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139章 越打越聽話

  墨秋霜眉頭皺緊:「你打我沒關係,但你剛才說那話,分明是在故意找茬,怎能讓人信服?」

  楚月嗤笑一聲:「誰管你服不服的,當初你們欺負殿下的時候,可曾問過他這些?還不是隨便找個理由就動手打人?」

  「殿下當初實力太弱,生生忍了十三年,期間任由欺辱,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可你們呢,這才剛開始就受不住了。」

  「我還沒開始打臉呢,等這鞭子抽到你們那嫩嫩的小臉蛋上,你們才會知道什麼是絕望!」

  說話間她目光仿若利刃一般自幾人臉上掃過,直看的幾人偏頭躲避,不敢與她對視。

  見她們這樣,楚月笑得更加不屑:

  「一群欺軟怕硬的懦夫,若是受不了,就自己找機會逃走。」

  「但我可提前說好,等到被抓回來,再落到我手裡,那可就不是抽幾鞭子的事了。」

  說完,她抬手一甩鞭子,打在空氣中發出啪的一聲,口中喝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ᴀ🅽.ᴛᴡ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聽明白了沒!」

  幾人被那鞭子聲嚇了一跳,特別是墨秋霜,短短這一會兒,她已經對這鞭子有些陰影了。

  此刻聽到問話,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的應了聲是。

  這次沒被打,她鬆了口氣,其他幾人這才敢跟著應了聲是。

  「一群賤種,就是欠打。」

  這話罵的難聽,可墨秋霜一想到她們之前也總罵江寒賤人,頓時就不敢再多說什麼了,甚至連忙按住暴怒的南宮離,不讓她衝動出手。

  這都是她們欠的債,該還。

  正當她們鬆了口氣時,楚月突然抬手,又是一鞭抽在墨秋霜身上:

  「我剛想起來,你不是啞巴嗎?怎麼還會說話?」

  ……

  吵鬧聲逐漸遠去,江寒瞧著那個方向,目露驚奇之色。

  他今天才發現,陳師妹當真是個人才啊,折磨人的小手段一套一套的,把墨秋霜她們治的服服帖帖的。

  關鍵她還說的有理有據,罵的合乎情理,讓人沒法反駁,更別說反抗了。

  這幾人交到她手裡,也算是找對人了。

  杜雨橙同樣看的驚奇,甚至有些躍躍欲試:

  「陳師妹幹得好,就該這樣打。」

  「不,只是打還不夠,還要折磨她們的心,絕不能讓她們好過。」

  江寒聽著只是點頭,他經歷的確實挺多,但論起折磨人,他其實不太擅長。

  「對了,師姐剛才說,是有什麼事?」

  聽到這話,杜雨橙才回過神來,面色變得嚴肅:「季宗主在外面,你要不要見她?」

  季雨禪來了?這麼快?

  江寒心中一動,起身說道:「既然來了,我自然要去見上一面。」

  杜雨橙也跟著站起來:「一起。」

  「師姐不必擔心,她不敢動我。」

  江寒對季雨禪還是很了解的,如果對方真要對他動手,那早在逼死林玄的那天,她就會找機會動手。

  而對方直到現在都沒有動手,已然說明,她有什麼顧慮,不敢出手。

  但就算不敢動他,但對其他人就不一定了,師姐去了,會比他更危險。

  「墨秋霜她們雖然被封了修為,但畢竟是元嬰修士,師姐不妨去盯著她們,以免她們被陳師妹激怒後,做出什麼事來。」

  杜雨橙自然聽出了江寒話里的意思,猶豫片刻後才點頭:

  「好,你小心。」

  「嗯,師姐放心。」

  杜雨橙不再猶豫,快步向墨秋霜幾人的方向追去,江寒則深吸口氣,往船外走去。

  「……」

  與此同時,兩道身影正在滅星舟船首位置閒談。

  「季宗主此番前來,可是做好了準備?」

  李淨秋站在船首之上,和凌空站在外面的季雨禪相對而立。

  「是有些打算,沒想到李師妹也在此處,也不知我那逆徒可有好好招待?」

  季雨禪不知做了什麼,整個人看起來有些虛弱。

  但她口中說的話,卻讓李淨秋不禁皺眉。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說什麼逆徒逆徒呢,也不看看她自己現在是什麼身份!

  江寒連她這個師父都不認了,她怎麼還是整天把逆徒二字掛在嘴邊。

  這傢伙,一看就不會說話,該不會連累自己吧?

  想到此處,李淨秋不免有些警惕,提醒道:

  「此處畢竟是劍宗的地盤,江寒現在的身份也與之前大不相同,季宗主說話還是小心點好,萬一惹怒了江寒,你我二人都要惹上麻煩。」

  聽到這話,季雨禪心中暗怒。

  此女不過一個外人,怎能懂得她與江寒的師徒情分,在這胡說八道什麼呢?

  她可是化神大圓滿的宗主,更對江寒有救命大恩,難道還怕自己的徒弟和自己翻臉不成?

  只是對方身份高貴,她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語氣稍顯冷淡:

  「李師妹無需多慮,我此次來,只是來見一見江寒罷了,順便給他送些東西,扯不上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送東西?

  這是在扮演好師父,大老遠來給徒弟送寶貝的戲碼?

  李淨秋目中驚奇,臉上浮現幾分古怪之色。

  真沒想到,這季雨禪還是會做實事的嘛,她還以為對方只會罵人呢。

  真不愧是師徒啊,墨秋霜她們經歷了那麼多挫折之後,學會了贖罪認錯,季雨禪這位所謂的師父,也終於肯放低身段,向江寒示好了。

  如此下去,修復關係有望啊。

  李淨秋很是欣慰,如此一來,不枉她為凌天宗操這麼多心。

  「李師妹,江寒難道又在閉關,怎的這麼久都不見來迎?」

  她這次來,可是提前打過招呼的,算是比較正式的約見了。

  按理來說,江寒要提前在外迎接才是。

  可她現在已經來了有一會兒了,江寒竟然連影子都沒見到。

  什麼意思,難道還想晾一晾她這個師父?

  「季宗主莫急,應是快出來了。」

  說完,李淨秋又壓低了聲音:「容我多嘴問一句,不知季宗主此次準備了什麼東西要送給江寒?」

  「他現在身份不低,也不缺什麼寶物,若不是特別珍貴的物件,怕是難以令其動心。」

  「這……」

  這話倒是把季雨禪給問住了。

  她帶的那些東西,說珍貴還真算不上多麼珍貴,但要說不珍貴吧,其實還是有那麼一些珍貴的。

  特別是對於江寒來說,那些寶物都是他曾經想要卻得不到的東西,此時見她這個師父親自送來,就算再怎麼叛逆,也該多少有些感動才對。

  這麼說來,她也算是幫江寒彌補遺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