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依依趴在夏綺夢懷裡，聽著對方平穩的心跳聲。
她想反駁，想說自己只是為了跑路在演戲。
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閉上眼睛，鼻腔里全是夏綺夢的味道。
完了。
她真的沒救了。
這棟沒有窗戶的小黑屋，她真的還能跑得出去嗎……
夏綺夢抱著鹿依依，手指導入一股精神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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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能順著鹿依依的後背遊走，安撫著她緊繃的神經。
「既然老婆都這麼求我了。」
夏綺夢在鹿依依耳邊輕聲細語。
「那我就勉為其難，出門去處理一下那隻S級的怪物。」
鹿依依睜開眼睛，眼底閃過亮光。
成了！
這瘋女人終於要出門了！
只要她一走，自己就有時間去研究那扇防爆門。
八百萬，上京，自由的新生活，全在向她招手！
「不過。」
夏綺夢話鋒一轉，打斷了鹿依依的幻想。
「我出門打架，很耗費體力的。」
她把鹿依依從懷裡拉出來，雙手捧著她的臉。
「老婆不打算給我點動力嗎？」
鹿依依眨了眨眼睛。
「什麼動力？」
她裝傻充愣。
夏綺夢站直身體，轉身走向房間角落的實木衣櫃。
鹿依依坐在床上，雙手抓著胸前松垮的衣服。
她緊盯著夏綺夢的背影，內心突然升起一陣不祥的預感。
這壞女人又想幹嘛。
夏綺夢拉開衣櫃最下層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黑色的眼罩，轉身走回床邊。
「你要幹什麼……」
鹿依依往後縮，後背貼上軟包床頭。
夏綺夢單膝跪在床沿，俯下身，把眼罩戴在鹿依依的眼睛上。
視野陷入黑暗。
鹿依依慌了。
她抬起手，去摘臉上的眼罩。
夏綺夢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完全掙脫不開。
她把鹿依依的兩隻手拉下來，規規矩矩地按在被子上。
「規矩第四條。」
夏綺夢貼著她的耳朵說話。
「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要默念一百遍你愛我，並做好時刻提供早安吻的準備。」
鹿依依偏過頭。
「可現在是半夜……」
「我們可以提前預演一下。」夏綺夢的聲音又變得勾人起來。
「我不念。」
鹿依依一口拒絕。
她才不念這種丟人的東西呢！
自己只是為了騙這女人出門去打怪，可沒打算把尊嚴徹底踩在腳下！
哼！！！
「不念，我就吻到你念為止。」
話音剛落。
夏綺夢低頭，捕捉到鹿依依的嘴唇。
沒有給任何反應的時間。
夏綺夢直球又霸道。
鹿依依被壓在床頭軟包上。
黑暗剝奪了視覺，她看不見夏綺夢的臉，只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和那股甜膩的花香味。
呼吸也被掠奪了。
鹿依依抬起手，拍打夏綺夢的肩膀。
夏綺夢沒躲。
她單手扣住鹿依依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十秒。半分鐘。兩分半……
鹿依依肺里都快沒氣了。
她拍打的動作變慢了，手指軟綿綿地抓著夏綺夢的風衣。
夏綺夢鬆開她。
兩人拉開一點距離。
「念。」
夏綺夢凝視著大口喘氣的鹿依依。
鹿依依咬緊牙關，不說話。
夏綺夢再次低頭。
這一次比剛才更重。
鹿依依只能發出嗚咽聲。
她想往後躲，後腦勺被死死按住，退無可退。
黑暗中，知覺被無限放大。
她能感覺到夏綺夢的指尖在她的髮絲間穿梭。
兩分鐘後。
