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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3章 好歹尊重我一點啊!

  守山弟子看到凌天宗的人就煩,本能的就想拒絕,但看這人氣息虛弱,跟要死了一樣,怕誤了聖子大事,趕忙進去通傳。

  江寒此時正在煉丹,守衛攔下了守山弟子,讓他在外等著。

  玄陰藤的實乃是上好的靈藥,只需搭配數十種八品靈藥,輔以特殊手法,便可煉製一爐八品破嬰丹。

  此丹有助元嬰期突破境界之效,這一爐,足夠他突破元嬰大圓滿所需,屆時只需尋一法則濃郁之地,便可嘗試突破境界。

  八品丹藥極其耗神,待他煉完丹藥出關之後,已經又過了一月。

  守衛見他出關,忙上前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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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山外有凌天宗之人求見,守山弟子說看著像是將死之人,應是要見殿下最後一面,已在山外等了月余。」

  「將死之人?」

  「是,有醫師前去確認了一番,說是氣若遊絲,面無血色,雙目無神,似是心脈鬱結,損傷心神之症。」

  江寒第一個就想到了陸婧雪,他當時離開遊仙湖的時候,南宮離就說她快要死了,這都兩個多月了,怎麼還沒死呢。

  死不死的跟他沒有半點關係,死了省事,不死也不急。

  只是上次他都說了不見,沒想到她們竟直接找上門來了。

  既如此,不如去看看這群傢伙到底想耍什麼花樣,正好找機會試試墨秋霜的手段,看看自己與這位凌天宗大弟子之間,到底還有多大差距。

  江寒身化流光,掠過劍宗上空,很快就到了山門之外。

  他凌空站在高處,居高臨下的看向不遠處的幾名女子。

  曾幾何時,他永遠都是站在地面仰頭看天的那個,如今總算反過來了。

  不得不說,居高臨下確實別有一番滋味。

  一看到江寒,幾個人明顯僵了一瞬。

  明明之前萬分期待和他見面的,可當見到真人之後,她們心裡卻總有種複雜的滋味。

  就好像,他們之間多出了一種距離感,讓人心裡始終警惕。

  除此之外,還有些莫名的酸澀。

  夏淺淺反應最是應激,當那道身影出現的一瞬間,就心裡一緊,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低下頭目光閃躲。

  南宮離也差不多,剛被打過兩次,還欠著對方一大筆靈石,關鍵她還在想辦法不還,生怕對方不分場合的要帳,難免有些心虛的偏過頭去,不敢直視江寒。

  墨秋霜站在原地沒動,只是滿臉欣喜的對著江寒點了點頭,但她卻沒多說,好像只是來看看他。

  柳寒月則滿臉欣喜著想要上前,神色激動,但想了想,還是壓下了喜悅,微微低頭停步,嘴角始終含著一絲如釋重負的笑意。

  她一直擔心江寒不願見她們,那樣的話,她就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了。

  但只要他來了,就說明他心裡還念著她,還有機會回到以前。

  但要說最激動的,非陸婧雪莫屬。

  這些天她真感覺自己快死了,之前在遊仙島苦熬了一個月,又趕好幾天的路,大老遠跑來,又被攔在山外等了一個月。

  這麼久的折磨,她感覺自己好累好累的,要不是為了見江寒一面,她早就閉關恢復去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靠吃丹藥苦苦撐著。

  所以,她一見面就跟江寒告狀:

  「江寒,你們劍宗的待客之道也太簡陋了,我們跑這麼遠來見你,不說請進去喝杯茶了,竟然連個住的地方也不安排,硬生生讓我們在路邊苦等了一個月。」

  說著,她一指那幾個守山弟子,怒氣沖沖的說道:「你待會可要替我好好收拾這幾個不懂事的傢伙,竟然敢攔我這麼久,真是沒一點禮數!」

  幾名弟子面色一怒,有聖子在,他們可不怕凌天宗,但礙於聖子威嚴,此時卻不敢直接罵人。

  萬一那些污言穢語擾了殿下清靜,他們罪過可就大了。

  江寒神態自若,平靜開口:「劍宗的待客之道,是用來招待客人的,你們這些來找麻煩的,可算不得客人。」

  「麻煩?我何時找你麻煩了?」

  陸婧雪一愣,隨即明白過來,這裡人太多,有些話江寒不好直接說出來。

  這樣說她,也是怕被人誤會。

  她臉色好看了些,柔聲說道:「我有要事與你相商,不知可否尋個清靜之處,你我二人暢談一番?」

  說著,她還故意看了看其他劍宗之人,擺明了不想讓旁人聽到。

  只要能給她機會,她有信心讓江寒對她誠心以待,說出他藏在內心深處最大的秘密。

  江寒卻不理這些,一點機會都不給:「有話就在這說。」

  陸婧雪心裡一緊,莫名的覺得哪裡不對,江寒這態度,怎麼跟她猜想的不一樣?

  按她所想,如果江寒真的有那個想法,就該順著她的話,去找一間靜室來與她們吐露心聲,解開這些天的誤會,再與她哭訴這些年的痛苦,罵一罵劍宗是怎樣虐待他的,最後再與她和好如初才對。

  可現在,他竟然一點要與她說悄悄話意思都沒有。

  陸婧雪有些難受,說道:「在這裡不好說……」

  「不好說就別說了。」江寒說話還算客氣,「諸位若是無事,還請儘早離去,莫要在劍宗門前逗留。」

  滿身怨氣,看著跟鬼一樣,杵在這只會影響劍宗風水。

  陸婧雪被噎了一下,差點沒被氣死,好好說話聽不懂,非要她說難聽的是吧??

  她面色一沉,也不裝柔弱了,揚起頭來直接質問江寒:

  「既如此,那我就直說了。」

  「你可知我受了重傷,急需靈藥救命?」

  江寒莫名其妙的低頭看她:「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陸婧雪看他那表情,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高聲道:「你能不能下來說,站那麼高說話,很不尊重人的。」

  原來她也知道這樣是不尊重人的。

  江寒瞭然一笑:「我也沒打算尊重你,若有不滿,你大可上來。」

  陸婧雪被噎了一下,沒好氣道:「我要能上早就上了,可你們開著禁空陣法,沒有通行令牌,我怎麼飛啊?」

  「那你就在下面待著。」

  「你……!」

  陸婧雪真是要被氣死了,她還是第一次知道,江寒竟然這麼不講理。

  她好歹也是凌天宗的宗主親傳,他就不能給她一點尊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