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川死了的信息自然瞞不住網絡。
警方通報是因病去世,並且所謂的鬼面瘡,警方也聯合醫院重新調查,最終發現患病的人都是掘過宋招娣的墳。
彼時的宋招娣已經高度腐敗,身上細菌滋生,有些看不見的細胞自然就附著到這些人的身上,十年的時間慢慢發育,形成了如今的鬼面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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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們對這個調查的認可度很高。
「活該!」
「死了都不讓人家安生,你們都下去給宋招娣陪葬吧!」
「聽說政府要為宋招娣修雕像,到時候建成的話鎮上的網友幫忙送束花,我出錢。」
「如果宋招娣生在普通人家,肯定會過的很幸福。」
「感覺宋家一大家子死了都是便宜他們了!」
「誰說不是呢,遲到的正義從來不是正義,只能算是真相,宋招娣這麼好的孩子走了真的好可惜。」
「還是要感謝天算子,如果不是她,宋明川根本不會親口承認當年的事情。」
「@天算子,你有半個月沒直播了,人呢?」
被艾特的祝時鳶恰好看到了消息。
祝時鳶有些不好意思,原本是每周直播一次的,但因為要臨時參加綜藝,加上陶與之也不催,她自己也忘記了。
不過祝時鳶不知道的是,陶與之倒是想催一催,但心裏面又畏懼祝時鳶。
畢竟祝時鳶可是它們鯊魚直播的寶貝疙瘩,條約上的那些條條框框對祝時鳶根本無效。
他們老闆安眠曲是個鐵公雞,要是換成其他主播早律師函發過去了。但他面對的是算誰誰死的祝時鳶啊。
老闆說自己還年輕,想要再體驗七十年的人間美好,於是把催直播的事情交給了陶與之。
陶與之看到網上的評論,直接截圖發給祝時鳶,順便還發了一個小熊跳舞的表情包過去。
「時鳶啊,您考慮最近什麼時候直播呢?」
祝時鳶收到消息的時候剛拿到了范統導演給她兌的一百萬,錢一到帳,祝時鳶立馬就轉給了老父親。
這時就看到陶與之發來的消息。
祝時鳶想了想,自己的確很久沒有直播過了。
鯊魚直播對自己很不錯,她當然也不能忘恩負義,於是掐指一算,算到三天後是個來錢的好日子,於是回復了具體時間。
陶與之看到祝時鳶的消息,頓時高興的不知所措,直接發了個語音過去:「好好好,您只要直播就好了,到時候我去通知粉絲,對了,快過年了,公司給每一個簽約主播都準備了年禮,到時候您記得接收一下。」
「好,辛苦陶哥了。」
這一聲陶哥讓陶與之眼眶通紅。
他帶過不少流量主播,一般沒火的時候對他倒是恭敬無比,一口一個陶哥,可一旦火了就翻臉不認人。
陶哥變成了小陶子。
唯有祝時鳶和以前一樣好相處。
陶與之相著,感動地抹了一把淚,然後在平台上上傳了祝時鳶直播的時間。
《了不起的實習生》雖說有些波折,但最後好歹是完美收官。
節目組要坐飛機回海城的時候,祝時鳶竟然在沉湖村外發現祝家所有人竟然都過來了。
「爸,秦姨,大哥,雲寶。」
兩輛大奔停在柏油路上,祝時鳶走在最前面,一眼就認出了祝家幾人。
祝憾年和秦好朝祝時鳶招了招手,祝淮之則坐在輪椅上,大腿上還抱著雲寶。
雲寶一看到小姑姑跑過來,直接從親爸的大腿上穩穩噹噹地跳到地上,開心地朝自己這邊蹦過來,一邊張開雙手,一邊大喊道:「小姑姑!!!」
祝時鳶的行李都在二哥三哥手中拿著,祝時鳶直接蹲下身,一把抱住像個小炮彈的雲寶。
小孩兒的力氣大的驚人,祝時鳶蹲在地上差點都沒抱得住。
祝淮之自己推著輪椅走了過來,對祝雲寶道:「雲寶,你現在的力氣很大,不要這麼撞你小姑姑。」
祝雲寶看了看祝時鳶,乖巧地點了點頭。
祝時鳶:「大哥,這有什麼,剛才是我沒有蹲好,我們雲寶以後就算長成大姑娘,我也能一把抱住。」
說完,祝時鳶一把撈起祝雲寶,然後換成單手抱著。
於是,後來趕到的工作人員就看到祝時鳶這個瘦瘦小小的小姑娘懷裡抱著個從年畫裡走出來的胖娃娃。
如今祝家的生活好了不少,雖說沒有請保姆,但每天的飯菜已經足夠豐盛,祝雲寶每天都吃好喝好,體重自然就蹭蹭蹭往上漲,原本瘦瘦小小的小姑娘變成了胖乎乎的藕節糰子。
祝家人怎麼看怎麼喜歡。
見祝時鳶這麼說,所有人都縱容地讓雲寶纏著自家小姑姑抱。
祝家人過來接他們三兄妹,祝時鳶就抱著奶糰子跟范統辭行。
范統先是看了一眼祝雲寶,隨後又看了一眼停在路邊的兩輛大奔,隨後點頭:「沒問題,對了,你的片酬我會儘快給你的。」
祝時鳶的片酬不多,只有十萬,加上獎勵的一百萬,祝時鳶不扣稅的情況下賺了一百一十萬。
祝與白就沒那麼幸運了,程錦威脅他上節目,給的錢只有兩萬塊,而且還不算程錦從兩萬塊里抽成和扣稅,算下來二哥只拿到了一千八不到。
可以說聞著傷心,狗聽了都要落淚。
祝時鳶跟黨建國告別。
還沒說話呢,黨建國直接朝她揮了揮手,說:「你走吧,反正以後你都不學醫,不過看在咱們師徒一場的份上,以後你全家找我看病的時候我就不收你家的掛號費了。」
祝時鳶看黨建國那死鴨子嘴硬的模樣,忍不住嘿嘿笑了出來。
黨建國頓時臉一垮,「你笑什麼?」
「老師,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雖然以後我不當醫生,但法醫也是醫,也算繼承您的衣缽了,等大年初二我去醫院拜訪您去。」
「去去去。」黨建國聽完臉更黑了,「你別烏鴉嘴, 大年初二我還想休息呢,上什麼班,再說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讓我照顧你二哥,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
祝時鳶聽完並不害怕。
相處久了,祝時鳶也就找到了和黨建國說話的方式。
老爺子說重話的時候總是違心,所以祝時鳶每次都眨眨眼裝作聽不懂。
她抱住黨建國的手臂,像是撒嬌一樣,說:「可以的,可以的,老師,您可是我和二哥在海城醫院唯一的人脈啊,我二哥以後不靠您靠誰啊,而且我給您拜年那是真心實意的的,大年初二那天您的確休息不了,但初二一上完,您可是有十天的休息時間,我保證,那十天是你這輩子最開心的時候!」
黨建國聽完,臉上的神情頓時柔和不少。
同樣,他和祝時鳶相處了半個月,知道這孩子說的話到底是假心還是真心。
祝時鳶這孩子,對他沒有二心。
雖然這麼想著,黨建國勾起一抹笑,嘴上卻道:「不用你來,老頭子我這輩子一個人習慣了,家裡突然來人我還不習慣呢。」
「真的嗎?」祝時鳶裝作不解地問:「要是您女兒找到了,老師您也會不習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