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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被發現了?

  荷官發牌的手法中規中矩,我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桌上的人!

  穿花襯衫的男人看著像個暴發戶,下注全憑直覺!

  戴眼鏡的美女挺謹慎,沒好牌絕不跟注;還有個瘦高個,總愛在摸牌時舔手指!

  連玩兒了幾把,我心裡大概有了數,這桌上沒什麼「手藝人」,都是些普通賭客,輸贏全看運氣。

  王楷在旁邊配合著,故意輸了兩把,把氣氛烘托得挺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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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摸出口袋裡的煙點了一根,心裡踏實了不少。看來張景林這場子的防備,也就那樣。

  「哥們,看著眼生啊?」花襯衫男人贏了把小的,心情不錯,沖我咧嘴笑。

  「嗯,第一次來這裡玩兒。」我扯了個笑,拿起剛發的牌!

  眼角的餘光瞥見王楷悄悄比了個手勢!一切正常。

  此刻我手心藏著兩張提前偷的牌,借著看牌的動作混進手牌里。

  跟了兩輪注後,場上只剩下我、花襯衫男人和那個戴黑框眼鏡的美女。

  最後一張河牌發出,是張方塊8——正好湊齊我手裡的同花順。

  我心裡穩了,指尖在籌碼堆上敲了敲,一把將面前的十萬籌碼推了出去:「我梭了。」

  花襯衫男人挑了挑眉,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底牌,嗤笑一聲:「兄弟,可別偷雞啊,這桌子上偷雞,輸了可是要脫層皮的。」

  話雖如此,他還是把十萬籌碼扔了進來,「我跟了。」

  輪到眼鏡美女,她捏著牌猶豫了半天,眉頭緊鎖:「玩這麼大?我這牌扔了可惜啊……」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我也跟了!我是葫蘆,不信你們能湊出同花順!」

  花襯衫男人見狀,直接扣了牌,笑著沖美女抬了抬下巴:「美女手氣這麼旺,晚上有時間嗎?我請你喝點兒?」

  眼鏡美女壓根沒理他,眼睛死死盯著我的手牌,呼吸都有些急促。

  我慢悠悠地攤開牌:「不好意思,還真讓你說對了,同花順。」

  「砰!」眼鏡美女一把將牌甩進牌堆,懊惱地站起來:「什麼破運氣!不玩了!」踩著高跟鞋噔噔噔走了。

  我笑著把桌上的籌碼攏過來,這一把就贏了四十多萬。

  花襯衫男人看著我,眼神帶了點冷意:「兄弟,玩得夠狠啊,把美女都贏跑了。」

  「沒辦法,」我聳聳肩,「同花順總不能棄了吧?」

  他嗤笑一聲:「也是,這牌換我手裡,能壓五十萬。」

  牌局繼續,我有意無意地輸著籌碼,半個時辰後,剛贏的四十多萬就輸得差不多了。

  而桌上的贏家只有一個人,王楷!他面前的籌碼堆得像座小山,看樣子贏了足有六十萬。

  我瞅了個空,趁荷官發牌的間隙,手指在煙盒上輕輕敲了三下,這是我們約好的離開信號。

  王楷眼皮都沒抬,接收到信號後,立刻站起身,沖旁邊的小風揚了揚下巴:「小李,過來把籌碼換了,該回酒店了。」

  小風趕緊上前,麻利地收拾起桌上的籌碼。

  花襯衫男人見狀,笑道:「老哥這運氣,不多玩會兒?」

  王楷皮笑肉不笑地回了句:「不了,時間太晚,晚上還有節目呢。明天再來玩兒。」

  他這話半真半假,既留了餘地,又沒暴露意圖。

  我看著他和小風跟著服務員去兌換籌碼,心裡鬆了口氣!

  第一波天順利得手,接下來,該換個身份再來了。

  花襯衫男人瞥了我一眼:「兄弟,你也沒贏住啊!還玩不?」

  我摸了摸口袋,裝作惋惜的樣子:「不玩了,贏家都走了,還玩什麼呀!。」

  第二天,我對著鏡子將自己易容成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眼角畫了幾道細紋,連說話的聲線都壓得沉了些。

  這次帶的是胡褚和柱子,胡褚本就微胖,被我用顏料塗了張油光鋥亮的臉!

  再配上金鍊子和花襯衫,活脫脫一個暴發戶!柱子則頂替了小風的位置!

  易容成五大三粗的保鏢模樣,板著臉站在身後,看著就不好惹。

  走進「財運棋牌室」時,沒人認出我們。這次我們直奔玩兒梭哈的桌子!

  胡褚裝作不懂規矩,咋咋呼呼地跟注,柱子則一言不發地站在身後一言不發。

  我配合著提前藏好的牌,只用了半個小時,就贏了八十萬。

  離開時,胡褚還故意跟荷官拌了兩句嘴,罵罵咧咧地說「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演得十足逼真。

  接下來的四天,我換了更簡單的路子,只帶小風和小龍,專攻二十一點和骰子桌。

  這兩樣都是和莊家對賭,不用費心找「錢箱子」配合,贏得全是莊家的錢。

  每天換個身份:有時是穿中山裝的老頭,有時是吊兒郎當的青年,每次贏夠八十萬就撤,不多貪一分。

  張景林的場子漸漸有了警覺,有荷官嘀咕「最近總有人贏錢」,但沒人把這些不同面孔的「贏家」聯繫到一起。

  直到第五天,張景林也察覺到了不對勁。賭場裡坐莊的賭桌,突然換了一批荷官!

  這些人眼神銳利,洗牌時動作沉穩,眼神總在玩家手牌上打轉,一看就是「會手藝」的老千。

  接下來的兩天,我們贏得沒那麼順了。那些老千盯得緊!

  好幾次差點被看出破綻,每天只能贏個三十萬左右。

  我知道,張景林這是開始設防了。第八天,意外還是發生了。

  那天我易容成一個戴眼鏡的斯文男子,帶著小龍和小風來到玩骰子的賭桌。

  剛贏到二十萬,突然有個穿黑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兩個保鏢,徑直站在我們桌前。

  「這位先生,手氣不錯啊。」黑西裝男人笑眯眯的,眼神卻像刀子,「我們老闆想請您去辦公室喝杯茶,跟我們走吧。」

  小龍和小風立馬站過來,小龍也有些不善道「你是誰呀?你讓我表哥去就去呀?」

  我心裡卻咯噔一下,疑惑道「難道是被認出來了?

  或者說,他們已經確定這些天的「贏家」有問題,開始逐個排查了。」

  我放下籌碼,推了推沒有度數的眼鏡,儘量讓語氣平靜:「你們老闆是誰呀?我認識嗎?」

  「這賭場就是我們老闆的!給個面子吧?」黑西裝男人說完,便往前湊了一步,聲音壓低了些!

  「我們老闆脾氣不太好,您要是不去,我不好交差啊。」

  這時,旁邊的賭客都停了手,齊刷刷看過來。

  我知道躲不過去了,瞥了眼小龍和小風,用眼神示意他別急著動。

  「行啊,喝茶就喝茶吧,我也不差這一會兒。」

  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正好我也累了,歇歇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