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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山洞調戲

  第3章 山洞調戲

  秦梔月拍了拍陸應懷的背,極為小聲說:「跟我來,我知道哪裡安全。」

  她每年都來空明山祭祖,自然是非常熟悉地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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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應懷沒有跟她走。

  如果一個女子見有追兵,不是疑惑,不是嚇得逃跑,反而要為他尋找藏身地點,很難讓人不懷疑她的身份。

  秦梔月見他不動,才明白過來。

  看來無論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後,陸應懷的警惕心一直都是很高的。

  她往前走兩步,拉著他的袖子,故作焦急說:「快走啊,萬一那個土匪的同夥來了,咱倆可抵擋不住。」

  土匪同夥?

  看來她誤以為是土匪追來了,才帶他躲避的。

  陸應懷這才收了疑心,對她說了句多謝,跟著她走。

  途中還是問了句,「你怎麼會對這裡熟悉?」

  秦梔月簡短解釋了下是每年來祭祖的緣故。

  因為年少性子浮躁,喜歡溜出來玩,就偶然發現有個狹洞,外面布滿青藤,像是一面植物牆,非常適合躲藏。

  幸好今夜月明清亮,無需火把,借著月光她也看得清路。

  也幸好,土匪將她擄的地方離那個山洞不遠。

  兩人貓腰安靜前行,奈何青石落苔,秦梔月一個不小心,還是踩滑了。

  「小心。」

  陸應懷眼疾手快的扶住她,沒有摔跤,但是她身上的一塊玉佩卻掉在了茂密的草叢裡。

  「我的玉佩!」

  秦梔月立刻彎腰,在草叢中尋找。

  這塊玉佩很重要,能保住她名聲。

  她必須得找到。

  陸應懷雖然著急躲避,但還是立刻幫她一起找。

  好在他運氣不錯,先找到。

  玉佩雕駿馬飛騰紋,背面刻字,一個宋。

  不難看出這是男子的玉佩。

  她如此緊張,當是心愛之人送的吧。

  陸應懷遞給她,「這個嗎?」

  秦梔月欣喜,「是的,謝謝你。」

  找到玉佩,馬蹄聲就愈發近了,兩人只得小跑起來。

  在追兵到來的前一刻,找到了那面爬藤密布的植物牆裂隙,及時躲了進去。

  以前秦梔月一個人躲在這裡,尚覺寬敞。

  但是兩個人進去,又怕被發現,只得使勁兒往裡擠,就顯擁擠。

  秦梔月幾乎是貓在陸應懷的懷裡。

  好在他此刻全部注意力都在洞外瑩瑩點點的火把上,根本顧不得男女之防。

  甚至極為君子的將手放在她後背,防止她硌到洞裡凹凸不平的碎石。

  洞外來了不少人,腳步聲漸近,兩人屏氣。

  片刻後又漸遠,兩人鬆氣。

  偶能聽到粗狂的嗓音質問,「他確定躲在這座山里?」

  「是,屬下清楚看見他躲了進來,肯定在裡面。」

  「那繼續搜,一寸都不要放過!」

  漸遠的聲音又再次回來,不少人在洞口徘徊,兩人緊張,不自覺挨近。

  近到秦梔月聽到了陸應懷強有力的心跳聲,還有淡淡的汗味,和一股子男性獨有的味道。

  她記憶中的陸應懷,身上永遠一股清冷的玉檀香,即便在床上,都是乾淨清爽的。

  難得聞到————男人的味道。

  想起床上,秦梔月才想起自己的目的。

  睡他呀!

  此刻陸應懷身體緊繃,雙目盯著洞外,一點動靜都不敢發出,她若是假借媚藥發,親近他,豈不是最好的機會?

  他肯定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現在的陸應懷感覺很君子,怕是她剛才說願意委身給他,他也不會趁人之危。

  秦梔月權衡一下,覺得這次機會不能錯過。

  她也沒完全胡來,聽得聲音稍遠,才悄摸摸把手放在他胸口上。

  見他果然沒制止,又慢慢環住了他的腰腹——————

  陸應懷過於集中在外面動靜,一直沒注意,直到感覺耳邊濕熱伴隨著馨香的吐息,才反應過來懷中摟了一位姑娘。

  他急急想推開,卻摸得一片滑膩的肌膚。

  秦梔月早就悄摸摸扯了自己的衣服,只留貼身小衣。

  陸應懷頓時無所適從,不敢亂摸。

  想出聲阻止又不敢,只得推她的腰肢。

  秦梔月卻偏偏故意往他懷裡壓,蹭,並極為輕聲的在他耳邊說:「熱,好熱————你身上涼————」

  讓他誤以為自己媚藥發了。

  陸應懷果然誤會了,心中懊惱,不該把人牽扯進來。

  這姑娘顯然被藥物侵襲了理智,不然誰家清白的姑娘能如此放蕩在一個男人身上求歡。

  若是強行將人推開,恐她意識不清,發出聲音。

  沒辦法,只得忍。

  陸應懷感覺到那幫追兵漸行漸遠,心想忍片刻說不定就能推開姑娘了。

  但是他卻遠遠低估了這片刻。

  秦梔月用了前世討好他的法子,在他頸畔親吻流連。

  見他顫抖隱忍,不由想起昨夜他用一個鈴鐺折騰自己。

  任由自己哀求哭泣,總不停手。

  忽然惡作劇心上來,一口咬在他唇上。

  秦梔月從來沒有親過他,因為不敢。

  當然陸應懷也從未主動親過她。

  所以,她好奇過,那張冷漠的薄唇是什麼味道。

  現在,嘗到了,像一股青澀的草藥香。

  她直接越門而入去攪弄,像是個流氓一樣,逼的他渾身緊繃。

  終於忍不住,一下子推開了她!

  黑暗中雙方都看不到彼此的眼神,只能聽到略有些急促的呼吸,分不清是他的,還是她的。

  恰有追兵返回,手中火把在這一片掃來掃去,讓洞中映入一點微光,看清兩人的神色。

  陸應懷唇色泛紅,溫柔的眸中竟然帶著一絲凶戾的警告,讓人隱約能窺見他六年後的模樣。

  可是秦梔月卻一點都不怕,甚至露出了一個嫵媚迷離的笑容。

  這一刻,看他被逼成這樣,她竟然有一種快.感。

  一種報昨夜仇的快.感。

  秦梔月張口,故作意識不清要說話。

  陸應懷情急之下,不得不堵住了她的聲音。

  秦梔月滿意了,滿意的逗他。

  親了分開,分開又親,將他的唇潤了一層旖旎的光澤。

  青澀的少年只能笨拙的被動的回應,偶被逼急了,也會小小的反擊。

  秦梔月樂了,拉住他的手,覆在自己胸口。

  少年的手如碰到燙手山芋一樣往回縮。

  秦梔月不讓他縮,按住,親他!

  分了他的心,分了他的神,讓他幾乎追隨本能。

  終於讓秦梔月感覺到了腹部被硬熱頂著。

  是男人,真的男人哇!

  秦梔月急急的想要去觸碰一下,卻在剛伸出手,忽覺脖頸一痛,沒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