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歉親愛的，我不會……」鹿依依實話實說。
她真不會。
讓她當被動的那個，忍一忍配合一下倒是勉強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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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讓她當主動方，她這種軟性子根本做不到。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即將到來的逃跑計劃，結果被卡在這個環節，急得眼眶通紅。
「不會可以學。」夏綺夢捏了捏她的臉蛋，「我可以教寶寶。」
鹿依依臉頰發燙，沒敢說話。
她靜靜地貼在夏綺夢懷裡，不敢輕舉妄動。
「不過……想讓我教你，就要求我。」
夏綺夢甜甜一笑，抬手勾起鹿依依的下巴。
「乖，你要說『請親愛的教教你的笨蛋寶寶吧』。」
鹿依依僵在原地。
這台詞太欺負人了。
她一個被強制愛的可憐孩子，要對著綁架自己的犯人自稱笨蛋寶寶。
這不單單是服軟，這是把她的自尊心踩在地上碾。
鹿依依偏過頭，想躲開那根挑著下巴的手指。
夏綺夢沒讓她如願，手指順著下頜線滑到耳後，按住她的後頸。
根本不給她逃避的機會。
鹿依依滿臉委屈地盯著夏綺夢的鎖骨。
八百萬，上京的大平層，不鎖的防爆門……這些東西在腦子裡輪番滾動。
為了錢，為了自由，說句話算什麼。
權當是被狗咬了一口！
她閉上眼睛，牙齒咬著下唇，把聲音夾到最細。
「請親愛的……教教你的笨蛋寶寶吧……」
聲音小得像是在說夢話。
「沒聽清。」夏綺夢不買帳，「大聲點。」
鹿依依睜開眼，惡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
這壞女人，還在得寸進尺！
她提高音量，字正腔圓地又念了一遍：「請親愛的教教你的笨蛋寶寶吧！」
語氣里全是破罐子破摔的擺爛感。
夏綺夢終於滿意了。
她鬆開鹿依依的後頸，雙手搭在鹿依依的腰上。
「既然寶寶誠心誠意地求我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教教你。」
夏綺夢腰部發力，直接將鹿依依迎面帶進懷裡。
鹿依依閉上眼睛，雙手無處安放，最後只能虛虛地環住夏綺夢的肩膀。
床墊往下陷，夏綺夢帶著她轉了個方向。
兩人在床上翻滾。
鹿依依被壓在柔軟的被褥里，和夏綺夢糾纏在一起。
這種感覺很陌生，也很刺激。
「教你的第一步。」夏綺夢低下頭，鼻尖擦過鹿依依的側臉，「睜開眼睛，看著我。」
鹿依依被迫睜開眼睛。
視野被夏綺夢絕美的臉蛋占據，鼻腔里全是甜膩的花香。
「接吻的時候，要專心。」
夏綺夢的聲音很輕，在鹿依依耳邊打著轉兒。
「感受我的溫度，感受我的呼吸。」
夏綺夢的吻落了下來。
不留餘地的掠奪。
鹿依依雙手死死抓著夏綺夢的風衣，指甲在布料上撓來撓去，小臉憋得通紅。
被深度催眠的後遺症讓她險些直接繳械投降。
不行，不能就這樣淪陷！
必須要想些什麼東西轉移注意力。
她在腦子裡瘋狂循環亂七八糟的畫面。
原神啟動天動萬象一花一葉一菩提叮咚雞大狗叫奶龍捧腹大笑……
夏綺夢察覺到身下人的走神，不滿地咬了一下她的臉蛋。
「噫——」鹿依依吃痛，回過神來。
「專心點。在想什麼？」夏綺夢捏著她的下巴，逼迫她對視。
「在想奶龍……」鹿依依脫口而出。
話一出口，她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壞了，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
夏綺夢氣笑了。
這隻小兔子，在這種時候居然還在惦記著她那抽象的黃色大肥龍。
「奶龍是吧？」
夏綺夢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很可怕。
「那我就讓你連奶龍怎麼寫的都忘掉！」
鹿依依大口喘氣，還沒緩過來，又一次被夏綺夢壓進懷裡。
她只能被動承受，完全由對方掌握主動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夏綺夢引導著她，教她怎麼回應。
十五分鐘後。
鹿依依連自己姓什麼都快忘了。
時間……是不是……差不多了？
我都這麼配合了……她該兌現承諾了吧……
「你……舒服了嗎……」鹿依依弱弱地開口。
夏綺夢聽到這話，輕笑出聲。
「寶寶，打起精神來。」
她伸出食指，戳了一下鹿依依的臉頰。
「這連個開場白都算不上呢。」
鹿依依睜大眼睛。
開場白都不算？
這女人是鐵打的嗎！
「我不要學了……」鹿依依抗議，雙手推在夏綺夢的肩膀上，「你快給鏈子給我解開。」
「交易還沒完成。」夏綺夢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床頭。
「你耍賴！」鹿依依急了，「你明明說只要你高興了就解開！」
「我現在還不高興。」夏綺夢理直氣壯，「你剛才走神了，扣分。而且你全程像條死魚一樣，哪有半點取悅我的意思？」
鹿依依氣得牙痒痒。
死魚？
她居然說自己是死魚！
好勝心被激起來了。
我鹿依依今天就算是累死在這裡，也要把這口惡氣出了！
不就是取悅人嗎，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看我怎麼收拾你！
鹿依依翻了個身，反客為主，一把撲在夏綺夢腰上。
「你說誰是死魚！」鹿依依氣呼呼地瞪著她。
夏綺夢揚起下巴，雙手枕在腦後，一副任由擺布的模樣。
「哦？那就證明給我看你不是。」
鹿依依騎虎難下，心一橫，俯下身去。
她學著夏綺夢剛才的樣子，朝著對方的臉蛋狠狠咬了一口。
毫無章法，全是感情。
夏綺夢被她弄得有些疼，卻沒推開她，反而順勢攬住她的腰，將她壓向自己。
新一輪的攻勢開始。
不過這次，主動權又在不知不覺間回到了夏綺夢手裡。
鹿依依的理智在不講道理的歡愉中被瘋狂拉扯。
她想推開對方，雙手軟綿綿地使不上力氣，只能在夏綺夢的懷抱里越陷越深。
好舒服。
這种放棄抵抗、把一切交給對方支配的感受，太容易讓人沉溺其中了。
「親愛的……」鹿依依脫口而出。
這兩個字一出來，房間裡安靜了一會。
鹿依依自己都沒弄明白自己在說什麼。
她現在很清醒，沒有被催眠。
但她管不住自己的嘴。
身體的本能越過了理智的防線，自作主張地向眼前這個主宰她一切的女人撒嬌，索求更多的寵愛。
夏綺夢微微一怔。
「再叫一遍。」夏綺夢盯著她的眼睛。
「親愛的……」
鹿依依目光迷離，嬌滴滴地喚了一聲。
反正今晚就是出賣色相換自由，叫什麼都無所謂了。
只要明天能跑路，現在不如就先好好享受當下……
夏綺夢扣住鹿依依的雙手手腕，往上提，壓在頭頂的床墊上。
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