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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4章 你也知道這樣不對?

  南宮離忙看向其他師姐,想讓她們幫幫自己,卻只見四師姐有些不滿的看她,好像她真做了什麼錯事一樣。

  甚至連之前快被打死的三師姐,也只顧著生悶氣,沒有一點要替她出頭的意思。

  為什麼?

  她明明是在替二師姐說話,為什麼受傷的會是她啊。

  一時間,南宮離委屈的眼眶泛淚,委屈巴巴的瞪著江寒,想罵又不敢罵。

  江寒卻一點不慣著她:「你瞪什麼瞪,給你臉了,欺負我那麼多年,我罵兩句怎麼了?」

  「這會兒沒罵你,是看在那五百萬上品靈石的份上,再跟我沒大沒小,別怪我不客氣。」

  一聽到五百萬,南宮離直接氣紅了眼,怒沖沖的喊道:「你敢!到底是誰沒大沒小,這是在凌天宗,由不得你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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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因為他隨口一句五百萬,她的家底都快被掏空了,今年的丹藥資源也得縮減不少,這可是直接關係到她的化神之路啊!

  可惡的混蛋!

  「六師妹!」

  柳寒月冷眼瞪她:「我再說最後一遍,你把嘴給我閉上。」

  她以前的沉默,是心中有愧,不敢多說。

  但今天,她想把握住這極其難得的悔過機會,只要能讓江寒開心,她怎樣都願意。

  她轉頭紅著眼看向江寒:「不用管她,小寒你接著罵,以前是師姐愧對於你,你想怎麼罵都可以,要是不解氣,那你就打我,狠狠的打我。」

  夏淺淺也從旁邊冒了出來:「對,還有我,你要是想打就打我好了,我絕不還手。」

  墨秋霜讚賞的看了二人一眼,而後柔聲開口:「小寒,自從林玄那邪魔死後,我們都已經知道了以前的錯。」

  「現在我們只想好好對你,希望你能原諒我們之前的錯誤,如果你願意回來的話……」

  「想的挺美,你知道錯了我就要原諒?」江寒毫不客氣的說道。

  墨秋霜一滯,隨即強笑著說道:「沒關係的,只要能讓你出氣,也是極好的。」

  「此話當真?」江寒挑眉。

  「那你把自己手腳打斷,最好每隔十天半月就來一次,如此持續十年,我就能出不少的氣。」

  墨秋霜身體一僵,臉上頓時滿是悲苦:「小寒,以前的事是我不對,可那都是受了邪魔蒙蔽……」

  「你看你,打別人的時候毫不留情,但凡扯到自己身上,就下不去手了?」

  江寒笑著沖南宮離揚了揚下巴:「如果我剛才讓你把南宮離的手腳打斷,你應該直接就動手了吧?」

  「我……」

  墨秋霜看了看南宮離,眼中閃過一些不忍:「打斷手腳,會不會太狠了些?」

  南宮離瞳孔一縮,大師姐什麼意思,她還真想動手不成?

  江寒幽幽開口:「原來,你也知道這樣太狠。」

  他看著她,語氣譏諷:「可你還是這麼做了,不是嗎?」

  墨秋霜心頭一顫,江寒這句話似乎揭開了她不願回想的傷疤,讓她臉上閃過一瞬驚恐。

  「不,不是的!小寒你聽我說,以前都是因為邪魔蠱惑……」

  「嗯,他一個鍊氣,蠱惑你這位元嬰大圓滿?」

  江寒嘲諷般搖了搖頭:「真不知道是那邪魔太強,能越三個大境界蠱惑你的心神,還是你心性太弱,連一個練氣期的邪魔蠱惑都抵擋不住。」

  「我……」墨秋霜也不知該怎樣解釋。

  可江寒卻沒有停下的意思,他看著她的眼睛,歪著頭低聲說道:

  「又或者,那些事本就是你想做又不敢做的,只不過借著邪魔的名義……把你心中的魔念全部釋放了出來?」

  轟——!

  墨秋霜腦中炸響驚雷,身子猛地踉蹌了一下,滿臉驚恐的望著江寒,口中急道: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那樣的!」

  「小寒你不要誤會,我現在已經擺脫了邪魔影響,以後不會再那樣了,絕對不會了!」

  江寒看她這樣,也只是不在意的笑了笑:

  「你當然不會了,邪魔已死,你就沒了釋放魔念的藉口,不是嗎?」

  墨秋霜神色有些複雜,像是有許多話想說,可最終卻只是搖了搖頭:

  「小寒,你不懂的,那邪魔的厲害之處,非我等可以抗衡。」

  「它全程都在針對你,所以我們也被它影響著那樣對你,但你放眼看看,我們可曾對其他同門有過如此舉動?」

  她自嘲搖頭:「沒有的,我們根本就不會那樣對待同門,只有對你的時候,才會受到邪魔影響。」

  柳寒月幾人頓時贊同點頭。

  確實是這樣啊,她們只對江寒不好,但對其他同門,甚至是一些雜役弟子,都能以平常心對待,根本就不會仗勢欺人,更別說隨隨便便就動手打人了。

  就連小白和溟清漓聽著都覺得好像很有道理。

  數年前,她們幾個在外邊的名聲還是不錯的,若不是因為江寒的事暴露出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她們在宗內竟是這麼不堪。

  但江寒聽了這話,卻只是輕笑:「那是因為,我沒有背景。」

  「什麼?」

  墨秋霜一愣,似是沒聽明白。

  江寒看著遠方天地,說道:「什麼不欺辱同門,不過是怕那些人出去亂說,為了保護自己的名聲罷了。」

  「而我,不過是一個被監禁在山上不能外出,沒名沒分,又沒有朋友長輩的幼童,便是想找誰告狀都做不到。

  你們當然不怕我到處說你們壞話,自然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江寒聲音平靜,仿佛他口中那幼童,與他毫無關係一般。

  墨秋霜徹底呆滯,她嘴唇顫抖,想要解釋。

  可事實就擺在那裡,她清楚記得她們犯下的每一次罪行,她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可她覺得,她不是這種虛偽的人,師妹她們也不是。

  她們那麼蠢,那麼笨,做事都不動腦子,怎麼可能虛偽?

  可她不知道該怎麼說,江寒現在明顯是在氣頭上,無論她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

  罷了,等他氣消了再說吧。

  墨秋霜這麼勸著自己。

  南宮離卻忍不下去了,組織了一下語言,指著江寒怒喝道:

  「你一個被趕出去的傢伙,憑什麼這麼說我們!我們行事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

  江寒看都沒看她一眼,隨口說道:「虛偽的人自然不覺得自己虛偽。」

  他指著墨秋霜,又指向其他人:「你,你們,都是一路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