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宗內之人都說他是聖女姜漓的金絲雀,他不以為意。
直到......他真的成了金絲雀。
漆黑的屋內,王玄氣憤倔犟的眸光與姜漓久久對視,帶著極度的不服從。
現在姜漓說什麼話,他都不想聽!
直到......他看著姜漓呼吸頻率愈發急促紊亂,美眸中透露出一股病態感的情緒。
「不聽...,為師會讓你乖乖聽話的......」
姜漓眼底的病態感愈發明顯,說話的清冷嗓音都壓抑得微微發顫了些許。
一股寒意自她身上入魔了般瘋狂肆虐,當著王玄的面向著他整個人包裹而去。
王玄神情一怔,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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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寒氣,而是因為......
姜漓耷拉在腰側的空閒左手中,不知何時竟出現了一副泛著冷意的鐵鏈手銬。
她抓著鐵鏈手銬的左手握得發白,嬌軀都在無聲的顫抖。
內心的理智和控制不住的病態情緒,讓姜漓雙眸發顫,害怕的掙扎猶豫著。
她害怕...害怕徒兒厭惡她......
可是徒兒為什麼就是不願意...聽話......
突然,王玄微微發怵的聲音打斷了她扭曲掙扎的病欲思緒。
「那個,我覺得我體內玄陽之力都被你吸走了,現在確實...得吸點補回來。」
「項鍊給...給我吧,我吸就是了,我剛才不就是想逗逗你嘛,你瞧你急什麼。」
王玄從床榻上緩緩伸出顫抖的右手,示意姜漓把赤色項鍊遞給他。
他看見了姜漓病態掙扎的眸光怔愣了一下,隨後像是浮起了一絲絲的亮光。
姜漓抬起了眸光,眼底的那股掙扎少了許多,輕輕將靈儲項鍊遞到了王玄手中。
王玄乖乖接過,隨即握著項鍊盤坐在床榻上瘋狂吸收了起來。
開玩笑!他現在好歹還能活動。
要是雙手也被銬起來呈X字形躺在床上,那還不是任由姜漓擺布啊!?
而且吸納項鍊里的玄陽之力又沒有危害,相反還對他體質有極大的恢復。
不過說實話,他壓根不是怕姜漓好吧,他只是單純的覺得需要補補玄陽之力了。
站在床邊的姜漓望著王玄乖乖盤坐閉眸吸納的模樣,眸底病態情緒漸漸消失。
而她左手上剛才握得掌心發白的鐵鏈手銬早已不見,好似從未出現過。
在王玄吸納項鍊里的玄陽之力時,姜漓也轉身走向了屋門,將其輕輕關上。
鎖死!
月光被房門擋住外面,屋內頓時重新陷入一片如墨般的漆黑之中。
只有姜漓那姣好的倩影在輕腳走回床邊,然後坐了下去開始彎腰褪鞋。
王玄自然聽到了這些動靜,但他......不敢睜眼啊。
縱使他心中有氣,可現在面對情緒明顯不對勁的姜漓,他實在不敢激怒她。
畢竟在修仙界中激怒一位大能,可是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但現在有一點他不一樣,他不會死。
他可能會被折騰得永生永世走不出這間屋子半步。
王玄能確定,此刻的姜漓心底絕對滋生出了某種病人般的......特殊屬性。
但應該很輕微。
至少姜漓不會特別強制性的控制他,束縛他,物理傷害他。
王玄以前可是看過某些視頻里的重度病嬌患者,可是會把愛人吃進肚子裡面的。
因為這樣......他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徒兒...,項鍊里的玄陽之力沒了,你...可以了嗎?」
突然,姜漓坐在床邊幽幽的輕輕出聲。
這讓正在胡思亂想的王玄忍不住渾身輕顫了一下,打了個寒顫。
姜漓看見了這一幕,一時間睫毛下的眸光都不由顫了顫,內心莫名揪緊。
徒兒已經...開始害怕她了......
「嗯,可以了。」
王玄本想多拖點時間,這下姜漓說話後無奈只能睜開雙眸看向身旁的嬌軀倩影。
可他話音剛落,眼前昏暗中那道褪了鞋的嬌軀倩影,便急不可耐的爬上他身軀。
王玄「含淚」被推倒壓在了床榻上,身體有些發熱的微微側了側身躺好。
【叮!發布養成任務:身為天驕,怎可任前師尊擺布,讓她要麼條件交換玄陽之力,要麼不給她吸納,獎勵:隨機法器一件。
失敗懲罰:強制解開姜漓鎖住宿主雙腳的鐵鏈腳銬,且是趁她離開時。
時限:今晚。】
王玄正準備任由身上姜漓吸納玄陽之力呢,系統的任務突然發布了過來。
[系統,你確定這是失敗懲罰!?]
王玄看見失敗懲罰那一塊後,眼睛暗暗的亮了一下。
【嗯啊,其實這個任務可以不管的哦,不管完不完成都一樣呢。】
王玄都被系統說得有些心動了,只要不完成任務,過了今晚他就自由了。
但這時懷裡磨磨蹭蹭的姜漓突然微微昂起美眸,眸底好似帶著絲絲委屈看著他。
「徒兒,以後...都乖乖聽師尊話好不好?」
「只要徒兒你乖乖的...,我可以解開你的腳銬,但是你不要再想著跑了...好嗎?」
姜漓說第二句話時,那雙在黑暗中微微反光的瞳孔浮現起了一抹深深的情緒。
嘶~......
王玄聞言內心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才反應過來系統任務失敗懲罰更深的含義。
要是他在沒經過現在情緒不穩定的姜漓允許,偷偷的解開了腳銬,那......
[狗系統!跟我玩智斗是吧!]
[有你這麼養成天驕的嗎!?]
王玄還是並未意識到什麼,只是對這個所謂的天驕養成系統憤憤的罵了兩句。
不過想想也是,這種比生死局還恐怖的失敗懲罰,才能最大激發他的天驕潛力。
仔細想想,這個天驕養成系統還挺用心的。
系統沒回應他。
而姜漓眼見王玄安靜的不回應她,內心莫名慌得緊,呼吸愈加急促。
「徒兒...答應師尊,好嗎?」
姜漓在漆黑中纏抱在王玄身上,這次的語氣帶上了心慌的輕顫和一股懇求感。
王玄依舊不說話,沉默著。
姜漓見此一幕,帶著懇求壓抑的眸光微微泛熱的低了下去,內心顫抖無措。
「想讓我聽你話也可以,但是......得拿條件來換。」
可突然王玄略顯低沉的聲音響起,讓姜漓低下的微熱美眸再度一下抬了起來。
她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
「徒兒你...你想要什麼?」
資源,修為,權力,勢力,這一個接一個的詞彙在姜漓腦海中一閃而過。
她內心泛起了一絲絲開心,因為這些她都能給得起。
可接下來王玄那依舊不曾改變的回話,讓姜漓怔愣住了泛著亮光的美眸。
「很簡單,把你上次在凌水峰食言的那些話重新給我撿起來。」
「親口答應做我道侶!」
「而且這次......要看著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