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隊突擊隊員呈交替掩護戰術隊形立刻湧入,為首的兩名隊員手持防彈盾牌率先入內。
一樓經過排查後沒人,都堆放著雜物。
隨後,兩隊人一左一右,分別沿著主樓梯和西側消防通道同步向上推進。
樓里的混混們都睡得死沉。
靠近樓梯房間裡的兩個人聽見動靜,還以為是外面的兄弟喝醉了鬧事。
罵罵咧咧地披著外套開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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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探出頭,走廊里兩道微弱的槍口焰一閃,消音步槍發出兩聲悶響,兩人眉心中彈,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地。
按照白天偵察確認的情報,這棟辦公樓不久前被趙彪一夥清空了普通倖存者,成了他們的專屬地盤。
除了外面的看守都住在這棟樓里,是整個據點的權力中樞。
因此作戰命令下得很明確——樓內的人,一律擊斃,不用留活口。
這群混混說白了,就是靠著人多,有幾把槍,欺負手無寸鐵的倖存者。
本質上就是沒受過任何戰術訓練的烏合之眾。
在身經百戰的軍人面前,根本就不夠看。
一層、二層、三層……推進速度快得驚人。
很多房間裡的人還在睡夢中,就被推門而入的隊員一槍斃命。
有的聽見動靜想拿武器,手剛碰到武器,子彈就已經鑽進了胸口。
整棟樓里只有零星幾聲悶響,一場一邊倒的屠殺在夜色里靜默地進行。
不過十分鐘,部隊就推進到了四樓。
四樓往上,就是趙彪一夥的核心居住區。
也就在這時,五樓的人聽到動靜終於醒了。
住在樓梯口旁房間的人,迷迷糊糊聽見樓下有細微的響動,還沒搞清是什麼情況,走到窗戶邊一看。
這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他渾身的血瞬間涼了,這一刻壓力爆大。
樓下的空地上,幾輛步戰車的輪廓在夜色里黑壓壓的,炮管冷冷地指著大樓方向。
圍牆根、台階旁,全是趴著的士兵,槍口黑洞洞的,整棟樓被圍得水泄不通,連只老鼠都鑽不出去。
「我操……」
他嚇得一哆嗦,轉身就往走廊跑,想跑去給趙彪報信。
剛跑到樓梯口拐角,迎面正撞上往上推進的突擊隊員。
噗。
消音子彈精準命中額頭,他身子一仰,直挺挺栽倒在走廊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一聲悶響,在安靜的五樓格外清晰。
趙彪本來在最裡面的辦公室套間睡覺,聽見動靜瞬間彈坐起來。他警覺性比普通人強得多,光著腳踩在地板上,順手摸出枕頭底下的手槍,輕輕推開門,只留一絲門縫。
視線掃過拐角,剛好看見那名親信倒在血泊里,額頭一個血洞,死得不能再死。
樓梯口黑洞洞的,看不見人,可一股冰冷的殺氣順著樓梯往上涌,壓得人喘不過氣。
趙彪心裡頓感不妙,瞬間沉到了底。
怎麼可能?
外面五米高的圍牆,大門口十幾個守衛,還有巡邏崗哨,怎麼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部隊就摸進來了?
看門的那十幾個都是廢物嗎?!
我就算養條狗都比他們有用吧!
他不敢多想,也不敢往樓梯口湊。
對方能悄無聲息摸上來,槍法還這麼准,自己露頭就是送。
他轉身快步走到書架旁,一把推開。
他的房間連著隔壁的房間。
裡面住著他最親信的六個打手,都是以前跟著他混社會的老兄弟,是他手裡最能打的核心力量。
「都起來!出事了!」
趙彪低聲說道著,帶著掩飾不住的急促。
他一把掀開靠牆的床板,從下面拖出一個沉重的木箱子,哐當一聲掀開蓋子。
箱子裡碼得整整齊齊,擦得鋥亮——五六式半自動步槍、八一槓自動步槍。
還有幾支79式輕型衝鋒鎗,旁邊鋪著五四式手槍和成盒的黃銅子彈,都是前幾天從治安局裡拿出來的正經軍火。
「拿傢伙!都快點!」趙彪抓起一把八一槓,嘩啦一聲拉動槍栓,子彈上膛。
他額頭上青筋暴起,硬撐著底氣。
「正規軍摸進來了,樓下的弟兄估計沒了。
哪怕咱們都死了,他們敢沖,咱們也要多拉幾個墊背的。」
幾個小弟本來睡得迷迷糊糊,聽見「正規軍」三個字瞬間清醒,酒意全消。
他們手忙腳亂地從箱子裡拿槍、裝彈匣,有人手指都在抖,臉色煞白。
他們平時也就欺負一下倖存者,真要對上荷槍實彈的正規部隊,心裡早就怵了。
那可是當兵的,跟他們這些混混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慌什麼!」趙彪呵斥一聲。
「咱們有槍有掩體,他們衝上來就是活靶子,怕個屁!」
幾個人硬著頭皮點頭,各自找位置架槍。
走廊里此刻安靜的可怕,房間裡的眾人什麼都聽不到。
他們死死盯著緊閉的大門,等著對方撞門。
可等了足足一分多鐘,門外一點動靜都沒有,連腳步聲都聽不見,仿佛剛才的人都憑空消失了。
越是安靜,心裡越慌。
就像鈍刀子割肉,未知的恐懼才是最磨人的。
「彪、彪哥……」有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他們怎麼不進來?不會……不會是在等炮吧?」
這話一出,幾個人臉色更白了。
趙彪也心裡打鼓,攥著槍的手心全是冷汗。
他剛想開口說「別胡說」,突然聽見門縫底下傳來「咕嚕嚕」的輕響。
兩顆卵形的東西順著門縫滾了進來,在水泥地板上轉了兩圈,停在了房間中央。
「什麼東西?!」
眾人下意識地彎腰想去看。
下一秒,刺眼到極致的白光猛地炸開。
轟——
整個房間瞬間亮如白晝,比正午的太陽還要刺眼百倍。強光伴隨著尖銳到刺破耳膜的蜂鳴,瞬間灌滿了整個空間。
「啊——!!」
幾個人同時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手裡的槍枝哐當哐當全掉在地上。
他們捂著眼睛滿地打滾,眼淚鼻涕混著血水流了一臉,眼球像被扔進了火里灼燒,劇痛鑽腦。
耳朵里全是尖銳的嗡鳴,天旋地轉,連坐都坐不住,平衡感徹底喪失。
趙彪也重重摔在地上,渾身抽搐。
他手裡的八一槓早就甩出去老遠,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強光徹底摧毀了他的視覺,劇烈的眩暈感讓胃裡翻江倒海,昨晚喝的酒全都湧上來,吐了一地。
門外,突擊隊員聽見裡面的慘叫聲,互相遞了個眼色。
隊長抬手比了個「三、二、一」的手勢。
數到一的瞬間,兩名隊員一腳踹開房門,盾牌在前,槍口快速掃過房間每一個角落。
裡面的人全都在地上蜷縮打滾,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控制現場,繳械,所有人上背銬。」隊長沉聲下令。
隊員們快步上前,一腳踢開地上散落的槍枝,膝蓋頂住後背,麻利地銬上雙手。
趙彪被按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水泥地,眼睛還紅腫著睜不開,嘴裡發出痛苦的悶哼。
「長官,壓輕點」
「哦」壓他的戰士應了一聲後隨即加大了力度。
「AUV,我知道錯了知道錯了」
剛才還在核電站作威作福的土皇帝,此刻像條死狗一樣被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