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不止剛進院門的姜漓愣住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隨時享】
聽到院門被推開的聲音,王玄手捧著靈紗睡裙也同樣呆愣住了。
雙手指尖上的絲滑紗料觸感清晰至極,一摸還有淡淡的靈氣溫韻著指尖肌膚。
隱約還能透過薄如蟬翼的靈紗,看見紗料後面的雙手,雖說是朦朦朧朧的不清晰。
但是王玄呆愣住的原因,並非僅僅如此。
而是......姜漓她怎麼回來了!?
再結合上剛才自己邪笑著喊的那句大逆不道的話語,妥妥的邪惡逆徒啊。
但最讓王玄不能理解的是。
[狗系統你不是說睡裙嗎!TM這是清曲衣物吧!?]
王玄望著愣在院門口處愣愣看著他的姜漓,腦海中不禁對著罪魁禍首罵了兩聲。
窸窸窣窣!
但很快反應過來的王玄,便著急忙慌的折起這件靈紗睡裙,藏到了身後。
「咳咳......,回來了?」
王玄一手將靈紗睡裙握在身後,一手輕捂唇瓣清嗓了兩聲抬眸道。
踏踏踏......
姜漓沒說話,而是撐著一襲白裙走向了他,美眸中泛著絲絲縷縷的情緒。
但這次並非病感,而是一種...既略微羞恥無措,又有些不敢相信的情緒。
「徒兒...,你身後......藏的什麼?」
姜漓泛著異樣眸光低眸看著坐在石椅上的王玄,內心微微顫抖的輕問了一聲。
難道...徒兒對她的身體有...想法了嗎?
這一時間讓姜漓內心有些......難以接受。
她可以當他的道侶,可以叫他玄哥哥,只要...只要不過分的她都可以依著徒兒。
可是徒兒若是想要逾越出那一步,她內心還是有點難以接受,本能的心慌。
終歸到底,他們多少還有師徒名分在......
「沒...沒有啊,什麼東西啊?」
王玄坐在石椅上仰著假裝茫然的眼神,裝出一副疑惑至極的模樣回應道。
但姜漓...似乎並不想放過他。
她伸出了在微微輕顫的縴手,俯身去抓王玄藏在身後的左手,眸光泛起漣漪。
可等姜漓將王玄左手抓出來的時候,卻是空空如也。
「哎呦,你幹嘛?我手上又沒有東西。」
早已將靈紗睡裙收進儲物空間的王玄故意皺眉,有些不情願的責怪了姜漓一聲。
「你剛剛明明說師尊的睡裙,而且懷裡還捧著...捧著......」
姜漓說到最後似乎是極其難以啟齒了,羞恥的輕咬了一下紅唇止住了話音。
眼見姜漓似乎真的不肯放過她自己。
王玄內心也浮起了絲絲小火氣,站起身無奈重新取出了那件薄如蟬翼的靈紗睡裙。
但不得不說,這特殊獎勵的靈紗睡裙確實設計得極其仙美。
整體潔白,肩袖兩側還有幾縷飄然的長綾,讓人看起來又仙又欲且絲滑。
王玄此刻僅僅是舉在手上沒人穿,它就有一種令人難以言喻的內心悸動感。
姜漓似乎也沒想到王玄竟這般不知恥,直接就將睡裙取出來攤開在了她眼前。
一時間白皙俏臉微紅了絲絲,耳根也莫名的有些發熱,眼底泛起了一陣無措。
「為師......不會穿的!」
王玄還沒說話呢,姜漓就羞恥的別過了淡紅俏臉,硬氣的出聲抗拒道。
王玄愣了愣,一下反骨仔的情緒也在心底浮現。
「誰說要給你穿了?」
王玄裝出疑惑皺眉的淡然模樣再度出聲,整得別過俏臉的姜漓都怔愣了下。
不...不是給我穿的,那徒兒要給誰穿!?
姜漓只感覺心口像是被攥緊了一下,心慌意亂的回正了俏臉看向王玄。
「那你......」
姜漓心間一時沉悶悶的,剛想出聲,卻被王玄的話打斷了話音。
「這是我打算送給我未來道侶的,又不是送給師尊你的。」
「畢竟師尊一生清高自傲,絕不可能穿這種衣服,所以徒兒自然不是送給你的。」
王玄一臉正經的看著姜漓,心底那股反骨的情緒讓他出聲發揮到了極致。
但姜漓聽到後卻是心頭一緊,又很快一松。
沒...沒事,還好我是他道侶......
姜漓這一刻腦子都亂了一瞬,心情無比慶幸自己答應了做王玄道侶的事情。
若她不是徒兒的道侶,她根本不敢繼續往後想。
「那你不也還是要......送給我嗎?」
「可是我...不想穿這種衣服。」
姜漓說這話的時候遲疑了一小會,羞恥心在內心作祟的不敢去看王玄眼神。
「師尊你忘了嗎,我何時有過道侶?」
王玄反問了一句,同時低眸開始緩緩的收起靈紗睡裙,似乎真不打算送給她。
姜漓見到他真的不打算送給自己,腦子在這剎那嗡鳴了一下。
這下她的潛意識裡,竟都不知道為什麼反而無比想要徒兒將這件睡裙送給她了。
「可是我昨夜明明...叫過你玄哥哥了,你說過只要...只要叫你玄哥哥就......」
「師尊看來你真忘了,那是前幾夜的事了,你那聲玄哥哥......早就遲到了。」
「你再仔細想想呢,徒兒我昨夜有回應過你嗎?」
王玄疊好手中絲滑的靈紗睡裙後,邊說邊抬起深邃平靜的眼眸看向了姜漓。
姜漓的美眸顫了一下,望著王玄的眸光中升起了一絲眼巴巴的無助情緒。
確實,徒兒昨夜......從未回應過她。
是她錯過了徒兒...三番兩次給她的機會......
姜漓低下了俏臉美眸,抿著唇有些不知所措的恍惚,靜靜的站在那。
本來王玄先前回來時就是黃昏,所以此刻天色早已漸漸昏黑了起來。
很快就要入夜了。
姜漓在亭子內弱弱抬起了心慌意亂的美眸,緊緊盯著王玄的眼底泛起絲絲淚光。
「玄...哥哥......」
她無措的看著王玄悶悶喊了一聲。
這次雖還是有點不自然,但明顯喊得比昨夜晚上順利了許多。
嗯?
王玄被喊得挑了下眉,內心樂呵的看著眼底帶著渴望的她。
「玄哥哥...,可前幾日我也已經答應過做你的道侶,現在...現在天已經黑了......」
「所以我...我......」
姜漓眸光低低的看向了王玄手中的靈紗睡裙,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想說什麼。
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姜漓說現在天已經黑了,到底是什麼意思。
「哦?師尊你這麼胡攪蠻纏,其實只是單純的想要這件靈紗睡裙吧?」
王玄倒反天罡的一句話,整得姜漓一下子都變得呆呆的愣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