夏綺夢再次鬆開。
「念不念。」
鹿依依胸口劇烈起伏。
她還是沒吭聲。
心裡盤算著，只要自己咬死不開口，這女人總會覺得沒趣。
夏綺夢第三次壓下來。
這次鹿依依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
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
高燒剛退的身體根本經不起這種折騰。
大腦開始缺氧，思考能力直線下降。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綺夢才肯放過她。
「我念……」
鹿依依敗下陣來。
她老實了。
不念，今晚這事沒完。
為了八百萬，為了跑路，她忍了。
「我愛夏綺夢。」
鹿依依小聲說了一句，聲音啞得厲害。
「不對。」
夏綺夢的手指撫上鹿依依的臉頰。
「你要說，你愛夏綺夢，你是成為夏綺夢的乖老婆，一生一世愛著她，願意為她獻上一切。」
鹿依依愣住。
這台詞太長了，而且恥度爆表。
「大聲點。念一百遍。」夏綺夢下達命令。
鹿依依在心裡把夏綺夢罵了一萬遍。
她一個清清白白的小女孩，為什麼要在這裡念這種亂七八糟的台詞。
沒關係。
念完一百遍，這瘋女人就會去處理S級事件。
只要她走，這點屈辱算什麼。
拿八百萬的精神損失費，值了。
「我愛夏綺夢。」鹿依依開口。
「不對。重頭開始。」夏綺夢糾正。
鹿依依抓緊身下的床單，把那長長的一串詞念了出來。
「我愛……夏綺夢，我要成為……夏綺夢的……乖老婆。」
「一生一世……愛著她，願意為她獻上一切……」
「第一遍。」夏綺夢幫她計數。
鹿依依繼續念。
「我愛夏綺夢，我要成為夏綺夢的乖老婆，一生一世愛著她，願意為她獻上一切。」
「第二遍。」
前十遍，鹿依依念得咬牙切齒。
她滿腦子都是那張存著巨款的銀行卡，每一個字都是為了自由鋪路。
第十一遍。
夏綺夢的手指離開了她的臉頰，順著脖頸往下滑，最後停在鎖骨上。
那裡有一朵純黑色的桔梗花印記。
她的指腹在花瓣紋理上摩挲。
鹿依依身體一僵，念到一半的話卡在喉嚨里。
「繼續。」夏綺夢提醒。
鹿依依接著念。
黑暗中，她看不見任何東西。
聽覺和觸覺成了僅有的感知渠道。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密閉的房間裡迴蕩。
那句恥度爆表的台詞被牆壁反彈回來，一遍遍鑽進她的耳朵。
鎖骨上的桔梗花印記傳來溫熱的觸感。
夏綺夢的異能順著指尖滲進去。
暖流在身體裡散開，撫平了高燒帶來的肌肉酸痛。
第二十遍。
鹿依依咬牙切齒的語氣不見了。
她的聲音變得平緩又順從。
第三十遍。
她不再去想那八百萬，注意力全被鎖骨上的觸感吸引。
夏綺夢的手指在印記上打圈，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眷戀。
第四十遍。
發音變得熟練。
這句長長的台詞不再需要經過大腦思考，嘴巴自動就把字吐了出來。
第五十遍。
「我愛夏綺夢……我要成為夏綺夢的乖老婆……一生一世愛著她，願意為她獻上一切……」
鹿依依的聲音開始飄飄然，尾音不受控制地拖長。
這些話通過聽覺傳回大腦，反覆地自我洗腦。
她在告訴自己，她愛夏綺夢。
理智在角落裡微弱地抗議：我是為了逃跑，我只是在演她。
身體的反饋卻截然不同。
桔梗花印記散發的熱量讓她極度舒適。
夏綺夢身上的花香味包裹著她。
她在黑暗中被這股味道和溫度完全掌控。
第六十遍。
鹿依依的身體軟倒在床頭。
她不再抗拒夏綺夢的觸碰，主動挺起胸膛，讓鎖骨上的印記更貼近那隻溫柔的手。
第七十遍。
「我愛夏綺夢……嗯……」
語句中間夾雜了細碎的鼻音。
鹿依依念得越來越自然，潛意識開始接受這個設定。
她就是夏綺夢的老婆……
她願意獻上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