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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0 章 還是太嫩了

  回到家,我和小風就扎進了廚房忙活!叮叮噹噹一陣折騰,一桌子飯菜就差不多了!

  最後還燉了鍋排骨玉米湯,熱氣騰騰的,香味順著廚房飄到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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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完也快黑天了,我開車去麻將館接郎叔和老徐頭。

  兩人剛打完牌,臉上還帶著點意猶未盡,見我來了就笑著上了車。

  一進家門,老徐頭就被桌上的菜勾得直咂嘴:「嚯,這香味!

  小芳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不行在縣城開個飯店吧,你掌勺,我們倆老傢伙天天去捧場!」

  我正給三個酒杯倒滿二鍋頭,聞言笑了:「老徐頭,先是先喝酒還是先抬槓?這酒你還喝不喝了?」

  「喝!咋不喝!」老徐頭趕緊坐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咂咂嘴,「沒有酒,不就是要了我的老命嗎!」

  兩杯酒下肚,話匣子就打開了。

  我把今天去找疤臉賭錢、贏了他旅館的事跟他們說了一遍,沒添油加醋,就事論事講了經過。

  老徐頭聽完,放下酒杯沉聲道:「小芳啊,疤臉我們這些年一直在關注著他,沒下手對付他,就是想著留給你自己處理。

  當年的事,還是得你自己親手解決了。如

  今你想怎麼對付他,儘管放手去做,有啥需要幫忙的,就跟我們說一聲就行。」

  郎叔也跟著點頭,給老徐頭添上酒:「是啊,這疤臉這些年看著過的還行,其實並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每年我都讓人敲打他一回,沒讓他發展起來。

  他沒啥硬背景,手下那十幾個小兄弟也是烏合之眾,你想怎麼處置都行,不用有顧慮。」

  聽著他們的話,我心裡一暖,鼻子有點發酸。

  這些年他們從沒跟我提過當年的事,卻一直在背後默默為我鋪路,連疤臉都替我盯著,就等著我自己動手。

  我端起酒杯,鄭重地舉到他們面前:「郎叔,老徐頭,謝謝你們。這杯酒,我敬你們。」

  說完,我仰頭一口乾了杯中的酒,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暖到了心裡。

  老徐頭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謝啥,都是自家人。」

  郎叔也端起酒杯:「來,喝酒,不說這些。」

  窗外的天色徹底黑了,屋裡的燈光暖黃,菜香混著酒香,三個酒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看著眼前這兩個把我從泥里拉出來、陪著我長大,護著我成長的長輩!

  突然覺得,雖然我是個孤兒,可有些時候,我感覺自己很

  第二天一大早,院門外就傳來了熟悉的喧鬧聲。

  我拉開門,就見大齊帶著柱子、小龍他們五個站在院裡!

  個個穿著厚實的棉襖,臉上是紅光滿面,看來這個年過的都不錯。

  「八爺!」六人齊聲喊了一聲,聲音響亮。

  看著這六個跟了我大半年的兄弟,從一開始啥也不懂的愣頭青,到現在做事有模有樣,我心裡忍不住一陣感慨。

  這年頭,能有一群一心一意跟著你乾的兄弟,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福氣。

  我側身讓他們進屋,轉身從桌上拿起那張疤臉簽了字的借條!

  遞給大齊:「這個是疤臉的借條,你們到了就跟他要錢。

  他要是說沒錢,就按借條上寫的,把他那旅館收了。」

  大齊接過借條,仔細看了看,眉頭皺了皺:「八爺,那他要是耍賴,既不給錢也不給房子咋辦?」

  旁邊的柱子也跟著點頭:「聽說那疤臉是出了名的無賴,怕是沒那麼好說話。」

  我笑了笑,給他們每人扔了一盒煙:「不給?那就告訴他!

  這借條上有他的簽字畫押,要是不認帳,咱們就去法院起訴他。」

  「起訴?」小胖愣了一下,「跟這種人打官司?」

  「咋的?還沒人能管他了?」我靠在桌邊,「他以為耍無賴就能混過去?哪有這種好事兒。

  咱們手裡有憑證,占著理,真要鬧到法院,他更吃不了兜著走。

  他那旅館的門市房是他自己的名,跑不了。」

  大齊琢磨了一會兒,眼睛亮了:「我懂了八爺!這叫先禮後兵,先跟他講道理,他要是不識抬舉,咱就用規矩治他!」

  「差不多這個意思。」我點頭,「記住,別動手,也別跟他吵。

  他要是胡攪蠻纏,你們就直接報警,或者找個律師諮詢,把流程擺給他看。

  對付這種人,就得用他害怕的方式解決他。」

  「明白!」大齊把借條小心翼翼地折好揣進懷裡,拍了拍胸脯,「八爺放心,保證給你辦得妥妥的!」

  我看著他們摩拳擦掌的樣子,又叮囑了一句:「遇事多商量,別衝動。實在拿不定主意,給我打電話。」

  「好嘞!」

  六人喝完水,也不多耽擱,結伴朝著門外的悍馬車走去。

  看著悍馬車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我知道,這對他們來說是個鍛鍊的好機會。

  成長嘛,總得自己去闖闖,才能真正頂起事兒來。

  兩個小時後,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屏幕上跳動著大齊的名字。

  我心裡咯噔一下,預感不妙,這麼短的時間內,他們不可能解決完麻煩!

  接起電話就聽見大齊帶著急音的聲音:「喂,八爺……那個……疤臉他們被送醫院去了,二虎也受傷了!」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雖然沒指望他們能順順噹噹把事兒辦完,可也沒料到會鬧到醫院去。

  壓下心頭的火氣,我沉聲問:「二虎咋樣了?傷得重不重?」

  「沒啥大事,就是腦袋被那伙人用酒瓶子砸了一下,醫生說是輕微腦震盪,留院觀察兩天就行。」

  大齊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愧疚,「八爺,是我們沒辦好……」

  「先別說這個,」我打斷他,「把事情經過從頭到尾說清楚,一點別漏。」

  大齊在那頭深吸一口氣,語速飛快地說:「我們找到疤臉的時候,他正在旅館門口跟幾個小子抽菸。

  我把借條掏出來給他看,那傢伙就是個滾刀肉,看了一眼就說不認識,還說我們是訛詐他。

  說著說著,他就招呼屋裡的人,一下子出來十多個,把我們幾個圍在中間。」

  「混亂的時候,有個小子趁我們不注意,偷摸把借條搶過去,直接塞嘴裡嚼完咽了!

  小龍當時就氣炸了,一拳把那小子撂倒了。

  這下就捅了馬蜂窩,疤臉喊著『敢動手』,他那伙人就抄起旁邊的木棍、酒瓶子往我們身上招呼。」

  「我們也沒慫,跟他們打起來了。二虎為了護著六子,後腦勺挨了一下,當時就流血了。

  後來動靜太大,有人報了警,警察過來我們就跑了。

  疤臉他們十二個人都受了傷,我們這邊就二虎傷得重點,現在都在醫院呢……」

  我聽完大齊的敘述,心裡盤算著!疤臉果然夠無賴,居然敢搶借條還動手,看來好好跟他談是不行了。

  大齊他們還是太嫩,沉不住氣,被人一激就動了手,正好中了疤臉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