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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8章 再信情報他就是狗!

  孫炎武自信滿滿,帶著一群師弟趕到了約定好的莽須山,一看四處空蕩蕩的,頓時心生不滿。

  「怎麼還沒來,這小子難道還想讓我等他?」

  這般說著,孫炎武心裡卻是一沉。

  傳言中,江寒就是個不知變通的莽夫,以對方的性子。

  在知道自己要挑戰他之後,對方肯定是氣勢洶洶的衝來開戰,誓要把他這個大言不慚的挑戰者強勢擊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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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如今,對方卻沒有一點身影,始終不曾露面,難不成是忌憚他的實力,也去查起了情報?

  不妙,難道對方的莽撞也是偽裝?

  就在這時,孫炎武忽覺肩膀一涼一痛。

  扭頭看去,卻見一片指甲大小的黑色雪花落在肩膀,其上帶著冰寒徹骨的絲絲劍意,頃刻穿透他的護體靈氣,直接侵入了肉身之內。

  雖然痛感不強,法則一轉就能將其磨滅,卻還是讓他目光一凝。

  「什麼玩意,玄道山什麼時候開始下雪了?」

  其餘幾人慌忙驚叫著撐起靈力防護:「這雪怎麼帶著劍意,還越下越大了?」

  「不對,你們快看天上!」

  眾人聞言慌忙抬頭,卻見天空不知何時飄滿了黑色雪花,無窮無盡,幾乎占據了整片天空。

  而在天際盡頭,驀地出現一線狹長的紅線,然後以極快的速度蔓延而來,轉眼間將天空盡數染成紅色。

  紅色天幕成了黑色雪花的背景,血光涌動,黑雪飄揚,空氣中的溫度在剎那間降至冰點。

  無窮煞氣瀰漫天地,就在那紅光之中,一艘黑色戰船緩緩停住,繼而有一道身影自其上邁步走出。

  其姿態隨意,如閒庭信步般,停在眾人上方,如利劍般的視線緩緩掃過,最後落在了孫炎武的身上。

  「你就是孫炎武?」

  孫炎武雙眼微眯,心中升起一絲不妙。

  對方的語氣雖是在問,但卻帶著一絲篤定,顯然是早早見過他的畫像。

  也就是說,這小子真的看了他的情報。

  而且那視線,竟刺的他雙目生疼,竟有些不敢直視,可見對方劍意之鋒銳。

  心思電轉,他面上卻不露分毫,依然傲氣十足,上下打量著對方:

  「不才正是孫某,你……難道就是那個叛宗逆師,大逆不道的江寒?」

  他語氣極沖,嚇得幾個小弟都有點心驚膽顫。

  不是大哥,你真要往死里得罪啊?

  誰都知道這事是江寒的污點,你竟然還敢當著他的面提?

  江寒輕挑眉梢,有些奇怪的反問道:

  「你好像對我有些誤會,我從未加入過凌天宗,更不曾拜過凌天宗之人為師,何來叛宗逆師一說?」

  說完,他似是自嘲般輕笑搖頭:

  「不過,這些不重要了,你說話的方式讓我感到厭惡,所以,拿出你最強的手段吧。」

  話落,一片金光自他體內驟然蔓延而出,轉眼便覆蓋周遭千丈,天地間有狂風驟起,吹的黑雪狂暴呼嘯。

  孫炎武面色大變,在這片劍域之中,他的法則竟隱隱被其壓制,靈力運行越發凝滯。

  可他不慌,而是渾身氣勢爆發,震開其餘師弟,幽火領域轟然綻放。

  呼——

  幽藍色的火焰好似精靈跳動,自他體內轟鳴著向外爆發。

  可那火焰剛剛離體一寸,就好像遇到了什麼恐怖一般,呼嘯一聲慌忙鑽回了他的體內,躲在識海瑟瑟發抖。

  孫炎武瞳孔一顫,心臟忍不住猛地收緊。

  這……幽火領域在怕什麼?

