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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孟昭言的心思

  「大師兄,任務地點在清源郡南河城,若是搭乘靈舟一路周轉,需兩日才能抵達。

  既然師父給了靈石,我們不如直接走傳送陣,能節省不少時間。」趕往任務地點的路上,孟昭言提議道。

  大岩思索後,覺得並無不妥,自然同意:「沈師弟,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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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

  即便被王安強行安排成錢包,但對隨身攜帶大量夏國皇室遺留資產的沈清婉來說,這點錢不過爾爾。

  一行三人很快抵達傳送陣,開始周轉。

  而在三人走後,臉色陰沉的王師傅,也咬牙切齒的掏出靈石跟上。

  在沈清婉的財力加持下,一行三人很快便抵達了這次任務的地點南河城。

  入城之後,駱大岩並沒有急於行動,而是打開任務玉符再度查看任務。

  此次是他帶隊,為了兩位師弟的安全著想,得反覆確定任務不能有一絲遺漏。

  【清源郡南河城外,碧水湖底撈出一塊刻有神秘字符的石碑,石碑質地異常堅固,並無靈力波動,疑似古代遺存。

  委託人希望查明此物來歷,或尋找更多同類古物,建議練氣期修士前來調查。

  此前已有多人調查,均未取得結果,建議慎重考慮。】

  駱大岩收起玉符,看向二人:「兩位師弟,對於此次任務可有想法。」

  「我覺的應當先去查看石碑!」

  「先去檢查一下石碑。」

  駱大岩話音剛落,孟昭言與沈清婉幾乎一同開口。

  這讓兩人都頗有些詫異的望了對方一眼,旋即各自收回目光。

  孟:「這沈施我前世並未聽過他的名字,本以為是一無名之輩,如今看來倒有些頭腦,不愧是被師父收作親傳之人」

  沈:「竟與我想到了一處,這孟昭言雖乳臭未乾,倒也聰明。」

  見二人意見如此一致,大岩憨厚一笑,不疑有他。

  三人一同動身,去往委託人住所,這委託人是一上了年紀的老學究。

  從前也是修行之人,但可惜沒什麼修行天賦,築基無望。

  自此斷了念想,轉而痴迷搜羅各類古物珍玩。

  還憑藉這份愛好,賺了不少靈石。

  身家在一眾練氣散修中算得上豐厚。

  這塊石碑,乃是前不久他從一凡人漁夫手中淘來的。

  據那凡人所說,這是他打魚之時從南河城外的碧水湖中撈到的。

  這老學究本想自行探查,可練氣並無避水之能,他又上了年紀。

  無法長時間在深水之中遊走,便只能發布委託。

  可一來二去,來了好幾個宗門的弟子全都一無所獲,這任務也就沒人接了。

  如今已經擱置了三個月,所以當大岩三人來此之時,老學究顯得格外熱絡。

  「三位仙長,就是此物,三位既來自萬鈞仙門,自然見多識廣,快幫小老兒看看此物可有蹊蹺。」

  老學究激動的樣子,讓幾次想開口,介紹自己等人來自萬相宗的大岩,終究還是把話憋了過去。

  孟昭言與沈清婉二人則在見到石碑之時,立馬湊上前去查探。

  石碑不大,僅有尋常磚頭大小,石面光滑,泛著暗沉古樸的黑光,顯然常年被湖水沖刷。

  沈清婉反覆端詳石碑之上的字體,與自己記憶中【夏國皇室秘史】之上的字跡仔細對照,愈發篤定是同一種字體。

  一旁的孟昭言見狀,反而放下心來。

  「看來是我多慮了,此行師父貌似真的只是讓他來歷練一番。

  若是他知曉內幕,絕不會只盯著文字端詳,而是會立刻把這石碑拿到手裡!」

  孟昭言如此想著,衝著老學究一拱手道:

  「老先生可否先將這塊石碑借予我等,讓我等仔細研究一番。」

  老學究當即應允,僅僅一塊石碑,在他看來萬鈞仙門的弟子還不至於貪墨。

  對此大岩二人也沒有異議,本就是尋找此物線索,拿在手中自然更為便利。

  得到許可,孟昭言面上不動聲色的將石碑揣進懷裡,心底卻萬分激動。

  此行掌握了石碑,他便掌握了主動權!

  「畢竟,誰能想到這一點靈力波動都沒有的物件,會是把鑰匙呢?」孟昭言心頭火熱,把石碑收入了儲物袋中。

  一行三人,向老學究告別後,便直接離去。

  接下來的幾日,孟昭言為了不暴露自己的真實目的。

  跟隨二人,四處探訪有關石碑的線索。

  幾人在南河城中的各大商會,以及周邊縣、鄉的各處集市輾轉,都未找到與石碑相似的古物。

  對此,孟昭言自然心知肚明。

  可他卻不打算進行任何提醒,此物在前世被人知曉用途後,引得血流成河,不知多少修士為此殞命。

  若不想節外生枝,還是悶聲發大財為好!

  就這樣,直到第六日,駱大岩與沈清婉商議,決定進入碧水湖中一探究竟。

  「孟師弟,你修為尚淺,還是留在岸上為好。」

  「師兄,我既然接下這個任務,又怎能全仰仗於你,我也理應做些貢獻。」面對大岩的勸說,孟昭言毫不動搖,小臉上寫滿了堅毅。

  「既然如此,孟師弟,你一定要緊跟我與沈師弟,絕不可莽撞行事。」考慮一番後,大岩認真囑咐道。

  「師兄放心,在湖中我一定寸步不離。」孟昭言信誓旦旦的回道。

  他此行還需藉助駱大岩二人的力量,才能獨吞機緣,可不能讓二人離他太遠。

  ……

  「這老登倒是沉得住氣,可終究還是露出……痕跡了。」

  在幾人相繼跳入湖中後,一路尾隨的王安也悄然潛入湖中。

  孟昭言這老登總是喜歡以正太模樣裝天真,殊不知王安早就看透了他的本性。

  每當這老登裝的最單純最無辜之時,心裡必然藏著算計。

  果然,一進湖中王安便發現孟昭言的目光不受控制的向一個方向掃去。

  王安心中微微一動,以神識向那處探過去卻一無所獲。

  「看來還需要媒介,那塊石碑恐怕就是關鍵。」

  想通後,王安並未再用神識探查,默默跟在幾人身後。

  看孟昭言在大岩二人面前表演,刻意引導兩人探索的方向。

  那認真的樣子,若是不知道他的底細,王安都得被他矇騙過去。

  又是好一陣後,三人浮出水面換氣。

  孟昭言假裝遲疑的對大岩說道:「我方才在湖底發現了一處蹊蹺,心中有個猜想,師兄可否讓我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