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公路上,江珩認真的盯著她,伸手把她肩膀上的包拿走幫她提著。
溫凝月還以為他要把自己的行李也搶走跑路,表情瞬間變得警惕。
「從被你買回家那天起,我生是小姐的奴,死是小姐的鬼。」
溫凝月聽完,小臉瞬間通紅,羞澀扭捏的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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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真是的,好端端的怎麼說起情話來了,真讓人怪不好意思的。】
只是表衷心的江珩:「......」
溫凝月咳了一聲,哥倆好的拍了拍江珩的肩膀;「放心,有你這句話,以後有主人一口吃的,就少不了你的。」
她儼然把江珩當成了自己養的哈基米寵物,雖然這傢伙的本體是一隻龐大的黑金玄鳥。
江珩目光複雜的低頭看她,溫凝月長著一張美萌的巴掌小臉,杏眼圓圓的看起來無辜又可愛,但身材卻是修長火辣。
她個子比江珩低一個頭,拍他肩膀時還得抬高手臂仰著頭,卻裝的一副威猛主人的樣子。
有點好笑,但也...挺可愛的。
江珩輕笑一聲:「那就謝謝小姐了。」
「走吧,今晚我們先回學校宿舍住,等周末我在附近找找房子看,卡里還有點錢呢。」
深夜,兩個被趕出家門的人回到了帝亞斯的宿舍。
江珩住在學校提供的特招生大樓,溫凝月則是豪華的單間貴族宿舍。
很久沒在學校住過,房間裡空蕩蕩的,連床都得重新鋪。
溫凝月簡單收拾了一下,洗完澡出來就趴在了床上開始算錢。
她把所有卡都放在了床上,一張一張的查詢餘額。
這個獸世里的貨幣跟她之前用的差不多,只是在這裡被稱為星幣。
相比她看的那些偏原始的獸世小說,這裡的環境和社會有點像是跟星際結合了,類似於幾萬年後的發達世界。
算了算之前溫家給她卡里固定打的零花錢,現在加起來還有五十萬星幣左右。
也怪原主之前窮人乍富,完全沒有存錢的概念,花錢大手大腳的,導致現在卡里餘額根本不多。
「嘖,以中心大陸這個物價,五十萬星幣租個房子也就不剩什麼了。」
「造孽啊,又回到了勤工儉學的時候,早知道就不說斷絕關係了,搬出去住可以,但錢得繼續給我啊。」
溫凝月翻了個身,嘴裡懊惱的嘟囔著。
但她向來不會後悔自己做的決定,事已至此,先解決目前的困境和賺錢才是正事。
花了幾小時,溫凝月執行力超強的看好了學校附近的一套房子,明天就能直接搬進去住。
第二天去上課,她被溫家趕出來的消息就傳遍了。
剛和江珩進到教室,同學們不懷好意的打量目光就落在了他們身上。
溫晚棠這時候又出來作妖,假惺惺的走到溫凝月面前關心道:「凝月妹妹,爸媽現在正在氣頭上,不是真的要趕你出去的。」
「我這裡還有一百萬星幣的零花錢,你需要的話,姐姐可以先給你用。」
溫凝月挑眉,毫不客氣的伸出手:「好啊,給我吧。」
溫晚棠表情一僵,她怎麼還真要啊?
「怎麼,姐姐只是說說而已嗎?」
「怎麼會......」
溫晚棠騎虎難下,只好把卡拿出來給她。
一旁聽到的同學忍不住了,義憤填膺道:「晚棠,你幹嘛給她錢,你看她之前對你耀武揚威的,現在被趕出來沒錢了又開始叫你姐姐了,真夠噁心的。」
暗戀溫晚棠的一些雄性獸人也開始在這時候表現,都不滿的瞪著溫凝月:「就是,你也太善良了晚棠,溫家都不喜歡她這個親生女兒,可見她是有多討人嫌,你也別理她了。」
一群人嘰嘰喳喳的,溫凝月毫不在乎,掏了掏耳朵收下卡,氣定神閒的坐回了位置上。
但江珩就忍不了了。
他神色陰翳,閉上眼動用異能,一瞬間教室里就變了一副景象。
有人怕凶獸,他就給那人製造凶獸的幻境,有人怕血淋淋的景象,他就幻化出家人慘死的模樣在他們面前.....
一時間,教室里滿是驚恐的尖叫聲和哭聲,被江珩製造的幻境嚇的無法脫身。
片刻後,異能消失,教室里風平浪靜,什麼也沒有。
只有他們自己哭的悽慘的樣子,還有縮在教室角落抱頭的狼狽模樣。
江珩冷冷的盯著他們:「誰再敢議論溫小姐,我就讓他做夢都陷在幻境裡出不來。」
噗嗤.....
溫凝月看在眼裡,等江珩回到座位後獎賞的捏了捏他的臉:「我的阿珩真是能幹啊。」
一群人敢怒不敢言。
上完課,溫凝月就帶著江珩去了新租的房子,距離學校將近兩公里的距離,是套簡單的二居室。
環境雖然比不上溫家的別墅,但也算乾淨整潔。
對於身為獸奴的江珩,以及穿越過來的溫凝月來說,沒什麼不能接受的。
「以後你就跟我住一起吧,相當於合租室友了。」
「你負責打掃家務做飯什麼的,房租生活費都不用你管。」
溫凝月看著空蕩蕩的新家,心裡嘆氣。
【哎,得想辦法多賺點錢了,不然連自己都養不起,怎麼還能養小奴隸呢?】
江珩聽到心聲,眼神複雜的看著她,心裡有些動容。
「小姐,我也會出去賺錢的,不用你養我。」
身為雄性,還要靠雌性來賺錢養家的話,那也太沒本事了。
江珩已經想好了該怎麼賺一筆快錢。
溫凝月壓根沒把他的話當真,收拾了一整天新家,終於布置的溫馨了起來。
她買了新的淡藍色牆紙,還有些裝飾的小盆栽,房間的四件套也是淡藍色的,還鋪了白色的絨毯。
一百多萬星幣,花的只剩下一點。
但溫凝月很滿意,相比較在溫家那個冷冰冰的大別墅,她更喜歡這裡。
第二天是休息日,溫凝月在房間裡睡了個飽,壓根沒注意到江珩一大早就出去了。
等到晚上,他才提著飯回來。
聽到關門聲,溫凝月從床上下來走到客廳:「你去哪了?」
剛說完,溫凝月就震驚的瞪圓了眼睛,走到他面前轉了一圈。
江珩臉上都是青紫的傷痕,穿的T恤也變得髒污一片,破破爛爛的,手背也破了,血跡乾涸在皮膚上。
「你跟誰打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