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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探底

  接著,我把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陳金成聽得眼睛發亮,拍著大腿道:「這個主意好!對付這種人,就得用這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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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前也經常用這個法子,夠直接,還安全!可自從上次被你小子叫開了,就不怎麼用了」

  「哈哈!又說那話!有成哥跟我配合,我就放心了。」

  我笑著給他遞了根煙,「具體怎麼操作,還得靠成哥你多費心。」

  「放心!」陳金成接過煙點燃,「包在我身上!

  晚上我先去探探他那幾個場子的底兒,保管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晚上八點多,東北的天已經黑透了,閻王新開的場子卻亮如白晝,門口的霓虹燈亮得晃眼。

  我和成哥簡單易了容,我換了件不起眼的夾克,貼了點假鬍子!

  成哥則戴了頂鴨舌帽,臉上簡單調整了一下,抹了點灰,看著就像個跑長途的司機,混在人群里毫不起眼。

  走進場子,裡面已經人聲鼎沸。一樓隔出十幾個包間,麻將牌洗牌的嘩啦聲此起彼伏,間或夾雜著叫好和嘆氣聲。

  二樓更熱鬧,用隔斷分開一個個小空間,每張賭桌前都圍滿了人,玩啥的都有!

  炸金花的桌子前喊聲最大,牌九桌則相對安靜些,每個人都盯著牌面抿著嘴琢磨。

  我和成哥裝作互不相識,一前一後轉了一圈。我換了些籌碼,在炸金花那桌,跟著玩了幾把!

  故意輸多贏少,眼睛卻沒閒著,把周圍的看場子的還有荷官記了下來。

  成哥則在牌九桌湊了會兒熱鬧,時不時摸出煙來抽,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早把這裡的路數摸得差不多了。

  玩了不到一個小時,我們倆裝作輸了錢沒興致的樣子,不緊不慢地離開了場子。

  回到賓館,我讓服務員把酒菜送到房間。成哥摘掉鴨舌帽,灌了口啤酒:「兄弟,你們這裡的牌局就玩兒這個呀?

  這不就跟來這裡撿錢一樣嗎?明天直接去就行,看哥哥怎麼大殺四方的。」

  「我們這裡的玩法單一,而且就算有老千也是個末流貨色,上不了台面!」

  我夾了口菜,「想在這裡搞錢,簡直輕鬆加愉快,唯一一點就是賭注太小,搞不到大錢!」

  兩人碰了信息,心裡都有了數。成哥放下酒杯:「就按剛才說的,你盯炸金花,我守牌九桌。

  一人帶三個錢箱子,一來安全一些,二來也能多整一些。小龍他們六個就夠用。」

  「小風跟你後面,」我補充道,「你負責給你當保鏢,能幫你留意周圍的動靜。」

  計劃定得順順噹噹,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臨走前,我給大齊打了個電話,讓他給成哥安排兩個姑娘過來!

  這事兒我沒有跟任何人提,尤其是老徐頭和郎叔。

  這倆老爺子要是知道了肯定得攔著我!還不如不告訴他們!

  出了酒店,外面的冷風瞬間就把我吹一激靈,微醺的狀態也一下精神了起來。

  我抬頭看了眼酒店的燈,心裡琢磨著:閻王,明兒個,我們就該好好算算帳了……

  回到家時,院子裡的燈亮著,推門進去,就見小風正和老徐頭在炕桌上喝酒呢!

  桌上擺著幾碟小菜,兩人聊得熱絡,小風臉上還帶著點拘謹的笑。

  見我進來,老徐頭放下酒杯,眼皮抬了抬,帶著點審視的意味:「小芳,你這一天跑哪兒去了?影都見不著。」

  我脫了鞋上炕,小風往裡面挪了挪,給我騰出地方。

  我拿起桌上的酒瓶給自己倒了杯,笑道:「跟幾個朋友聚了聚,喝了點酒。這不是回來了嘛,來,我陪您再喝點。」

  老徐頭沒動酒杯,就那麼眯著眼睛瞅我,眼神跟探照燈似的:「你是打算去找閻王的麻煩?」

  我心裡咯噔一下,臉上還得裝糊塗:「找啥麻煩啊?老徐頭你想啥呢,我就是跟朋友喝喝酒聊聊天。」

  「呵呵。」老徐頭笑了,指了指我,「你打小是我看著長大的,你一撅腚,我就知道你要拉啥屎。別跟我裝了,說說你的計劃。」

  見實在瞞不過,我嘆了口氣,只好把我和成哥的打算一五一十說了!

  怎麼易容去踩點,怎麼分工去攪他的場子,連帶錢箱子、讓大齊他們扮保鏢的細節都沒落下。

  末了趕緊補充:「老徐頭,這事兒你可千萬別跟郎叔說,他知道了指定得攔著。」

  老徐頭端起酒杯抿了口,眉頭皺了皺:「你說的那個陳金成,就是之前教你易容術的那個?」

  「對,就是他。」我點頭,「我們也算忘年交了,人挺靠譜的,本事也硬。」

  老徐頭放下酒杯,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人的好壞,不是一兩頓酒桌上能看出來的。

  震江幫那邊水深,你跟他打交道,自己得留個心眼,把握好度。」

  我連忙應道:「我知道,就是請他幫忙攪攪場子,沒別的牽扯。」

  老徐頭沉默了會兒,忽然笑了:「你這計劃倒也不算莽撞,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算個法子。

  閻王那幾個場子確實該治治,就是……」他話鋒一轉!

  「你記住,見好就收,別把事情鬧太大,畢竟這裡是東北,不是你能隨便撒野的地方。」

  我心裡鬆了口氣,沒想到老徐頭沒攔著,反而還點了頭:「您放心,我有分寸!

  就是想讓他知道,郎叔的場子不是好欺負的,逼他把吃進去的吐出來就行。」

  「行了,喝酒吧。」老徐頭給我杯子裡添了點酒,「別想太多,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小風在旁邊聽著,沒有插話,只是自己夾了口菜,跟我碰了一杯。

  炕洞裡的火燒得很旺,屋裡暖融融的,酒杯碰撞的輕響里,我心裡那點緊繃的弦,總算鬆了些。

  有老徐頭這話,我就像吃了顆定心丸,明天的事,更有底了。

  可有些事情不是現在的我能掌控的!就像郎叔的幾個場子,又因為我的回來,發生了變故!

  而我也因為這事兒,徹底跟閻王對上!

  也正是我的這個決定,讓不少人收到了牽連,可我不後悔自己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