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9章 別人就不能碰了?

  第19章 別人就不能碰了?

  時知緲心裡咯噔了一下。

  陸景琛已經伸手推開了門,沒有敲門。

  整個霍普斯公學,會不敲門就進會長辦公室的人,只有他一個。

  他單手插在口袋裡,黑色碎發被風吹得有些凌亂,金色的眼瞳掃了一圈,目光在時知緲身上停了一瞬,然後落在周予珩臉上。

  「你怎麼來了?」周予珩放下筆,語氣聽不出喜怒。

  「沒事就不能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陸景琛自然地走進來,偏頭看了一眼正在看書的時知緲,嘴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

  「喲,小跟班也在啊。」

  她沒有抬頭,只是聲音低低地喚了一聲:「陸少好。」

  陸景琛沒應,只是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收回視線,看向周予珩。

  「你不是有課嗎?」周予珩問。

  「不想上了。」

  「所以你翹課來我這兒?」

  「不行?」

  周予珩被他這副理所當然的態度氣笑了,但也沒再說什麼。

  他太了解陸景琛了,這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誰都攔不住。

  時知緲繼續看書,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陸景琛的視線總是不經意地落在她身上,像一把無形的尺子,從她的發頂量到腳尖。

  她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手上的動作都快了幾分。

  拉開時知緲旁邊的椅子,大咧咧地坐下。

  長腿伸展開來,幾乎占了半張桌子的空間。

  時知緲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

  陸景琛偏頭看她,金色的眼瞳里盛著玩味。

  「躲什麼?」

  「沒、沒躲,」時知緲垂下眼,聲音很小,「陸少,您坐得太近了。」

  「近嗎?」陸景琛非但沒退,反而又往前湊了湊,「我覺得剛好。」

  周予珩看著這一幕,鏡片後的琥珀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陸景琛,」他的聲音依然溫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我在工作,你如果沒事的話,可以先出去。」

  「誰說我沒事的?」陸景琛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我也有事找你。」

  「什麼事?」

  「沈硯白後天回來,周年慶的事需要碰一下。」

  周予珩沉默了兩秒:「這件事晚點再說。」

  「晚點我沒空,」陸景琛的語氣不容拒絕,「就現在。」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

  時知緲低著頭,假裝在看書,實際上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她能感覺到兩個男人之間的暗流涌動,雖然表面上還是那副「我們是好朋友」的樣子,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微妙的對峙感。

  「時同學,」周予珩忽然開口,「你先出去一下,我有點事要和陸少談。」

  時知緲如蒙大赦,連忙站起來:「好的會長,那我先去外面等。」

  她抱著課本,快步往外走。

  經過陸景琛身邊時,一隻手忽然伸過來,握住了她的手腕。

  時知緲腳步一頓。

  「陸少?」

  陸景琛沒看她,只是握著她的手腕,拇指在她腕骨內側輕輕按了一下。

  動作很輕,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別走遠了,」他說,「等我出來,有話問你。」

  時知緲心裡警鈴大作。

  有話問她?

  什麼話?

  她下意識想抽回手,但陸景琛握得很緊,不輕不重,剛好讓她掙不開。

  「陸景琛。」周予珩的聲音從辦公桌後傳來,比剛才更冷了幾分。

  陸景琛終於鬆開了手。

  時知緲幾乎是逃出了辦公室。

  她抱著課本站在走廊里,心跳快得不像話。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腕骨內側,被陸景琛按過的地方,還殘留著他指尖的溫度。

  那道臨時標記的位置,隱隱發燙。

  時知緲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沒事的。

  只是巧合。

  陸景琛不可能發現的。

  她在心裡把這句話重複了三遍,才終於平復了心跳。

  辦公室的門在她身後關上了。

  隔音很好,她聽不到裡面的對話。

  但她能猜到。

  無非是那些事。

  周年慶,沈硯白,江曜,還有那些她不需要知道的貴族子弟的社交遊戲。

  時知緲靠在走廊的牆上,低頭看了一眼智腦上的時間。

  距離午休還有一個小時。

  辦公室內,氣氛卻並不像時知緲想的那樣融洽。

  門關上的那一刻,周予珩臉上的溫和笑意便淡了幾分。

  他沒有立刻開口,只是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桌面上不緊不慢地敲了兩下。

  陸景琛坐在椅子上,長腿交疊,姿態懶散,完全不像是在別人的地盤上。

  「你到底來幹什麼?」

  「不是說了嗎,沈硯白後天回來,周年慶的事跟你碰一下。」

  「沈硯白回來是後天的事,周年慶的策劃案上周就已經定稿了。」

  周予珩聲音不高,帶著幾分冷意。

  「陸景琛,你什麼時候對這種事上心過?」

  陸景琛嗤笑一聲:「這不是長大了嗎,懂事了,知道給我們周大會長分擔了。」

  周予珩沒接話。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陸景琛,目光落在窗外。

  這幾天他也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

  論壇上那些帖子他看得少,但架不住底下的人會傳。

  「陸少親自去雜物間接人」,「在雜物間待了很久」,「兩人獨處了將近二十分鐘」

  他原本只當是論壇上那些人又在捕風捉影地亂傳。

  畢竟陸景琛那個人,對誰都是那副愛答不理的樣子,怎麼可能對一個特招生另眼相看。

  可周予珩想起剛才的那一幕。

  陸景琛坐在時知緲旁邊,離得那麼近,那雙從來懶得看人的金色眼瞳,就那麼毫不掩飾地落在那個小跟班身上。

  還有他握住她手腕的動作。

  自然隨意,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占有與曖昧。

  他轉過身,看著陸景琛,語氣比剛才更沉了幾分。

  「你跟她,到底怎麼回事?」

  「誰?」陸景琛裝傻。

  「那個特招生。」

  「哦,」陸景琛拉長語調,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小跟班啊,怎麼了?」

  「你昨天為什麼要去雜物間?」

  「找人。」

  「找誰?」

  「你說呢?」

  周予珩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那股莫名的煩躁。

  「陸景琛,她是我帶進學生會的。」

  「所以呢?」陸景琛反問。

  陸景琛抬眼看他,目光中帶著審視:「你帶進學生會的,別人就不能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