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百虎?這個高人我還真沒聽說過,竟然是王九天的師傅?」孫仁義絞盡腦汁想不起來江湖上有這個人。
「老人家已經…走了?」完顏鳳驚訝道。
「是,二十多天後他就西去了,直接魂飛魄散。」於嘯龍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哎…不管他是不是王九天的師傅,都是個好人。」孫仁義遺憾的搖了搖頭。
於嘯龍擺了擺手道:「這三年大家如何?」
小夥伴們相互看了看,面露難色,最後趙大宇說道:「其實,天心派被排擠了。」
於嘯龍一愣,問道:「怎麼回事?」
趙大宇看著孫仁義說道:「孫老你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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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凱啐了一口道:「我說!修行協會召開大會的時候,孫瞎子去參會的。結果被那些gou曰的排擠,發言不讓發,孫瞎子最後好容易爭取到了發言,結果又被起鬨。平時去其他門派家族走動的時候,人家都不愛理會!嗎了個巴子的,咱這裡有幾次甚至被扔進了死貓死狗!」
於嘯龍大吃一驚,問道:「孫老,怎麼回事這都是?真的這樣?」
「哎…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孫仁義嘆了口氣,搖頭道:「你不在這裡,有的家族和門派就不怎麼理會咱們了,或者說好像翻臉一樣,拿天心派根本不當回事。其實我看明白了,就是覺的天心派太小,沒什麼實力,掌門又好幾年不見了蹤影。」
「怎麼會這樣?」於嘯龍眉頭緊皺,有些生氣。
「於哥,本來天心派是魯省修行協會理事會員的,結果第二年被刷下來了,票數不夠。我覺的是他們故意的!真是氣死了!」完顏鳳也忍不住吐槽。
「馬德王八蛋,我要去找他們算帳,這幾個鳥人攔著不讓!不揍他們一頓不行,太看不起人了。他們說什麼…你們跟個小麻雀的,就那十幾個人,小作坊一樣!我特麼真想一屁股坐死他們!」周凱憤憤不已,連聲咒罵著。
「不過好在劉東還是很支援咱們的,只不過八處在修行協會裡管不了那些事,也只能事後安慰我們了。」趙大宇鬱悶道。
於嘯龍皺著眉頭沉默不語,靜靜思索著。
孫仁義知道他的脾氣,安慰道:「嘯龍你也不必太過在意,江湖嘛就是這樣,總是有各種人的。咱們又沒損失什麼,就那樣去吧。咱們只要自己發展好了就可以了,不用管那些人。」
「不行!」於嘯龍站起來嚴肅的說道。
沂河市咖啡廳…
「原來是這樣,你這不聲不響的三年多沒訊息了,原來是在偷偷學藝,呵呵。」劉東鬆了一口氣。
「這話說的,什麼叫偷偷學,嘿嘿。」於嘯龍苦笑道。
「跟誰學的這麼久?」劉東又問道。
「也沒誰,就是學本事唄。」於嘯龍有意隱瞞了項百虎的事情。
「好吧。」劉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劉秘書,我聽說這幾年天心派好像被排擠了?什麼情況?」於嘯龍的表情開始嚴肅起來。
劉東苦笑了下說道:「世道不就是這樣嘛,實力強的就是蠻橫,這些事八處沒法管,希望你能理解。」
於嘯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嗯…那我來管。」
從劉東那裡了解到,魯省修行協會的管理層兩年多前進行換屆,其中一個叫聞天的男子成為了協會的二把手。
因為他能力比較突出,所以車風雲會長將主要的工作交給了他。
聞天在魯省開始大刀闊斧的改革,重點扶持有能力有規模的大型門派家族。不僅在經濟上給予幫助,在一些商業上也提供了有力的主持。
這讓那些比較小的團體表示了不滿,認為聞天應該幫助的是他們,而不是那些本身就有能力的大門派。
可是聞天堅持自己的做法,讓魯省內的各門派之間形成了兩極分化的情況。
那些大家族當然懂得回報,在各種場合都鼎力支援修行協會,經常提供資金贊助,逢年過節紅白喜事,他們都會毫不吝嗇的對協會內的人員進行走訪。
雖然聞天的做法有些偏激,但在大環境面前,在經濟利益面前,在實實在在的東西面前,協會內部都對聞天表示了支援。
車風雲作為總會長,雖然對聞天的做法也感到有些不合適。但是協會內部絕大部分人都支援他,再加上協會也確實得到了巨額的捐助。這讓魯省協會在全國各協會中有了很突出的進步,車風雲本人也得到了上面的褒獎。
同時,聞天雖然大刀闊斧,得到了很多擁護和支援。但是他卻態度鮮明的表示這都是在車風雲的帶領下才有的成績,聞天沒有在任何地方給自己搶功,還在全國的修行協會會議上對車會長一陣稱讚。
這一系列的因素,導致了車風雲也不好說什麼。而且協會現在正是發展最好的時期,所以車風雲也就在大方向上把握,其他具體事宜都交給了聞天處理。
對於聞天為何有如此大的氣魄,現在傳言他在高層里有親戚,還有傳言說他是上面安排過來準備替代車風雲的,還有傳言說聞天認識一些強大的人物,各種版本在民間流傳,誰也搞不清真假。
這最終就導致了聞天的身份越來越神秘,並逐漸形成了支援他的一批死忠。
「這個…二把手怎麼聽起來好像是一批黑馬?」於嘯龍捏著下巴思索著。
「八處當然也按慣例對他進行了程式上的調查,結果可想而知,一點問題都沒有,根正苗紅。可能那就是人家的性格吧,雷厲風行的。」劉東苦笑著。
「竟然看不起小地方?這個不能算完。」於嘯龍喃喃的自言自語。
劉東臉色一變,勸道:「嘯龍,你可別亂搞,那可是省級修行協會的二把手,權力大的很,不是你能亂來的,懂不?」
「這話說的,我還能去和他打架不成,哈哈。」於嘯龍笑嘻嘻的擺擺手。
「兩個多月後,魯省修行協會又要召開了,你們也在名單里,列席。」劉東淡淡的說道。
「哦?那可以啊,正好…呵呵。」於嘯龍眼睛一亮。
「你可不要惹事,呵呵。」劉東微微笑著。
營南縣天心派大本營…
於嘯龍走到門口的時候,發現趙大宇、羅岩正在和別人爭吵。
過去問明情況才知道,原來是有個門派過來買丹藥,但是欠款一百萬了還沒有結清,這次又要打欠條。
對方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十分不屑的說道:「不就是一百多萬嘛,天心派就窮成這個樣子?」
趙大宇說道:「別管天心派什麼樣,這次要結清以前的欠款,再拿新的。」
「還能騙你們不給?過些日子再說。」男子擺擺手顯的很不耐煩。
「不管怎麼樣,你欠錢不給不說,還罵人幹什麼?」羅岩在旁邊生氣的指著他。
「罵人?」於嘯龍問道。
「就是他,剛才罵我呢,說我老不死的。」羅岩氣憤的說道。
「我不是故意的,不好意思,嘿嘿。」男子漫不經心的說道。
「道歉,結清欠款。」於嘯龍說道。
「你是哪個?管什麼閒事?吃飽撐的?」男子上下打量著於嘯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