外孩子沒了,你父親在徵求你母親的情況下,從孤兒院找到同一天出生卻被家人遺棄的一個華國棄嬰,這個孩子就是你弟弟,霍言。」

  「如果你還是不相信,可以現在打電話問問你的父母。」

  祝時鳶伸出手,做了一個隨便的手勢。

  霍敘深邃的眸光微沉,他道:「大師,這件事非同小可,我並不是不信任您,但我需要向我爸媽確認……」

  祝時鳶淡淡點頭。

  「應該的,這件事換成是誰恐怕都無法輕易接受。」

  霍敘雙手顫抖地撥通了遠在南極度假的父母電話。

  不等雙方寒暄,霍敘聲音發沉,開門見山地問:「爸, 霍言是你和媽生的嗎?」

  霍爸還以為自己被凍出幻覺了,啊了一聲:「你問這個幹什麼?」

  「您就說是不是吧?」霍敘直接說:「我前段時間出了一場車禍,被一位大師救了,是她告訴我我現在的弟弟不是我親弟,是這樣嗎?」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

  霍敘沒有掛斷電話,也沒有催促。

  直到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長長的嘆息聲:「兒子,你車禍嚴重嗎?怎麼都不跟爸媽說一聲,爸媽馬上回國看你,至於那道士是有些本事,你媽十九年前的確懷了一胎,但因為意外沒保住,正巧我們得知醫院有個剛出生的棄嬰,覺得與咱們家有緣,就收養了。」

  「但不管怎麼說,霍言是你親弟弟,就算不是親生也勝過親生,百年之後霍家要靠你們兄弟二人相互扶持。」

  霍敘沒有再往下聽下去,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抬眸是看見祝時鳶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心下震驚的同時更多的卻是敬畏。

  不是親生勝似親生?

  他霍敘將霍言當成親弟弟,可霍言呢?

  他有想過自己是他的親哥哥嗎?

  這一刻心寒達到了頂峰,霍敘骨節發出咔嚓聲,但一想到面前還有人,於是深吸一口氣穩住了自己的情緒。

  「大師,我怎麼樣才能拿回來我的命格?」

  「對方如果想換命格,必定需要通過一個媒介以及拿到你的生辰八字,霍言與你同吃同住多年,知道你的生辰八字並不奇怪,至於換命的媒介……你想想從你倒霉開始,他有沒有送過你什麼奇怪的東西。」

  祝時鳶:「不確定也沒關係,到時候你如果不確定可以拍個照給我看看就行。」

  霍敘點頭:「我回去後讓我的管家幫我整理出來,到時候麻煩大師了。」

  說完,霍敘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黑卡。

  祝時鳶:!!!

  「霍先生……不,財神爺,您放心,我肯定把這件事給您辦的妥妥的!」

  這可是傳聞中的黑卡啊!

  祝時鳶小心翼翼地收起來,然後讓祝野貼身保管放好。

  霍敘見此,心裡不由有些驚訝。

  他知道祝時鳶跟祝家的關係不錯,但看兩兄妹的互動,想來關係比他想像的還要好。

  倒是他和霍言……

  霍敘想到這裡,眼神不由沉了沉。

  祝時鳶將他點醒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和霍言的關係並非自己想像中的那麼親厚,細細想來早就有跡可循了。

  小時候霍言總是會有意無意地向自己打聽霍家家產,問他以後能不能進霍家的公司。

  長大後,他堅定地回到華國,擔任華國電力的負責人,且不再與自己聯繫。

  他當時只以為弟弟長大了想要獨當一面,從未細細想過。

  如今水落石出,霍敘自己也慢慢的品過味兒來。

  恐怕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霍言就知道自己不是霍家親生的了。

  霍敘站起身:「無論如何都要多謝大師的指教,如果沒有遇到您和您二哥,我恐怕如今已經是個枉死鬼了。」

  祝時鳶拿到了錢很好說話,擺手道:「霍先生給了錢,救您是應該的。」

  「對了。」祝時鳶想到了什麼,提醒道:「我會再給您一批平安符,我看您出事故這麼頻繁,想來是霍言想要趕緊將您滅口,所以近期霍先生也小心些,但也不用刻意躲避災禍,畢竟人倒霉的時候喝口涼水都塞牙縫,有時候越想越倒霉,索性該怎麼活就怎麼活。」

  霍敘聽完,一時間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最終只能露出一副很命苦的模樣,道了一句謝謝。

  祝時鳶知道霍敘沒有平安符了,於是專門回了一趟家,從家裡的抽屜里拿出了一把平安符塞給霍敘。

  霍敘拿到平安符,小心翼翼地放在身上,然後回到海城的別墅。

  霍敘回國是和霍言住在一塊兒的,霍敘一回來,霍言就從樓上匆匆忙忙下來了。

  「大哥,您不是在公司嗎?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霍敘沒有和祝時鳶吃飯,而是給他們定了火鍋店的包廂後就急急忙忙回來。

  因為有了祝時鳶的提醒,霍敘看向霍言的表情淡了不少,不像以往那樣熱絡,語氣淡然說:「早上出門的時候車撞了。」

  「怎麼又出車禍了?」霍言一聽瞬間緊張起來,真心實意道:「大哥,您看您這麼倒霉,要不去城隍廟拜拜吧,我聽說還挺靈的。」

  霍敘沒說話。

  他那雙黑沉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霍言。

  以前他覺得霍言關心自己,心裡很是慰藉,根本不會去想其他。

  可如今霍言的語氣仍舊帶著緊張和關心,可那雙眼睛裡,戲謔和冷漠的神情怎麼都藏不住!

  霍敘想著,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地說:「是啊,最近太倒霉了,不是車禍就是被車撞,說不定是背後哪個小人把我氣運給偷走了,的確應該去拜拜。」

  「小言,你待會兒就跟我去一趟城隍廟吧,拜託城隍老爺讓背後作怪的小人今晚出門也倒霉。」

  「讓我想想,許個什麼願呢?要不讓小人直接出門就被車撞死吧,小言你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