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些日子,一則訊息在外面傳開。
裡面有人故意拖延時間,不讓其他人進去參悟傳承。
天巫洞的兩人並未透露陳尋姓名,否則顯得太過明顯。
「什麼?居然有這種人!」
「嘿,什麼鳥人都有。」
「應該上報長老,限制參與時間。」
「限制?怎麼限制,人家參悟到一半,你將人家打斷?」
「那也要看看是不是有人在渾水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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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待的人里也有背景雄厚之人,一些聲音,很快就傳進了坐鎮此地的長老耳朵中。
欒蒼監管整座千山區,自然不會專門坐鎮此地,接替欒蒼的是長老,冥虎,他既負責看管通往蟲海區的通道,也負責坐鎮這片遺蹟。
冥虎是個長相威嚴的老頭,他看著眼前匯報此事的秦奉,不屑道:「一群廢物,真有本事就進去搶,又不是十幾歲的娃娃,告狀算什麼本事。」
秦奉有些無奈,小心翼翼的提醒道:「長老,這是欒蒼長老和其他幾位長老定下的規矩,此地不能動武,免得損毀,導致丟了傳承。」
「那就讓外面那些人給我閉嘴。」
冥虎揮袖將秦奉甩出了宮殿。
秦奉苦著臉,這算個什麼事兒。
在鎮邪井中,除了從各個勢力徵召來的外來弟子,還有原本就在鎮邪井中生活的弟子,這些弟子大致可以分為普通弟子和執事弟子,畢竟鎮邪井這麼大,總是需要有人運轉,直接將權柄交付給外面來的弟子,怕是容易出問題。
秦奉作為鎮邪井的執事,現在是兩邊不討好,他想了想,最終決定按照自己的意思辦。
「來人,給我查,看誰在裡面待的時間長,在外面給我豎起一座石碑,超過七天的,都給我把名字刻上去!」
參悟晶石中的禁術,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快的話連一擊都扛不住,七天對於很多人來說時間不算短了。
「師兄,有些複雜的禁術,好像七天也學不會。」
「那就把石碑分成三部分,七天,半個月,一個月,知道誰在裡面,想要找麻煩讓他們自己想辦法,不要來麻煩長老。」
「執事,石碑叫什麼?」
「就叫奪術榜!還有,把外面再建一層圍擋,徹底封鎖術冢,除非進入核心區域,都則看不到裡面的情形。」
秦奉感覺之所以鬧出這種麻煩事,就是圍觀的人眼熱。
進出術冢需要核驗身份,哪怕陳尋這種一開始就在的人也不例外,因此只需要統計身份令牌即可。
很快,圍觀區的禁術師被驅散,一面高大的石碑出現在眾人眼前,一個個名字從石碑底部不斷向上蔓延,越靠近上方,在術冢中參悟的時間越長。
「原來李勢在裡面,怪不得最近沒有聽到他的訊息。」
「拓跋恭也在裡面,居然待了半個月!」
「廖清雲在裡面?我沒看到她啊,莫非是遮擋了容貌?」
眾人議論紛紛,許多名聲在外的弟子,大家都比較能接受。
「沈斷歌是誰?」
有人盯上了出現在月線附近的一個名字。
「這你都不知道?此人號稱御風神君,速度快的驚人,就連空間一道的禁術師都追不上,怕是有些特殊手段,能夠躲開術尊的攻擊。」
「此人莫非有望得到傳承?」
「不好說,另外幾個的手段也神秘莫測,聽說還有人從戰場之中正在向這裡趕來。」
「哎?還有人。」
「陳尋?這是誰。」
眾人看著石碑最上方的名字,不知道到底是何方神聖。
陳尋從術冢建立的時候就在了,這裡所有人都沒有他的時間長。
有人去打聽陳尋的訊息,最初是和戰場內部的弟子聯絡,一直沒有情報,後來只得向外圍的弟子打探,但是陳尋進來以後,也不怎麼和其他人接觸,知道他的人寥寥無幾。
但是終歸是有些蛛絲馬跡在,很快,關於陳尋的情報傳來。
「發現術冢的禁術師?」
「他在裡面待了這麼久,不會要領悟了吧。」
「此人來到鎮邪井沒多長時間,實力不強,怎麼可能領悟術尊的傳承。」
「那可未必,傳承和實力無關。」
眾人心思各異,有人神色陰晴不定。
術尊的傳承有幾份?這種級別的存在,不可能只留下禁術吧,如果只有一份,豈不是其他人沒了機會?
也有鎮邪井中的弟子對陳尋的身份不滿,術尊的傳承屬於鎮邪井,一個外來弟子,還沒徹底融入,就要拿走傳承?這怎麼行。
大家不約而同開始向術冢里相熟之人傳遞訊息。
傳承空間內,陳尋剛被術尊打了出來,他皺了皺眉,周圍多了三道身影。
一名身著墨綠長衫的中年男子流露威脅之意:「小兄弟,凡事都有度,禁術貪多嚼不爛,還是適可為止比較好。」
「朋友,這枚晶石和我有緣,不如你換個位置?」
說話之人看起來像是個謙謙君子,但是眼中的那一抹陰寒,瞞不過陳尋的眼睛。
陳尋看向最後一人,是個清秀的女子,穿著潔白的素衣:「你呢?你有什麼事。」
「在下離茉,你領悟了幾道禁術,若是有不同的,咱們可以交換。」
陳尋的視線在三人身上一一掃過,他又看向不遠處的其他人,不懷好意的人可不少。
「沒什麼事,你們可以離開了,別浪費我的時間,與其找我麻煩,不如想想怎麼獲得傳承,至於離茉道友,咱們倒是可以交換,但是需要用同水平的禁術。」
中年男子陰森道:「小子,嘴巴放乾淨點,你以為能在這裡一輩子不出去嗎?」
「白痴,有種就動手,沒種就滾遠點。」
「你也一樣。」
陳尋不信有人敢壞了這裡的規矩,坐鎮此地的長老就在不遠處,真要是動手,這些人討不了好。
「好,我看你能在這裡待多久!」
中年男子離去,另外一人則是深深地看了陳尋一眼。
陳尋看向離茉:「道友掌握了幾門禁術,需要哪一道的。」
「在下手中有兩門,都是火禁,需要水禁。」
「既然道友是水禁,為何不挑選水禁的禁術,還要如此麻煩。」
離茉苦笑:「我也想,但是就是扛不住。」
陳尋心思轉動,承空間中只能動用元力,莫非意識本身帶了一些道蘊?此人專修水禁,對抗火禁正好相剋。
陳尋修煉的陰陽道沒有什麼特別針對的禁術,因此沒有什麼明顯的感覺。
「在下手中倒是有水道禁術,不知道友擁有的火道禁術是什麼。」
「烈光和火雨。」
「烈光我有了,火雨這道禁術,什麼級別。」
「玄階中品。」
陳尋搖頭:「品階不夠,我手裡這道禁術,是玄階上品。」
「不一樣的,同樣是烈光,禁術圖不太一樣。」
陳尋一怔:「什麼意思,禁術圖還能不一樣。」
「道友一看便知。」
離茉直接取出了禁術圖,她想用手裡的兩道禁術,換陳尋的一道。
陳尋接過後神念一掃,真的不一樣,烈光的禁術圖,居然有幾個點位是不同的。
這是為什麼?
陳尋困惑,同樣的禁術,禁術圖應該是相同的,如果禁點位置變化,這還是同一道禁術嗎?
「道友,兩道換一道,如何?」
「可以。」
陳尋取出水道禁術圖,打發走了離茉,看著玉簡陷入沉思,這傳承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