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5章 惡人自有惡報

  第25章 惡人自有惡報

  裴昭沅悠閒地坐在椅子上,雙手揣進袖子裡,「你鼻樑偏左,年幼失父失母,印堂有缺陷,才祿不興,右庫有橫紋,多有橫禍。」

  黝黑漢子聞言大怒,「你胡說八道!」

  裴昭沅淡定道:「你十八歲殺了岳父,搶走了岳父家所有的錢財,你妻子發現了,要報官,你失手殺了你妻子。」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給力

  「你這一生作惡多端,靠搶劫發家,今年三十八歲,你有一個年幼的兒子,你打算再搶一家便金盆洗手。」

  「你如今在一戶人家做車夫,你打算在主家夫人外出時,威逼主家夫人交出錢財,殺人滅口,再帶領兒子遠走高飛。」

  圍觀的人震驚了,「太不是人了!」

  「如此歹毒之人必須抓起來,杖斃!」

  有人偷偷溜走報官。

  黝黑漢子原本不當回事,但裴昭沅說的越多,他便越害怕,只因她全都說對了,連他接下來要做什麼都知道。

  這特麼是什麼怪胎?

  黝黑漢子見眾人虎視耽耽盯著自己,知道自己不能繼續呆在這裡了,否則會出事。

  黝黑漢子撥開人群,轉身就跑。

  人J

  有人大喊,「他心虛了,他要跑了,快抓住他,不許他離開,這種歹徒,就應該抓進牢房。」

  眾人紛紛上前阻攔黝黑漢子逃跑。

  黝黑漢子怒了,「都給老子讓開。」

  他一手按住一個人的肩膀,往旁邊一推,再一腳踹開阻攔在前面的人。

  場面一度混亂起來,尖叫聲響起。

  裴昭沅拿起毛筆,隨手畫了一張定身符,丟到黝黑漢子身上,黝黑漢子頓時跑不動了。

  黝黑漢子左腳在前,右腳立在地上,維持著跑步的姿勢,驟然發現自己動不了,心中駭然,「妖女,你對我使了什麼妖法?還不快放開我?」

  裴昭沅淡聲道:「做了惡事,便要償命,你就在這等著官府的人來抓你。」

  柴大娘雙手叉腰,怒視黝黑漢子,「你個殺千刀的,你想找小大師的麻煩,可你沒想到吧,小大師是個有真本事的人,一眼就看到了你骯髒的內里。」

  其他人也指著黝黑漢子,一臉晦氣和厭惡,「作惡多端,等著遭報應吧。」

  一位穿著華麗的貴婦路過,見到黝黑漢子,認出他是自己常用的車夫,這位車夫嘴皮子好,會些拳腳功夫,她用得順手,此時見到這麼多人圍攻他,走了過來,詢問:「發生什麼事了?各位為何要罵我家車夫?」

  柴大娘耳朵尖,聽到了這句話,立即大聲說道:「這位夫人,你攤上大事了!」

  「你家的車夫殺了岳父,殺了妻子,奪走岳家所有錢財,搶劫了無數人,他還打算趁你外出時,搶劫你,甚至他還要殺人滅口!」

  貴婦駭然,「你說的可是真的?」

  柴大娘傲嬌道:「小大師說的,當然是真的。」

  其他人也紛紛說起來,「小大師很厲害,她說的,一定是真的,這男人方才惱羞成怒,踹了我。」

  貴婦狐疑的目光轉向了被眾人圍著的裴昭沅,「小大師?」

  裴昭沅知道她想問什麼,「官府的人馬上就到了,你在這裡等著,便能知曉真相。」

  貴婦看了看黝黑漢子,雖不太相信眾人說的話,但還是鬼使神差地留了下來。

  黝黑漢子只覺得自己要完了,忙道:「夫人,他們都在騙你,我做了三年車夫,曾經

  救了小公子,你還不相信我嗎?」

  有一位大爺見黝黑漢子還在狡辯,上前踹了黝黑漢子一腳,又打了他一巴掌,黝黑漢子的臉太黑,紅了也看不見。

  大爺鄙夷,「狡辯也沒有,你等著被官府抓吧。」

  其他人也上來拳打腳踢。

  黝黑漢子都快痛死了,自從他學了一些拳腳功夫後,他便沒有再被人打過了,這十幾年來也順風順水,搶了人便立即換地方生活,這麼多年下來,也沒有人發現他的真面目。

  他愈發有自信,便來了京城,京城貴人多,錢財多,他覺得自己一定能搶到大錢。

  可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高門大戶規矩森嚴,護衛武功也比他厲害,他竟沒有機會下手。

  他不想繼續待在京城了,準備搶完主家夫人,便帶著兒子離開京城,誰知,竟栽在了一個妖女身上?

  貴婦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不再說話,冷眼旁觀。

  不知多了多久,官府的人終於來了,來人是順天府府丞段子衡,他身穿緋色官袍,胸前和背後繡著補子紋樣雲雁。

  他今年二十五歲,年紀輕輕便坐到了四品官的位置。

  段子衡面色冷俊,身姿挺拔,帶著一群手下走了過來。

  百姓們認出他,紛紛給他讓出一條路,指著黝黑漢子,「段大人,這人殺父殺妻,作惡多端,快抓了他!」

  天子腳下,百姓們一向信奉官府,有冤屈便報官。

  段子衡問:「你們說他殺父殺妻,可有證據?」

  柴大娘大聲回答,「小大師說的,段大人,小大師說的不會有錯,你把人抓了再慢慢找證據,不然這惡人就要跑了,跑了便找不到了。」

  段子衡目光一轉,一眼便瞧見了鶴立雞群的裴昭沅。

  她懶懶地坐在椅子上,身上蓋著毛茸茸的褥子,頭上沒有貴重的首飾,僅插著一支木簪,臉上不施粉黛,十分蒼白。

  但她周身氣質與周圍格格不入,仿若得道高人,她目光清冷,平靜地看著眾人,沒有多餘的表情。

  段子衡看著她,聲音冷淡,「小大師?」

  裴昭沅抬眼,「段大人要證據,證據就在那漢子身上,他身上有一包軟骨散,一瓶鶴頂紅,一包春藥,哦,還有那位夫人半個月前丟失的珍珠耳環,其實是被他偷了。」

  裴昭沅指了指那位貴婦。

  黝黑漢子頓時心驚膽顫,面頰橫肉抖動。

  貴婦驚愕,「我半個月前確實丟了一對珍珠耳環,耳環是我女兒送給我的,我一向很寶貝,但不小心弄丟了,我傷心了一段時間,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

  說著,她冷聲吩咐身後的婆子,「你去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