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牌局，我像是來點兒了，十把里能贏七把，就算沒贏，也總能憑著一手「亂」配牌保本。
更絕的是，往往是贏下押注最多的大門，輸掉押注少的小門！
偶爾小輸一把，既讓他們嘗到點甜頭捨不得走，又能穩穩噹噹地把錢往回撈。
沒多大一會兒，我面前的錢就堆成了小山！
一張張百元大鈔散亂的扔在我的面前，在幾個燈泡的光線下閃著晃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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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椅背上一靠，叼著根煙，一臉意氣風發，哪還有剛才輸得額頭冒汗的狼狽樣？
反觀疤臉哥他們幾個，這會兒跟我剛才的模樣差不多！
疤臉的臉憋得通紅，像是煮熟的蝦，坐在他旁邊的一個瘦高個！
手裡攥著牌的手指都發白了，另一個戴金鍊子的哥們更誇張！
手裡攥著塊毛巾，隔三差五就往額頭上抹一把，冷汗把襯衫都浸濕了，顯然是輸了不少。
疤臉哥終於沉不住氣，摸牌的手都有些抖。
我瞅著時機差不多了，沖小風揚了揚下巴：「小風，把錢給我捋捋，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小風趕緊走過來，拿起皮筋把錢一沓沓捆好，碼在桌上，那厚度看得周圍幾人直咽口水。
接下來幾把，我故意放了放水。他們見押注少了反而能贏！
臉上都露出懊悔的神色，顯然在琢磨剛才要是多押點就好了。
我心裡冷笑，今天就是要一點點擊潰他們的心理防線，讓他們心甘情願地鑽進我布好的「殺豬局」里。
果然，沒過兩把，他們的押注又開始往上加，眼神里的貪婪壓過了之前的謹慎。
隨著最後一把通殺，疤臉哥他們幾個徹底沒了脾氣！
桌上的錢輸光了不說，連大波抽水攢下的那點零錢都被他們借去押注，這會兒全都跑我這來了。
大波抱著空紙殼箱，臉拉得老長。疤臉哥盯著空桌子，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故意把錢往包裡面裝，站起身拍了拍屁股：「疤臉哥還玩嗎？不玩我可回去了。
今天也真是邪門，本來都快輸光了，沒想到最後撈回來了。」
說完，我還故意白了小風一眼：「看見沒？剛才要聽你的不玩了，今天能贏這麼多？」
小風立刻配合著擺出委屈的樣子，嘟囔道：「我這不是怕嘛……怕你把帳上放貸的錢都輸光了，晚上老闆還有急用呢。」
「你懂個屁！」我笑罵著在他後腦勺拍了一下，「信你的，我現在連褲衩子都得輸沒嘍！」
疤臉哥猛地抬頭，看了一眼我裝在包里的將近十萬塊錢！
眼裡閃過一絲狠勁，咬著牙道：「兄弟，再……再玩一會兒唄！我回家拿錢去！」
我心裡冷笑，面上卻裝作猶豫：「這……不太好吧？我這點兒子剛好起來，一會在沒了……」
「要不了多久！我家就在附近！幾分鐘就回來！」疤臉哥說著就往外跑！
那幾個輸光的青年也跟著起鬨：「我們也去拿錢！今天必須陪好兄弟！」
看著他們跟瘋了似的往外沖，我沖小風使了個眼色，眼底閃過一絲冷意！魚兒，終於上鉤了。
沒過十分鐘，疤臉哥和那幾個青年就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
手裡都攥著用報紙包著的錢，這麼冷的大冬天，額頭上的汗珠子順著臉頰往下淌。
我看著他們著急的樣子，故意笑道：「疤臉哥，你們這速度夠快的。
今天我也算捨命陪君子了，你們不掃興，我自然也不能差事兒。」
疤臉哥抹了把汗，擠出一絲笑容：「兄弟說的是，玩就得玩痛快！咱們繼續！」
我趁機給小風遞了個眼色。
小風立馬從包里掏出三萬塊，一臉糾結地說：「大哥，要不就玩這三萬的吧？
剩下的錢正好夠晚上去別的局上放貸用。」
「操！」我抬手就在他後腦勺拍了一下，「疤臉哥都沒說啥，我能掉鏈子嗎？
今天就用這些錢玩，誰贏了誰全拿走，玩就得玩的痛快！」
說完，我拆開一副新撲克，嘩嘩地洗了起來，眼角餘光瞥見疤臉他們眼裡的貪婪又冒了出來。
這回他們的注下得明顯大了。有個瘦高個揣著一萬塊，上桌就全押了上去！
嘴裡還嚷嚷著：「大點兒干，早點兒散！我還就不信了！」
疤臉哥一共拿了兩萬塊，想著分兩把押，一聽這話，也咬了咬牙！
把剩下的一萬也壓了上去：「行！今天就玩個痛快！」
我心裡冷笑，面上卻裝作驚訝：「疤臉哥，這把押這麼多？」
「兄弟不是說不限注嗎？」疤臉哥梗著脖子，「既然要大點兒干，那我就奉陪到底！」
「行吧，那我就全收了！」我假裝猶豫了一下，隨即把牌往桌上一攤，切完牌後開始發牌。
這把我特意在洗牌時動了手腳，給他們都發了不錯的牌，而我自己的牌則控制在剛好保本的程度。
亮牌時，疤臉他們見自己的牌沒輸，都鬆了口氣！
接下來一連三把，我都保持著保本的勢頭。
疤臉他們明明沒輸錢，卻比輸了還緊張，額頭上的汗就沒斷過！
他們總覺得下一把就能贏回來，可每次都差那麼一點，吊著的胃口越來越大。
我看著他們緊攥著牌、呼吸都變粗的樣子，暗自好笑：這就開始急了？
等會兒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第四把發牌時，我按照洗好的順序，給疤臉哥發了一副看似保贏的大牌！
我看到疤臉哥一臉興奮的表情！不由得有些想笑！
在我的牌亮出的瞬間，疤臉哥剛要咧嘴笑，可看清我的牌後！
臉上的笑容「唰」地僵住了，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怎……怎麼可能？」
讓所有人驚訝的是！我的牌竟然跟疤臉哥的牌一模一樣！
同樣的牌莊家大半點，也就是說這把我贏了，其他兩家也都沒有我的牌大！
我一臉「興奮」地把贏來的錢往自己這邊扒拉，笑道：「疤臉哥，看來今天我這手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旁邊那瘦高個急了，一把將自己的牌摔在桌上：「臥槽，這牌也太邪門了！再來！我就不信邪了！」
疤臉哥冷聲問道「還來個雞八呀？你有錢了嗎？」
那瘦高個被疤臉哥懟的說不出話來，他確實沒有錢了！
這時，另一個坐在我上家的青年看向我，笑著問道「兄弟，剛剛聽你的小弟說，你們晚上出去要放貸？」
我點頭笑道「對呀！我大哥有局兒，我跟著放點兒錢，一場能整個萬八千的！」
那青年搓著手笑道「呵呵，兄弟，你這在哪都是放，不如給我們放點兒唄！
你看這局才玩兒沒多大一會兒，大家都還沒感覺咋地呢！」
這時疤臉他們也都看向了我，一臉詢問的表情！
看著他們輸紅了眼，現在就算是高利貸，他們也能借！
我知道，該進行下一步計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