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回師門,行至城外破廟駐足,隨後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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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破廟認真的探查一番,隨後低眉沉思。
許壹壹說,醒來就在破廟,後在此地稱王稱霸,那不遠處山間老林,什麼黃鼠狼,耗子精,都是她的小弟。
許澤懷疑這裡可能存在什麼蹊蹺,只是查後並沒有收穫。
他打算走時,那曾經廟靈的半截雕像轟隆一聲倒塌,碎了一地。
一幅畫在碎石中十分顯眼。
許澤連忙過去撿起,發現上面是此間廟靈的畫像,一個白衣勝雪的女子。
「許清真贈白靈娘娘…」
許澤掃了一眼碎石堆,隨後收起畫像,轉身走出破廟。
下午。
許澤到了王家村。
打扮的妖里妖氣的寡婦人沒出屋,聲音就已經出現:
「許大哥…」寡婦開門,瞧見是許澤後,道:「呦,許哥兒回來了。」
許澤點點頭,好奇問道:
「許大哥是誰?」
寡婦貼著許澤,道:「什麼許大哥,奴家心裡只有許哥兒。」
老渣女…許澤心裡呵呵笑。
許澤上了山,見到還沒死的郝大善,露出笑容,隨後給師父一本書。
「寡婦風月錄!」
郝大善眼神一亮,做賊似的左看右看,隨後揣進懷裡。
許澤說道:
「儒司查的緊,徒兒可是好不容易才搞到這一本。」
郝大善滿意的點頭道:
「不錯,不錯,也就乖徒兒還能記得為師。」
許澤忽然發現山上又多了兩口棺材,就擺放在破爛棺材一旁。
他便問道:
「師姐呢?」
話音剛落,一副棺材蓋被推開,漂亮師姐坐了起來,對師弟招手:
「這呢。」
許澤嘴角抽了下:
「你沒事跑棺材裡睡覺幹嘛?」
「提前適應適應。」漂亮師姐出了棺材,拍了拍手,指著另一副道:「師弟,這口棺材是你的。」
許澤沒好氣道:
「我還年輕,也沒死。」
姜喜樂笑著不說話,本喜悅的郝大善忽然重重哼了聲。
許澤瞥了一眼師父,想到什麼,馬上嚴肅道:「怎麼不見師父的棺材?」
姜喜樂說道:
「他死了直接埋土了,要什麼棺材,浪費銀子。」
郝大善怒道:
「逆徒,逆徒啊!」
許澤樂呵著,與師姐相視一眼,隨後兩人去了別處。
「師姐,這麼急讓我回來,何事?」
「不大也不小。」姜喜樂說道:「有一個姓許的傢伙特意去雲淮見了你一面,後來告訴我一件事。」
說著,姜喜樂看向許澤胸口:「你的心脈曾破碎過,是人為。」
許澤神色自若,看不出什麼變化,此時倒是想起了那日在酒肆,突然找自己對飲的青年。
「姓許的,他是誰?」
「儒家曾經的天驕,如今,和我們一樣,邪修。」
「他為何特意見我?」
「這件事,需要他告訴你。」
「心脈破碎之事,師弟早就知曉,只是記不起是誰的毒手,那段時間的記憶,消失的很徹底。」
「莫非,被人用了搜魂術?」
許澤心裡一驚,然後輕輕頷首:「也不好說。」
「不急,早晚水落石出。」姜喜樂道:「正德書院的正德大儒,師弟知道嗎?」
許澤點頭道:
「聽說過,聽說以前也是混跡京都城的,後來不知什麼原因,來雲淮開了間書院,如今的正德書院,可是貴為雲淮四大書院之一。」
姜喜樂嗤笑道:
「一個偽君子活的倒是挺滋潤。」
許澤心中一動,卻是什麼也沒說。
