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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莊媽媽的死你也有份

  「嗚嗚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

  一同被帶進麻袋的,還有莊序秋抓著的那棵命苦的小樹苗。

  他根本不是身強力壯的保鏢的對手,被裝進麻袋後,保鏢麻利地用卡扣繩將頂端封鎖,任憑莊序秋怎麼叫都沒辦法。

  「把麻袋綁緊點,免得扔到水裡讓他給掙脫開了。」

  「對了,到時候在綁幾塊大石頭,這小畜生要死都要死水底,大師說了,只要這個小畜生死了,屬於他的氣運才會徹底轉移到我兒子身上,到時候莊家的全部財產都是我兒子的。」

  樹林裡的幾人這才注意到水庫旁還站著一個瘦高的女人,一頭卷翹的波浪長發,畫著清淡的妝容,年紀看起來四十出頭,保養的相當不錯。

  祝野看到對方,低聲說:「這是莊序然的親媽。」

  柯翊幾人頓時瞪大雙眼。

  他們就算再傻也聽懂了。

  莊序然親媽登堂入室占了正房位置不說,還想要給自己兒子爭奪遺產。

  爭奪遺產就算了,竟然還要戕害人的性命!

  真是歹毒!

  最後面的柯翊忍不住唾棄,手緊緊的握住手中的高爾夫球桿,轉過頭:「鳶姐,上不?」

  祝時鳶淡定的點點頭:「注意安全,打不過就跑,剩下的我來解決。」

  下一秒,哥們幾個直接握住球桿沖了出去——

  「死女人,敢動我秋哥,找死!!!」

  「今天我沈景秉打得你麼滿地找牙!」

  「束手就擒吧!」

  正是中二的年紀,幾人一邊跑一邊揮舞手中的球桿。

  林舒雅忽然聽到聲音,眼神一驚。

  見他們是沖莊序秋來的,立馬吩咐保鏢:「趕緊的,先把這小畜生丟水庫里,這幾個小子既然看到了也不要留活口,事成之後,我再多給你們一人五百萬!」

  五百萬雖多,但只要他兒子繼承了莊家的財產,她會有不知道多少個五百萬!

  林舒雅認識祝野,知道這幾人是來救莊序秋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絕對不允許這幾個少年活著走出水庫!

  反正都要殺人,不如多殺幾個!

  幾個保鏢本來就是刀尖上舔血的,為了錢什麼都能做出來,聽到林舒雅這麼說也不怕她反悔,直接將麻袋裡扭地像一隻蛆的莊序然抬著往水庫邊走。

  然而祝野等人跑的很快,很快就扭打了起來。

  保鏢就算訓練有素,但祝野幾人手中拿著高爾夫球桿,他們又要想辦法將莊序秋丟到水庫,一時間竟不占上風。

  幾個保鏢身上都挨了好多悶棍。

  尤其是祝野,祝家全家上下人均大力士,他找準時機一悶棍下去,保鏢霎時間被打的眼冒金星,鮮血嘩啦啦地就從額頭流了下來。

  林舒雅見情況不對,連忙道:「就幾個小屁孩兒都收拾不了,我要你們有什麼用,還愣著幹什麼,先把這幾個小孩兒抓住,千萬不要讓他們跑了!」

  「誰告訴你我們要跑的?」

  祝野呸了一聲,說:「今天你爺爺我要把你這個老妖婆親自送警局去!」

  林舒雅氣的臉色一黑。

  十二年前,當她第一次見到祝野的時候就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那時候祝野才六歲,是個桀驁不馴的豪門少爺,聽到莊序秋被欺負,想都不想直接拿著馬鞭從訓馬場跑到莊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他兒子當狗一樣騎,一遍騎還要揮舞馬鞭。

  她去攔,祝野把她也打了。

  十幾年過去了,如果仔細看的話,依舊能夠看到她眼角下有一道淺淺的痕跡。

  是祝野當初拿著馬鞭打的。

  想到這裡,林舒雅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手指顫抖,惡狠狠的指著祝野:「先把他給我抓住!」

  說完冷冷嗤笑一聲,道:「既然你跟莊序秋是好兄弟,你們倆正好可以在黃泉路上做個伴!」

  砰!

  話音一落,其中一個保鏢就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槍。

  祝野:!!!

