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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0章 你真是一點鍋都不想背啊

  江寒只是一個元嬰,哪怕真斬過一頭化神蛟龍,又怎敢得罪一位出身大宗的化神大修士?

  要知道,五大宗門的化神修士,與外界那些散修化神是完全不同的。

  不單是法寶品級更高,功法更好,威力更大,底蘊和傳承更是比外界化神高明百倍。

  那可是五大宗數十萬年積累的底蘊,隨便一個高階法術,就是外界化神苦尋千年不可得的至寶。

  那頭化神蛟龍,在黃長老面前,同樣是可以輕鬆碾壓的存在,若是用出底牌殺招,甚至也有可能殺了那蛟龍。

  江寒如此挑釁陰陽宗,莫非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能對付所有化神修士了?

  就在眾人思緒百轉之時,數道轟鳴聲自遠處接連響起,緊接著就是一聲慘叫驚起。

  眾人慌忙看去,卻見那十二道陰陽之氣被十二把飛劍迎頭撞碎,就連那巨大的陰陽霧盾也被一擊破碎,連一點抵抗之力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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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疏月整個人僵原地,手中寶珠光芒黯淡,縮回了體內,身體各處被十二把飛劍齊柄沒入,別說動身掙扎,就連靈力都被完全封印。

  隨著江寒抬手一揮,飛劍便托著他迅速飛回,狠狠摔在甲板上。

  咚!

  紀疏月狼狽的砸在眾人面前,口鼻噴血,模樣悽慘。

  一招,又是一招!

  哪怕是用出了傳承法寶的紀疏月,在江寒面前依然扛不住一招!

  眾人看著不斷噴血的紀疏月,心底頓時冒出一股涼氣,渾身肌肉下意識繃緊,雙目駭然更甚。

  江寒抬手一抓,那枚縮回體內的陰陽寶珠便自行破腹而出,被他緩緩握住,放在眼前轉動。

  「不愧是傳承之寶,還未完全激發就已是天階七品,想來紀道友這道傳承,品級亦是極高。」

  他把玩著寶珠,朝紀疏月問道:「紀道友,方才我等正在商量此地傳承歸屬,打算分給陰陽宗半成份額,不知你可有意見?」

  什麼玩意,半成份額?

  紀疏月雖然不知道江寒到底在說什麼,但半成份額,分明是在侮辱他。

  堂堂五大宗之一,甚至之前還是五大宗之首,如今竟只能分到施捨般的半成,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可是,他現在已為魚肉,由得到他說不同意嗎?

  「紀道友怎麼不說話?」

  江寒平靜的嗓音讓紀疏月又懼又怒。

  自己全身都被封死了,一動都不能動,嘴裡還一直吐血不止,難不成要用鼻孔說話?!

  何瀟瀟看不下去了,輕咳一聲,在旁小聲勸道:

  「江道友,你要不……先把紀師兄身上的封印解開再說?」

  江寒挑眉一笑:「看我,竟忘了這事。」

  那囂張的表情,讓紀疏月恨的牙癢,這傢伙分明是故意的。

  江寒揮手取回飛劍,何瀟瀟趕緊上前把紀疏月扶起來,又把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

  紀疏月聽的怒火中燒,恨不得大罵江寒無恥。

  可一想到自己剛才差點被打死,他就半點也不敢發作。

  江寒這傢伙簡直就是個妖孽,還一點規矩不講,大家都是五宗道友,他下手卻不知輕重,差點把他打死。

  真不知道劍宗怎會選這種人當聖子。

  他環目一掃,看著眼中帶笑的江寒,只覺得口中乾澀難耐,本想強硬拒絕的話,到嘴邊就成了:

  「此事我不好做主,請容我回去與長老商議一番。」

  能殺孫炎武,就能殺他,這不是膽子大不大的問題,實在是對方有這個實力和背景,他就算真死了,師父怕是也不敢輕易去找劍宗麻煩的。

  所以,他不能太過強硬,先穩住江寒再說。

  何況這件事不只是陰陽宗一家之事,凌天宗也被壓到了半成,墨道友定然不會坐視不理,等下肯定也會直接拒絕。

  況且四宗向來團結,一向把紫霄劍宗視作異類聯手打壓,如此已經數千年,早就形成了一種默契。

  便是江寒給了靈韻山和靈符宮一些好處,想必這兩家也不會白白讓劍宗占了這麼大的便宜。

  相比於那一點點好處,五宗之間的平衡才是最重要的。

  商議?

  聽到這話,江寒沒再理他,問向其他人:「你們呢?」

  李清微率先開口:「我覺得江道友提議甚好,靈韻山同意。」

  實力最強的二人全都支持,南宮雲也不再猶豫,雙眼亮晶晶的點頭:

  「靈符宮也沒有意見。」

  王慶豐口中發苦,想向墨秋霜求救,對方卻一直裝死,把他氣的胸口憋悶,恨不得衝上去踹她兩腳。

  裝什麼裝啊,你不想拒絕江寒,那你就代表凌天宗同意啊。

  既不想得罪江寒,又不想被宗門怪罪,好事全讓你給占了,把我這個實力低微的小小弟子推出去背鍋。

  真是沒有半點身為大師姐的擔當!

  察覺到江寒的視線掃來,王慶豐心中一驚,不敢再猶豫,更不敢說出回去商議的傻話,趕緊點頭同意:

  「凌天宗也沒意見。」

  反正墨秋霜也在,身為宗主大弟子,她本就有為宗門爭取利益的責任。

  逃避本身就是一種背叛,這鍋她不背也得背。

  江寒滿意點頭:「如此一來,就只剩陰陽宗有意見了。」

  紀疏月人都傻了。

  不是,他們怎麼全都同意了啊?

  說好的暗中聯手壓制劍宗發展呢,你們就是這麼壓制的?

  劍宗獨占五成啊,那可是五成啊,十個他就要占五個,如此下去,劍宗一宗就可抗衡他們四宗啊!

  還有墨師姐到底怎麼回事,她怎麼一直不說話,她還沒動手呢,就這麼認輸了?

  以前怎麼不知道,這傢伙竟然這麼慫!

  「既如此,紀道友就請回吧,明日我會親自登門,去詢問貴宗長老的意見。」

  話落,江寒抬手一揮,不由分說的將紀疏月與何瀟瀟二人轟飛出去,眨眼沒了蹤影。

  如此一幕,看的其他人眼皮直跳。

  這傢伙真是越來越狂了,對陰陽宗簡直一點面子都不給,當著大家的面往死里踩。

  想不明白,陰陽宗到底怎麼得罪他了?

  江寒姿態隨意,對幾人笑著說道:

  「既然諸位都沒意見,三日後,我們再齊聚商議具體事宜。」

  可算是結束了。

  眾人紛紛暗鬆一口氣,各自行禮告退。

  直到滅星舟遠遠離開,眾人才回身去找被轟飛數里的陰陽宗二人。

  紀疏月眼中驚恐萬分,還沒回過神來。

  剛才他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眼前一花就到了數里之外,這要是對方想殺他,一劍就能砍了他的腦袋。

  江寒既然有這等手段,之前又何至於用高階法術對付他,他何德何能啊?

  南宮雲上下打量他片刻,問道:「紀道友,你……可還行?」

  紀疏月只覺得心中悲苦。

  他還行嗎?他應該行嗎?

  他感覺自己今天就像個沒用的玩物,被江寒肆意擺弄羞辱把玩,玩膩了還把他一腳踹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