姜喜樂盯著師弟,一字一句道:「這次,我們要殺正德大儒!」
許澤慕然一驚,好傢夥,殺一個大儒,一家書院的院長,這有點瘋狂啊。
許澤正色道:
「師弟剛混個讀書人的身份,與他無冤無仇,不想攪進去。」
姜喜樂笑呵道:「呵呵,怎麼沒仇呢,你與他,不共戴天。
那姓許的傢伙這兩日暗中探查,發現你心脈破碎之事,可能與他有關。
而且,師弟啊,你並非無根之木,有些事情你躲不過的。」
許澤突然莫名的怒從心頭起,他一怔,這怒意是原主執念作祟。
隨後,許澤想到什麼,心頭一震,接著臉上露出笑容。
這趟回來值,一下子就找到了原主執念所在。
「聽師姐的意思,師弟另有別的身份?」
「曾經有那麼一家人,挺牛的,後來幾乎死絕,不出意外,你是許家遺孤。」
許澤聽後,暗罵一聲,這原主留下的爛攤子,還他娘沒完沒了了。
「那姓許的傢伙也是許家的人吧?」
姜喜樂搖搖頭:
「不是,算半個許家人。以前他不姓許,後被逐出家門,才用了許姓。」
姜喜樂想了想,說道:
「他跟你如今的爹認識。」
許澤一愣:
「原來是上一輩的人,看起來挺年輕,我還以為跟我差不多大。」
姜喜樂翻白眼道:
「我們修士,看外在能看出什麼,說起來,他是你的長輩。」
許澤無奈搖頭,得,一個便宜爹不夠,如今又來一個。
「他人呢?」
「他那日去雲淮,可沒藏著掖著,安全起見,不會輕易露面了。」
許澤點點頭沒有開口。
漂亮師姐問道:
「說了這麼多,那正德大儒,師弟殺還是不殺?」
許澤故作猶豫,隨後嘆氣道:
「全憑師姐做主。」
姜喜樂撇了撇嘴,知道師弟先前就起了殺心,還在裝模作樣。
許澤摸了摸鼻子,在他看來,殺人只要有理由就夠了。
如今,無論是為了原主盡一份力,還是為了自己,那正德都必殺。
可是…
「師姐,他一個大儒,師弟怎麼殺得了?」
姜喜樂擺手道:
「那姓許的殺大儒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到時候,你提刀砍了便是。」
許澤笑著問道:
「那師姐你呢,召集那麼多邪修,不單單只是為了殺正德老小子吧?」
姜喜樂忽然笑了起來,隨後湊近師弟,小聲道:
「師姐想殺個聖女玩玩。」
許澤再次無奈笑了下,殺大儒,嘎聖女,這小小的雲淮真的要變天了。
「什麼時候動手?」
「還不知,得需一個辦法,把人引出來,不然,在雲淮休想殺了他們。」
許澤說道:
「那聖女師弟見過一面,在一家酒肆,她在買酒餵劍。」
姜喜樂道:
「上清觀的三清劍意,當初他們那道子便仗著這點傲的很。」
「後來呢?」
「師姐看不慣,就把他給弄死了,還有一個滿嘴噴糞的老頭,聽說是上清觀的長老。」
許澤連忙拱手:
「師姐厲害。」
姜喜樂擺擺手,樂呵道:「也沒什麼好說的。對了,讓你回來,還有一件事。」
姜喜樂忽然看向那口破爛棺材,道:「裡面的人師姐煉不了,需要師弟出手。」
許澤當即愣了下:
「師姐,我對煉屍訣不熟,只煉過一隻雞,你都煉不了,何況是我?」
「玄天觀的煉屍訣,分「生」與「死」,分「陰」與「陽」,師姐修的「死」,你修的才是「生」,煉她用師姐的辦法行不通。」
許澤道:
「為何不讓師父出手?」
「師弟,水族神女的秘密,少一個人知道總是好的,你說呢?」
許澤點頭道:
「是這個理,師弟改天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