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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姐姐,你要幹嘛…

  鹿依依腦袋一陣眩暈。

  甜膩的花香順著鼻腔直衝神經。

  思考能力所剩無幾,潛意識裡刻下的服從指令開始接管身體的控制權。

  「我不清楚……我真的不清楚……」

  她機械地重複這句話,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夏綺夢的手背上。

  她不甘心。

  明明她一個人被孤零零地丟在金籠子裡晾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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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飯菜涼了又熱,餓著肚子擔驚受怕,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跑出門找人,連命都豁出去了。

  結果剛見面就被各種懷疑,還要被扣上一頂放火燒家的帽子。

  還要再次被洗腦。

  夏綺夢憑什麼這麼欺負人!

  鹿依依咬緊後槽牙,抬起雙手抱住昏沉的腦袋,用力搖晃兩下。

  她要保持清醒,不能被這股花香控制。

  夏綺夢凝視著懷裡倔強的鹿依依,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小兔子眼眶通紅,眼淚不要錢地往下掉,身體還在抗拒催眠指令。

  嘴真硬啊……

  在深度催眠的誘導下,都不肯交代。

  她收回捏著鹿依依下巴的手,單手攬住她的腰,將人往上託了托。

  另一隻手按在防爆門的感應區。

  「滴——虹膜識別通過。」

  別墅的金屬門向內彈開。

  夏綺夢抱著鹿依依走進玄關,反手關上門。

  別墅里的感應燈依次亮起。

  客廳里乾乾淨淨,空氣淨化系統運轉著,沒有半點菸味。

  外面的大火沒有對內部造成任何影響。

  夏綺夢抱著鹿依依走到沙發前坐下。

  鹿依依跨坐在她的腿上,腦袋耷拉著,雙手還虛虛地抱著頭,和腦子裡的催眠指令做鬥爭。

  夏綺夢抬起手,拍了拍鹿依依的後背。

  「寶寶。」

  鹿依依艱難地抬起頭,對上那雙黑彩交織的異瞳。

  「脫衣服。」夏綺夢下達命令,「把衣服都脫光。」

  鹿依依直勾勾地瞪著夏綺夢。

  殘存的理智在瘋狂抗議。

  脫衣服……?

  審問還需要讓人把衣服脫光?

  這個壞女人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抗拒的念頭在腦海里翻騰,雙手卻不受控制地放了下來。

  手指摸到黑色運動服的拉鏈頭,往下一拉,順暢地拉到底。

  鹿依依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把外套脫下來,扔在地毯上。

  裡面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色吊帶。

  大片白皙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客廳的冷氣吹過來,鹿依依打了個寒顫。

  鎖骨、肩膀、側腰。

  十幾個純黑色的桔梗花印記清晰地印在皮膚上。

  夏綺夢的目光在這些印記上一一掃過。

  沒有擦傷,沒有轉移的痕跡,也沒有被其他靈異力量覆蓋。

  完好無損。

  那個暗中接應的人,沒有直接或間接地觸碰到鹿依依的身體。

  對方只是在半路指引,順便放火燒了房子。

  夏綺夢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只要鹿依依身上沒有別人的味道,沒有被別人碰過,事情就還在可控範圍內。

  她抬起手,指尖順著鹿依依的胳膊往上滑,停在肩膀的一朵桔梗花上。

  「寶寶真漂亮。」

  語調變了。

  之前的壓迫感散去,重新換回了平時那種輕浮又蠱惑的調調。

  鹿依依苦大仇深地瞪著她,滿臉都寫著哀怨。

  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

  「你有本事別用催眠……」鹿依依咬牙切齒,「我什麼都沒做錯……你憑什麼冤枉我!」

  夏綺夢捏了捏她的臉頰。

  「沒做錯?」

  夏綺夢靠在沙發靠背上,手指繞著鹿依依的一縷頭髮打轉。

  「大半夜跑出家門,跟著來路不明的香味下山,連家都被人偷了。」

  「這叫沒做錯?」

  鹿依依氣得胸口堵得慌。

  「我都說了我不清楚!我出門是為了找你!那個香味我根本不認識!」

  她抿了抿嘴,想上去咬夏綺夢,但還是忍住了。

  「找我?」

  夏綺夢湊近了些,鼻尖抵著鹿依依的鼻尖。

  「找我需要穿得這麼嚴實?把我的印記遮得嚴嚴實實,怕別人看到?」

  鹿依依無語了。

  這女人的問題是不是有點太刁鑽了?

  穿運動服是因為晚上冷,拉上拉鏈是因為山里風大。

  怎麼到這個女人嘴裡,就成了遮掩印記?

  客廳的冷氣打在光裸的手臂上,凍得鹿依依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冷!」鹿依依大聲反駁,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冷還不行嗎!你不也捂得嚴嚴實實的!」

  她伸出手,粗暴地扒拉了一下夏綺夢身上的黑色作戰服。

  防彈材質硬邦邦的,上面還殘留著外面的寒氣。

  鹿依依搓了搓手臂,吸了吸鼻子。

  夏綺夢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哈氣。

  小兔子氣鼓鼓的,眼眶通紅,一邊喊冷,一邊還要用小手扒拉她。

  她實在沒忍住,輕笑出聲。

  「冷?」

  她抬起手,掌心貼上鹿依依的側腰。

  那裡的皮膚很光滑,手感很好。

  夏綺夢的手指順著腰線的弧度,開始有規律地愛撫起來。

  掌心的溫度傳過去。

  「現在還冷嗎?」夏綺夢蠱惑地問。

  鹿依依瑟縮了一下,腰間的癢意讓她很不自在。

  她扭了扭身子,想躲開那隻手。

  腰被按住了。

  夏綺夢的手指微微用力,扣住那截細腰,把人往自己懷裡帶。

  鹿依依被迫貼緊夏綺夢。

  「你放開我!」她掙扎了兩下。

  「不放。」夏綺夢理直氣壯,「你是我老婆,我摸自己老婆怎麼了。」

  鹿依依鼓起腮幫子。

  這壞女人還講不講理了。

  前一秒還要殺人一樣審問她,後一秒就開始耍流氓。

  她不想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了。

  「你不是懷疑我放火嗎!你把我抓去總局審問啊!」

  鹿依依破罐子破摔,不客氣地推了一把夏綺夢。

  「去測謊!去審訊室!隨你怎麼審!」

  夏綺夢抬起另一隻手,揪住鹿依依剛紮好的高馬尾,在指尖把玩起來。

  黑色的髮絲纏繞在白皙的手指上。

  「去總局多沒意思呀。」

  夏綺夢微微傾身,湊過去,親了一口鹿依依氣鼓鼓的臉。

  「在家裡審問,不是更方便?」

  鹿依依睜大眼睛。

  「你……你要幹嘛?」她往後躲了躲。

  夏綺夢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單薄的吊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