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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她哪會什麼精神安撫

  江望月身體上的冰霜居然在一點點退去,更讓他們震驚的是,雲邈狂暴的精神力,似乎也被安撫住了。

  「怎麼可能?!」奉厭脫口而出,「這個女人只是一個C級的廢物,怎麼可能安撫得了SS級的雲邈!」

  SS級麼……

  瀾雪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就笑了。

  如果真是她的話,未必沒有這個可能。

  瀾雪單膝跪地,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撫上江望月蒼白的臉。

  希望你這次是真正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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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絲毫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麼的江望月正在雲邈的精神海里堆雪人。

  剛才風雪突然就停了,走又走不了,安撫又不會,那她就堆個雪人唄。

  她超樂觀的。

  只是江望月在尋找可作為眼睛的物品時,發覺了不對勁。

  遠處山巔那逐漸蔓延開來的緋色,是什麼?

  江望月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幾步,眯著眼睛遠眺。

  隨著那些紅色越來越多,江望月竟然感到了一絲暖意。

  怪了,這該不會是她凍死的前兆吧?

  只眨眼間,一整片雪山都已經鋪滿了紅色。

  江望月低頭看著腳邊的點點臘紅,心裡誕生了一個讓她感覺有些瘋狂的猜測。

  難道這是雪衣藻?

  星際獸世,也會有這種藻類植物嗎?

  似乎是在印證著她心裡的猜想,那片紅色有向周邊山峰蔓延的趨勢。

  雪有些被融化了。

  江望月目不轉睛地望著眼前的一幕,眼中滿是驚訝。

  突然,一陣夾雜著雪粒的寒風撲面而來,她下意識閉上了眼睛,卻再次陷入黑暗。

  客廳中。

  三人吃驚地看著已經徹底恢復正常的江望月,更讓他們震驚的是,那邊雲邈也從獸型變回了人形。

  奉厭緊握著手中的利刃,滿眼的不敢置信。

  「江望月……」

  她竟然真的安撫住了SS級的雲邈!

  「不!不是!」

  奉厭彎腰撿起了地上那兩支已經空了的針管,臉色難看。

  「說不定是抑制劑的作用。」

  瀾雪看了他一眼,眼中情緒意味不明。

  「江望月怎麼可能有這樣的能力?!」

  剛剛恢復意識,江望月都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睛,就聽到了奉厭蘊含著滿滿惡意和厭惡的一句話。

  江望月:不是,我咋了?我啥也沒幹啊?大兄弟你之前咬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嗷!

  察覺到她醒了,瀾雪微微側身擋住了身後的奉厭,輕聲開口,「這裡很亂,我先送雌主去休息。」

  精神力形成的冰消失後並沒有在江望月的身上留下什麼痕跡,連衣服都是乾爽的。

  瀾雪的話讓江望月下意識環顧四周,然後她忍不住咋舌。

  這就是精神力暴動的破壞力嗎?

  整棟房子像是被龍捲風襲擊過一樣。

  目光從中間斷裂的樓梯移開,江望月看到了趴在地上昏了過去的雲邈,不由得心頭一緊。

  「他……沒事吧?」

  瀾雪低聲答道:「沒事,已經穩定下來了,再休息一會兒就會清醒。」

  「哦哦,那就好。」

  江望月看了眼被奉厭抓在手中的兩支空針管,有了前面的情況,她理所當然地認為雲邈也是因為注射了抑制劑才平靜下來的。

  畢竟她哪會什麼精神安撫嘛。

  江望月跟著瀾雪走進了一樓的房間,也不知道這房子是拿什麼材料蓋的,外面都成了那個樣子,房間裡面居然毫髮無損。

  江望月走到書桌前,拿起了那上面一個非常粗糙的手工縫製的雪豹玩偶。

  她後知後覺地發現,這裡好像是瀾雪的房間。

  下意識向後看過去,江望月對上了瀾雪帶著點點笑意的眼眸。

  江望月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了那個雪豹玩偶,「抱歉。」

  「沒事,雌主好好休息,外面交給我。」

  「好。」

  關上的門將兩個空間隔絕開來。

  瀾雪的房間裡有個很大的飄窗,江望月拉開窗簾,驚訝地發現外面有那麼大一片空地。

  「這要是不種菜,也太可惜了點兒。」

  江望月喃喃自語。

  等等。

  江望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這麼大的院子,加上三層獨棟別墅,原主一個從軍方福利院出來的剛成年的娃根本買不起吧!

  如果不是原主買的,那就是獸夫們了。

  江望月頓時留下了羨慕的淚水。

  這軟飯原主吃不明白,讓她來吃!

  門外。

  瀾雪重新走回到雲邈身旁,從隨身空間紐里拿出來一支全新的針管,在奉厭和紀黎沉默的注視下抽了一管雲邈的血。

  「我去做檢測,奉厭也跟我來,這裡就交給你了紀黎,我會記得把檢測結果發給你一份的。」

  對於他命令式的語氣,奉厭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但還是跟了上去。

  至於紀黎,他一向少言少語,對於瀾雪的安排也沒有任何異議。

  客廳重新歸於安靜。

  江望月睡著了。

  她窩在飄窗上,靠著毛絨絨的更加精緻的雪豹玩偶,陷入到了沉沉的睡眠之中。

  這次江望月做了個夢。

  夢中的她似乎是在什麼密閉空間裡,時不時就有穿著白色外套的人在她面前走來走去,可他們卻像是看不見她一樣,沒有任何停留。

  江望月想要伸手出聲引起他們的注意,但是她的手腳好像被束縛住了,嘗試著張嘴也發不出來什麼聲響。

  太奇怪了。

  江望月皺緊了眉頭,努力的想要從夢境中醒來,結果一轉頭,措手不及間她看到了一抹白色。

  和外面那些人的白色外套不同,那抹白色看起來極為純淨。

  「江望月……」

  飄忽的聲音在上方傳來,江望月突然清醒,猛地坐直了身子,捂著胸口劇烈地喘息著。

  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夜空中有像星星一樣的東西在不停地閃爍著。

  許久後,江望月才平靜了呼吸。

  房間裡還是只有她一個人,但身邊的雪豹玩偶一直在陪著她。

  扯了扯雪豹長長的尾巴,江望月揉著咕咕叫的肚子,朝著門口走去。

  在她身後,被她放下的雪豹玩偶,原本呆滯的雙眼突然靈動了起來。

  地下室內。

  還在等待著檢測結果的瀾雪,在奉厭看不到的地方,悄然紅了耳朵。

  他就不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