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唇角微揚,點頭道:「多謝師弟提醒。」
他能清晰感受到眾人的情緒變化,從一開始的欣喜,到他出現後的忌憚驚慌,再到現在的恐懼。
特別是這個李丹塵,情緒多變,忽喜忽怒,心中對他恨到了極點,但卻不敢露出半分殺意,所有情緒都被埋在心底,不敢顯露分毫。
這正是他想要的,這些人越是怕他,他就越能安穩清靜,劍宗弟子也就越發安全。
想罷,他抬手輕輕一按,掌中便迸發一團刺目青雷,如流水般朝著那水藍光幕包裹而去。
狂暴的雷霆在此刻變得格外柔和,其中散發著旺盛的生機之力,在出現的瞬間就與那道水之法則糾纏在了一處,互相吞噬消磨,不過片刻功夫,第一層光罩就完全消失。
緊接著,就是第二層、第三層……一直到最後一層也全部消失,期間沒有發生任何意外,九層光罩均沒有出現任何不穩的跡象。
也就在最後一層光罩消失的一剎那,江寒抬手一抓,便將那蒲團迅速抓在手中。
如此一幕,直看的李丹塵雙眼發直,心中忍不住升起一抹驚懼和敬佩。
難怪江寒實力可怕,單是這法則之力,就比他深厚了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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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他耗儘自身全部法則,也只是將那光罩消磨掉了最外邊的一層而已。
可江寒的春雷法則,卻在數息間就將九層光罩全部消掉!
這怎麼可能!
雷霆法則本就狂暴難以操控,比他的情慾法則難控制無數倍。
他剛才只是稍微分神,就驚動了水之法則,被法則爆發擊飛出去。
而江寒竟能將雷霆控制的穩穩噹噹,從始至終都沒有半分失誤。
這份對法則的掌控力,簡直可怕,只怕當真與化神修士相差無幾了。
李丹塵心驚之餘,再不敢有半分貪念,行禮恭賀道:
「恭喜江師兄得此仙寶,道友實力無雙,如今得仙寶相助,想必無需多久便可突破化神,成為無敵於世的逍遙劍仙。」
其他人見狀也連忙行禮恭賀:「恭喜江師兄喜得仙寶。」
江寒收起蒲團,回身看向眾人,點頭笑道:「承各位吉言,此間事了,江某這便告辭。」
說話間,他抬手一揮,雷霆法則頓時化作數個光球,落在周遭其他寶物表面,數息便將其上光罩消磨殆盡。
無論是紫金玉床,還是老木桌案,包括上面的各種物件,被他全部收入囊中。
做完這一切,他便直接邁步離去,只留一群慌忙行禮的陰陽宗修士面面相覷。
過了許久,想著江寒應該走遠了,才有人小聲說道:
「這、這位也太霸道了點,明明是我們先來的,他竟然連一點東西都不給我們留……」
此話深的眾人認同,大家都是五宗弟子,雖然地位比不上江寒,但若論起來,也是可以當做一宗之人的。
江寒實力強,他吃肉沒關係,但總得給他們留口湯喝吧。
可這傢伙卻貪婪至極,竟然把東西全部收走,連一口湯都不留。
李丹塵瞥了說話那人一眼,低聲罵道:「閉嘴吧你,萬一被人聽到,我們全都得死在這。」
「劍宗行事向來霸道,更何況是這位更加霸道狂傲的劍宗聖子?」
「我們這次遇到他,能僥倖留一條命就不錯了,你們可千萬不要肖想其他不該想的東西,真的會死人的。」
呵斥完,他又冷眼掃視其他人:「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頭,誰若是不長眼惹到了江師兄,別怪我不講情面!」
經過方才一幕,他心中的所有不滿都被那雷霆一同轟滅了,莫說對方還算客氣的拿了這些寶物,對方就算把他們也一起搶了,他也不敢再說半個不字。
這些傢伙實力還不如他,哪來的膽子在這發牢騷?
眼看一個個都垂著腦袋不再說話,他才滿意點頭,帶頭往院外走去:
「走吧,我們去其他地方看看,此地宮殿極多,其他地方定然有更好的寶物。」
「不過我還得提醒你們,這次有江寒在,你們都把性子收一收,儘量與人為善,千萬不要隨意與旁人起衝突,萬一那人剛巧與江寒有關係,我們全都得死。」
「當然,凌天宗除外,江寒絕不會替凌天宗出頭。」
他這話可不是憑空臆想,在外界時,他們都沒少幹這奪人寶物的勾當,因為他們是陰陽宗的人,那些人被搶了也不敢招惹他們。
但在這裡,大家都是五宗修士,背景相差無幾,他們那種行事方法就不能隨便再用。
而且江寒與靈符宮和靈韻山交好,若是為了那兩宗對付他們,那他們可就完蛋了。
除了凌天宗,他們若是出手對付凌天宗,江寒恐怕還得謝謝他們。
沒人反對,縱使他們心中不甘,也不敢冒著生命危險逞強,只能應是後往別處尋去,希冀找到什麼更好的寶物彌補自身。
……
「這些東西,竟然還真是很厲害的法寶?」
江寒在宮殿群內緩步而行,心神則與劍靈在丹田交流。
「不錯,雖然都是些隨手煉製的小玩意,明顯是按照此方世界的承受程度煉製的,但在此界,已足可稱作至寶。」
江寒聽到了關鍵信息,目光頓時一凝:「故意?你是說,此地也存在有靈智的生靈?」
「不錯。」
劍靈點頭說道:「似這等傳承之地,最少也會留有一道殘魂,用來篩選繼承者。」
「便如你接受的那道仙帝傳承,因其本體死亡,甚至還留下了殘魂潛藏其中,等待奪舍重生。」
說到這裡,她有些迫不及待的舔了舔唇:「這方傳承世界,說不定也有一道仙人殘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