  難不成,這劍域比他的幽火領域等級更高?!

  想到這裡,孫炎武轉頭就跑。

  這還打個蛋啊!

  來之前他設想到了所有可能,在他的設想中,憑藉幽火領域可以解決大部份問題,就算出現了什麼意外,他也能和江寒打個平手,到時一樣聲名大噪。

  可現在,他最強的手段就像見了鬼一樣,剛冒個頭就被滅了。

  這怎麼打?他拿頭去打啊!

  孫炎武心臟怦怦直跳,用盡全部力氣拼命遁逃。

  他決定了,只要這次能逃出去,他以後再也不惹這些傳說中的天才了。

  他娘的,那些情報根本就不准!

  這江寒明顯身具某種強大無比的劍道傳承,那劍域連得自上界的幽火領域都為之恐懼,定然也是傳自上界的仙家傳承!

  可在情報中,卻只是輕飄飄的一句疑似等級偏高。

  孫炎武用出了這輩子最快的速度,跑著跑著又發覺不對。

  那劍域不是只有千丈方圓嗎,他跑了這麼久,怎麼還沒跑出劍域?

  思緒一動,一個可能迅速浮上心頭,他渾身汗毛一緊,猛地回頭看去,然後身體驀然僵住。

  江寒站在高處,饒有興趣的看他,嘴角帶笑:

  「不跑了?」

  孫炎武頭皮發麻,眉心一陣刺痛。

  他確實已經跑出了莽須山,可江寒卻一直在後面跟著,身旁還飄著十二把綠光閃爍的飛劍。

  又是情報上沒有的東西!

  那些飛劍靈性極重,鋒芒逼人,且各個靈動非常,他一眼就認出來,這全部都是天階九品的極品飛劍!

  這麼多極品飛劍一起攻來,他就算用出幽火領域,恐怕也會在頃刻間被切成臊子。

  再看對方那輕鬆的樣子,顯然是在戲耍他。

  為什麼?

  對方以前不是這樣的人啊,誰惹到他,打一頓也就是了,大不了被打的重傷,然後交出儲物戒保命。

  可現在……

  腦中閃過一幅畫面,孫炎武雙腿忽然一軟,差點沒站穩。

  難不成,是他剛才挑釁的那句話,惹江寒生氣了?

  他恨不得狠狠甩自己兩巴掌,這段時間囂張慣了,一時沒改過來,這下可惹到大禍了!

  孫炎武臉上趕緊扯出一抹笑,客客氣氣的說道:

  「我這速度太慢,在殿下面前,跑是跑不掉的,不如咱們聊點別的?」

  「我知道一處強大的傳承之地,那裡地處隱秘,至今還未被旁人發現,殿下若是需要,我可將其位置雙手奉上。」

  江寒不解:「你剛才不是很狂嗎,怎麼這就認輸了?」

  「裝的,我那都是裝的,殿下您千萬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孫炎武嘴上低聲下氣,手上也沒閒著,說著就趕緊把儲物戒取了下來,雙手托著恭敬舉起:

  「聽聞殿下喜好收集寶物,小的願將畢生積蓄獻於殿下,只求殿下高抬貴手,饒小的一條性命。」

  江寒看都沒看那枚儲物戒,威壓轟然砸下,直接將人砸的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知道自己要死了,就開始求饒,你覺得只要放低姿態求饒,我就會大發善心饒了你?」

  「為何不行?」

  孫炎武猛地攥緊五指,神色平靜的強行抬頭:

  「江寒,你我之間無冤無仇,不過是一場簡單的切磋,沒必要鬧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再者,我還有底牌未用,真逼急了,兔子也會咬人的。」

  「那你倒是咬一個給我看看。」

  江寒目光平靜,眼底卻有黑絲流轉,好似藏著洶湧的黑潮。

  「自我結嬰之後,你還是第一個讓我如此厭惡之人。」

  「我雖不喜造太多殺孽,但有時候,不下殺手真的會道心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