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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姑爺在說謊

  每一個行業,都有一定的行為準則。

  就是在天橋上,混飯吃的這些有著半仙之稱的人,也有行業的規矩。

  雖然是混飯兒吃,能夠騙兩個人,絕對不會騙一個人就拉倒。

  能夠騙你五十塊錢,絕對不會騙你三十塊錢。

  但是,他們卻也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

  那就是真的遇到事情的時候,遇到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的時候,一點兒都不敢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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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得了,就管。

  管不了,絕對不能瞎插手。

  所以說,凡是讓天橋上這些人,騙過錢的人,都是一些,本身就是無事生非的人。

  也就是說,這些人,都不是真正的遇到事兒的人。

  都是一些,自己的心裡,想出事兒來的人。

  畢竟,像姑爺這樣的人,臉上,自然而然地就帶有某種黑色的煞氣,有有異於正常人。

  這些混飯吃的人,只是修為不夠。

  可是,這人,是不是真正的遇到了麻煩事兒,他們還是一眼,就能夠看出來。

  這就像經常在農村,走街串巷的劁豬的人一樣。

  其實,只要是鄉下養過豬的人,誰都能夠一眼看出來,什麼長相的豬,是公豬。

  什麼長相的豬,是母豬。

  但是,並不是每一個鄉下人,都會劁豬。

  只有那些劁豬的把式,才會這個手藝。

  姑爺,幾乎走遍了天橋兒,也沒有人敢接他的活兒。

  當然,最後就是他幾乎從每一個在天橋上攬生意的人的嘴裡,聽到了一句同樣的話。

  「先生,說句實話,你別不愛聽。」

  「你這活兒,我們真的接不了。」

  「你不妨去問一下白爺,如果白爺不敢接,恐怕,在天橋上謀生的人,真的沒有人,再敢接你的活兒了!」

  沒有辦法,姑爺只好又向別人打聽,那個白爺,在哪裡擺一攤子。

  這各行各業,都分三六九等。

  法術行兒,也不例外。

  白爺——白大啟,現在,已經不再蹲在地上擺攤兒。

  終日風餐露宿,忍受那風吹日曬之苦。

  而是徵得了市場管理人員的同意,在天橋的下面,那台階底下的狹小空間內,支起了一座小板房兒,作為了自己的門臉兒。

  姑爺來到的白大啟的門臉外面。

  看到門,緊緊地關著。

  裡面除了白大啟,一個客人都沒有。

  可是,這個白大啟的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蹲在天橋上的那些人,臉上那樣的焦急的表情。

  好像在專屬於自己的那個狹小的空間內,呆得非常滋潤。

  面前放著一個茶杯

  僅從茶杯的上方,那還在騰騰地上升的蒸氣,就可以看出來,這是一杯剛沏好的茶。

  茶杯的旁邊兒,放著一盒兒煙,好像是軟雲。

  香菸的旁邊兒,放著一個果盤兒。

  果盤裡,放的不是水果,而是炒花生米。

  在桌子上,靠牆的地方,還放著一瓶兒,沒有開啟的酒。

  這個白大啟,喜歡沒有事兒的時候,一個人悄悄地喝上兩杯。

  姑爺伸出手來,咚、咚地敲了兩下門兒。

  算是提醒了一下白大啟,有生意上門兒來了。

  「門開著呢,自己推開就是了!」

  白大啟屁股都沒有動下,還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等著姑爺進了。

  可能是讓昨天晚上的事情,給他娘的嚇尿了。

  姑爺順勢就推開了房門,走到了裡面。

  姑爺剛想開口說什麼,就見白大啟,突然伸出了自己的手,大聲說道:「先生,我實話給你說,你的事兒,我管不了!」

  看著一臉懵逼表情的姑爺,白大啟知道,自己的話,可能說的有點兒唐突。

  於是,趕緊又補充了一句。

  「先生,你攤上的事兒,太他媽的大了。」

  「僅看你臉,這一層黑色的煞氣,我就知道,纏上你的這個主兒,我惹不起。」

  姑爺的雙腿兒一軟,一下子就癱坐在了地上。

  你媽的,如果任何一個人,都管不了自己的事兒。

  那不就是再說,自己也只有讓那些奇怪的事兒,給他娘的折磨死,才算拉倒嗎!

  可是,白大啟接下來的話,似乎,又讓姑爺看到了一線希望。

  「不過先生,你也不要沮喪。」

  「我看不了你的事情,並不等於沒有人,能夠管得了你的事情。」

  「我想,我師父,肯定能夠管得了你的事兒!」

  聽說有人,能夠管自己的事兒,姑爺突然,又來了了精神兒。

  一下子就從地上,蹦了起來。

  緊緊地抓住白大啟的胳膊,哀求道:「白爺,你無論怎麼樣,都得救救我。」

  「我遇到了事情,太他媽的邪性了!」

  為了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讓自己的師父省點兒事兒。

  白大啟笑吟吟地說道:「先生,想要讓我的師父救你,好像也不是一件難事兒。」

  「但是,你必須得給我說實話!」

  一邊說著話,白大啟一邊給姑爺,指了一下凳子,讓姑爺坐了下來。

  白大啟覺得自己的事情,好像也有點兒難以啟齒。

  於是,轉動了一下腦袋,想要編織一個能夠說得出口的謊言。

  「白爺,事情是這樣的。」

  「你看我這個年齡,還是正當年吧!」

  「既然正當年,那夫妻之間的那點兒,總也少不了吧!」

  「可是,昨天晚上,我他媽的同我媳婦,在做那事兒的時候,卻突然覺得,我媳婦的身體,涼地有點兒嚇人。」

  「等我睜開眼睛,看的時候,卻他娘的看到,我的身體下面,壓著一個紙人。」

  「他娘的,根本就不是我的妻子。」

  「你說,這事兒,邪性不邪性呢?」

  白爺一聽,就知道,這是說的一番假話。

  「先生,我也沒有必要知道你叫什麼。」

  「我只是知道,你在糊弄我罷了。」

  「這俗話說的好,肚裡沒有寒症,不怕吃冷食。」

  「心裡沒有鬼,不怕鬼叫門。」

  「你說,你給你媳婦,在做事兒的時候,遇到了邪性的事情。」

  「可是,我就是想問問你,你同你媳婦,在什麼地方,做的事呢?」

  畢竟自己昨天晚上,做的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因此,這個姑爺,還是想把自己的謊言,繼續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