  幾人聽到槍聲,瞬間嚇在原地不敢再動彈。

  他們想著這群人頂多整個電棍什麼的,誰知道林舒雅這麼大的膽子,普通人身上還有槍!

  「現在知道怕了吧?」

  林舒雅像貓抓老鼠一樣,得意洋洋地看向祝野,「剛才不是還挺囂張的嗎?」

  祝野沒說話。

  林舒雅:「把他們幾個都殺……」

  「大可以試試。」

  祝野身後,祝時鳶冒了出來。

  林舒雅一直沒有注意到祝時鳶,臉色微微一變。

  果然,祝時鳶道:「剛才你們做的事情,我已經全部錄了視頻發給了警察,你以為你逃得掉嗎?」

  林舒雅面色一白,眼神陰狠毒辣。

  可下一秒她就釋然了。

  「沒關係,反正只要莊序秋死了,家產還是我兒子的,反正我無論如何也不會讓莊序秋和他媽那個死賤人得到任何好處!」

  林舒雅一臉癲狂,似乎早已經做好了同歸於盡的打算。

  是了,莊序秋一旦失蹤死亡,警方絕對能查到林舒雅身上,所以從一開始林舒雅就沒打算能夠獨善其身。

  林舒雅眼眶通紅,咬牙切齒道:「那些豪門夫人在背後都說我是小三上位,可明明是我先認識的他的,就因為我身份普通,所以我只能當個小三,憑什麼!」

  「憑什麼我要受人嘲笑,憑什麼同樣是他的孩子,我兒子只能當莊序秋的陪襯!要不是我看到莊國明的遺囑 ,我都不知道……」

  說到這裡,林舒雅突然哽咽,黃豆大的淚珠委屈般奪眶而出:

  「我都不知道同樣是兒子,憑什麼那個女人的兒子可以在成年後繼承莊家全部遺產,而我的兒子卻一丁點股份都拿不到!」

  「因為莊媽媽是明媒正娶的,而你是小三。」

  祝時鳶聽完沒有半分的可憐,直接拆穿道:「不要把自己塑造得太委屈,莊媽媽從始至終都不知道你的存在,她什麼都沒做,但你間接……不,莊媽媽的死你其實也有份。」

  祝時鳶目光如炬,黑洞洞的眼睛像是能洞察人心一般。

  林舒雅臉色面如死灰,不可思議地看著祝時鳶,瘋狂搖頭,「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知道。」祝時鳶直白道:「你從一開始都知道,你知道你的身份不可能當上莊太太,後來莊媽媽跟莊國明結婚,你嫉妒,你憎恨。」

  「你討厭莊媽媽,因為你覺得都是女人,但是她生下來就是千金大小姐,還嫁給了這麼有錢的丈夫,但是你不一樣,從小父母就虐待你,還要把你送到那些聲色犬馬的老總之間,所以你偷偷生下莊序然,並且你故意發消息宣告主權,是吧?」

  祝時鳶不用等林舒雅回答,繼續說:「你一次次又一次地發消息,發你和莊明國恩愛的照片,還拍下莊序然的照片,你控訴莊媽媽是小三,是莊媽媽破壞了感情,想讓莊媽媽憤怒,但你沒想到的是,莊媽媽看到比莊序秋還要大一歲的莊序然,她不僅沒有憤怒,更多的卻是愧疚,她真的以為是她插足了你和莊國明的感情,所以她自殺了。」

  林舒雅呆呆的站在那裡,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只是機械般地搖頭。

  麻袋裡原本還在掙扎的莊序秋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沒了動靜,靜靜地躺在那裡,過了許久,他發出了嗚咽的哭聲。

  祝時鳶再次看向林舒雅,眼神疑惑,一字一句地問:「可是我有些不懂。」

  林舒雅抬起頭。

  「我不懂,明明是男人做錯了事,是男人自己背叛了你們之間的感情,為什麼要怪一個無辜人?」

  「承認莊明國是個垃圾很難嗎?」

  「還是說你不願意承認自己看上了一個垃圾?」

  林舒雅被問的臉色發白,身體搖搖欲墜。

  她腦子一片混亂,她什麼也聽不進去了,再次看向祝時鳶的時候眼神已經癲狂。

  她一把奪過保鏢手中的槍,上膛,毫不猶豫地對準祝時鳶。

  「給我閉嘴!」

  砰!

  林舒雅扣動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