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踩屍腰,肯定會詐屍。
這是農村人,都知道的事情。
詐屍,也分兩種情況。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第一種情況,那就是文詐屍。
第二種情況,也就武詐屍。
當然,農村人,所謂的文詐屍,武詐屍,那只是根據詐屍之後,屍體反應的劇烈程度,來劃分的。
一般的情況下,只要是沒有什麼別有用心的人,施加什麼額外的法術,貓踩屍腰肯定文是詐屍。
可是,一旦讓什麼別有用心的人,驅使著貓來踩屍腰,那情景可就不一樣了。
只要出現了武詐屍,就一定會出現險象環生的局面。
秦老歪看著閃著綠光的兩隻貓眼,頓時就感覺到緊張的要命。
心裡,馬上就有一種感覺。
那就是今天晚上,自己的兒媳婦的靈棚里,絕對不會再有平靜的時刻。
果然,也就是念頭剛剛閃過。
就見那隻眼睛裡,仍然閃著綠光。
但是,綠色的光芒,卻不再是靜止不動的兩個貓眼兒。
而是在上下,做著劇烈起伏的,兩團綠色的光團。
高度落差,至少在一米五以上。
同時,向前水平位移的速度,也非常快。
只是一眨眼兒的時間,那隻貓,就躥到了靈棚前。
靈棚前的三個人,根本就沒有時間,做出任何的反應。
貓,只是在靈棚前,停留了一剎那的時間。
馬上,就又是一個快速的縱躍,一下子就跳到了靈床上。
而且,著落的位置,正是人們感覺到最為緊張的位置。
正是落在屍體的小腹上,也就是正對著後腰的位置。
幾乎,每一個上了歲數的人,都對這個位置,極為敏感。
在貓落下去的同時,一聲極為悽厲的嚎叫,馬上就從屍體的嘴裡,發了出來。
人們也說不清楚,這聲嚎叫,到底是貓發出來的叫聲,還是人發出來的叫聲。
一聲慘叫之後,就見屍體突然坐了起來。
大彬子看傻了,呆呆地坐在地上。
手也停止了所有的動作,甚至連呼吸,都停了下來。
泥盆里的紙錢,馬上就要燒完了。
大彬子本來是想繼續往泥盆里,新增紙錢兒。
可是,手卻舉空中,不聽自己的使喚。
同時,自己還想站起來,把貓給轟走。
但是,自己努力地試了幾次,卻沒有站起來。
貓,只是在屍體的肚子上,停留了很短的時間。
就突然溜走了。
當然,是在那聲慘叫,響起來的同時,溜走的。
貓不見了,可是,眼前的情景,好像並沒有多少好轉。
反而,是在繼續向惡化的方向發展。
因為,屍體的嘴角兒,突然蠕動了一下。
緊接著,就是微微向上一翹。
這你媽的死人的嘴兒會動,這樣的事情,也是在場的三個人,第一次看見。
當然,屍體身上,所發生的任何微妙的變化,還是只有大彬子看得最清楚。
就見嘴角兒一動,突然,一口鮮血,就噴在了地上。
秦立栓的眼睛一閉,暗自說了一聲,「完了!」
因為,秦立栓的年齡大了。
所經歷的事情,也就多了。
聽說的事情,同時也就多了。
在自己平常,給別人家操辦喪事兒的時候,曾經聽人說過。
這靈堂上,所忌諱的事情,都有什麼樣的事情。
今天,自己就見到了兩齣兒。
人們忌諱在靈堂上出現貓,貓卻出現了。
人們同時,也非常忌諱在靈堂上見到血。
可是,今天也見到了。
當然,秦立栓也只有在自己的心裡,祈禱的份兒了。
那就是屍體千萬不要落地。
屍體落地,也是人們所忌諱的事情。
但願,這樣的事情,最好不要出現。
但是,事實馬上就給秦立栓,好好地上了一課,什麼才叫始料不及。
嘴角兒上,還掛著污血的屍體,卻突然就是一個翻滾。
竟然從靈床上,滾到了地下。
不但滾到了地下,而且,還他媽的像電影上看到的那樣。
像他媽的殭屍的樣子,雙手平伸著。
雙腿,從膝蓋處,根本就看不見任何彎曲的動作。
同時,嘴裡,也吐出了一條長長和舌頭。
眼睛,看不到是一個什麼樣子。
秦立栓已經沒有心情,看眼睛,是不是睜開了。
而且,睜開的眼睛,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子。
反正,就是他娘的不會好好地走路。
總是一蹦一跳的走。
而且,不會走S圈兒。
幾乎,凡是要轉彎兒的地方,總是直角彎兒。
也就是說,屍體,有了活力的屍體,只能夠做九十度的方向調整。
絕對不會做大於九十度,或者是小於九十度夾角的方向調整。
秦立栓在猜測,屍體所撲向的第一個人,到底是誰?
還有,假如屍體所撲向的第一個人,就是大彬子。
那麼,僅憑自己,還有秦老歪兩個人,是不是能夠阻止住屍體的瘋狂?
秦立栓沒有辦法,還是只能夠在自己的心裡,做一些祈禱。
說句實話,任何一件沒有發生的事情,一旦發生了之後,自己到底有沒有力量來阻止,那都是懸而未決的事情。
可是,屍體,並沒有撲向任何人。
而是繞著靈棚,轉了一圈兒,又平靜地回到了靈床上。
就像一個困極了的正常人一樣,一頭撲倒在靈床上,就再沒有動彈。
秦立栓知道,事情遠遠沒有這樣簡單。
這兒的靈棚里,倒是又安靜了下來。
大彬子又重新坐了下來,又用顫抖的手,往泥盆兒里,扔著紙錢兒。
秦立栓,還有秦老歪,仍然在大張著嘴巴,看著靈床上的屍體出神兒。
靈棚所在的地方,就這三個人。
現場的環境,就如同那釋放著冷色光芒的燈光一樣。
雖然,有光的存在,誰也不知道,這燈光,是不是還能夠釋放出熱量。
同樣,現場的三個人,也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活著。
由於對人生充滿了懷疑,因此,三個人誰也不再說話。
迴響在現場的聲音,就只有那咚、咚、咚的心跳聲。
就是偶爾能夠聽到人的呼吸聲,也顯得粗重有力。
畢竟,剛才的一幕,太過他媽的兇險。
因此,誰也不敢猜測,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