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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4章 你圖什麼?

  消息很快傳回,可當它萬分期待的打開傳音玉簡後,卻不解的皺起眉心。

  「為何要放他進入血妖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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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這是何意?

  血妖洞天乃是妖族聖地,豈容人族踏足其中!

  難道說……

  它眉心再次舒展,顯然已經想明白了妖皇的意思。

  妖族雖然被人族逼的只能在此地苟延殘喘,但畢竟是曾稱霸此界的真正霸主,哪怕力量衰弱到了極點,族內底蘊依然強大,還是有一些真正的妖孽級天驕存在的。

  就比如妖皇之子,那位擁有妖仙血脈的混天殿下。

  那可是能夠越階斬殺化神修士的妖族太子!

  哪怕這個劍宗聖子實力驚人,也不過是一個弱小的人族。

  他就算再強,也只能在普通妖族面前作威作福罷了,但殿下可是覺醒了妖仙血脈,是陛下隱藏起來推翻人族的最終手段。

  只要殿下得了血妖洞天的傳承,晉級化神之後,絕對可以無敵此界。

  能死在太子殿下手中,這劍宗聖子也足以自傲了。

  想明白了這些,它反倒不著急了。

  按照這二人的速度,不消三五日,就能趕到血妖洞天。

  到了那裡,這兩個人族就是自投羅網,將徹底留在妖族境內,毫無逃生的可能!

  ……

  雨夜。

  一道道妖獸身影在夜色中趕到此處戰場。

  磅礴大雨也無法澆滅它們想要為妖皇立功的火熱心情,直到眼前那蔓延數百里的狼藉土地映入眼中,化作一根通天大棒狠狠敲在他們心頭。

  原本喧譁的吵鬧聲在臨近戰場的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四周只剩下沉重無比的腳步聲,以及那越發粗重的喘息聲。

  方才那道狂暴如火山的氣血之力,以及最後爆發出的通天雷霆,明顯是兩個恐怖的強者在此地爆發了戰鬥。

  眼下,能爆發出這般恐怖聲勢的,也只有那位劍宗聖子和妖族某位強大天驕了。

  至於是哪位天驕,它們一聞就知道。

  「這股香味,是玄龜血!」

  顫抖的驚呼響徹開來,讓其他妖修心臟驟然一緊,猛地倒抽一口涼氣。

  「竟然是玄龜聖族的高手!」

  「這……連玄龜都不是對手,此人實力也太可怕了。」

  「不止是玄龜,還有血妖的氣味!」

  「嘶——血妖?!」

  「二打一都不是對手?」

  聽到這話,眾妖更是恐懼到了極點,恨不得馬上就逃。

  原以為是妖皇發下的福利,直到現在才發現,這哪是什麼天妖追殺令,這分明是追著被人殺的催命符!

  「瑪德,這打個毛,還不如回家生崽,要追你們追去。」

  獎勵再好,那也得有命拿才行啊,再追下去,它們怕不是會被那人族當場砍死。

  妖皇陛下莫不是老糊塗了,竟然下令讓它們去抓這種變態妖孽,是不是有點太看得起它們了?

  它們是小妖,不是妖王啊!

  「走了走了,還杵著幹嘛,若是那人回頭殺來,我們一個都逃不掉。」

  聲如洪鐘震耳,卻無一妖動身離開,它們搖頭晃腦的說著要走,實則目光始終盯著那座深坑底部。

  準確點說,是盯著坑底緩緩溢出的一縷鮮血。

  那血遇水不溶,哪怕再大的雨水,也會在接觸血液的瞬間滑到一旁,就好像血液表面有一層無形的屏障一樣。

  「玄龜的血……」

  哪怕它們被戰場殘留煞氣嚇到腿軟,心中恐懼到只想逃跑,可在看到那灘血液,聞到那股異常誘人的香味之後,眼中卻不斷冒出夾雜著恐懼的貪婪。

  呼吸聲越發粗重,一道道白煙噴出數丈,原本寂靜的戰場逐漸變得火熱起來。

  直到某一刻,數道身影自黑暗中急速躥出,化作黑影朝那血液瘋狂奔去。

  其餘眾妖嘶吼一聲連忙跟上,哪怕再恐懼也沒有分毫退縮。

  玄龜喜食天材地寶,且血液蘊含精純的上古血脈,作用極大。

  而香味這般濃郁的玄龜血,絕對是距離化神不遠的強大龜妖,只需一滴,就可抵得上它們十年苦修,更有可能讓它們藉機覺醒上古血脈。

  若能吞了這一灘玄龜血,不但能獲得將近五百年的修行,更有機會一步登天,獲得足以讓它們突破血脈桎梏,踏足化神境界的無上造化!

  ……

  仙鶴山,絕崖之上。

  「又要找紫霄劍宗麻煩?」林詩雨站在崖旁樹下,嘴角無語的抽了抽。

  「你和江寒又沒多大仇,要說吃虧也是他更吃虧,沒必要一直揪著他不放吧?」

  她真是想不明白,季雨禪因為江寒吃過多少虧了,這人怎麼就是不長記性呢。

  不說別的,就祭天大典那一次,足夠凌天宗記一輩子了吧。

  在她看來,江寒崛起之姿近乎勢不可擋,凌天宗倒不如借著之前那些許香火情分,與對方搞好關係,以後說不定還能借勢拿點好處。

  再不濟,季宗主把她那幾個如花似玉,仙子似的弟子給那小少年撮合一個,不也能親上加親嘛。

  她實在搞不懂,季雨禪現在一直想找江寒麻煩,好像非要和他斗個你死我活一樣,到底是圖什麼?

  忽地,她目中異芒一閃,盯著季雨禪挑眉笑道:

  「莫非……此子身上,有什麼連季姐姐都眼饞的造化?」

  「因為那造化,季姐姐才拼著得罪劍宗的風險,也非要將其拿到手不可?」

  「林宗主莫要妄加揣測。」季雨禪面不改色,隨口敷衍道。

  「那孽障修行不過十餘年,哪能有什麼大的造化,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東西罷了。」

  「本座所為,全因江寒他欺人太甚,劍宗還屢次不分青紅皂白的維護他,任由此子多次欺負本宗弟子,本座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信你個鬼。

  林詩雨輕笑著收回目光,轉身望著雲海不再言語。

  以她對季雨禪的了解,這裡邊肯定有事,既然對方不願說,那她就自己去找好了。

  南宮雁聽到這話亦是神色微動,但只是留了個心眼,並未直接開口。

  唯有天機真人捋著白須問道:

  「不知季宗主指的是何事,劍宗近來主在發展自身,且劍宗聖子最近應在靈符宮域內,好像並未與貴宗有所衝突吧?」

  「我說的就是此事!」

  季雨禪神色慍怒,她現在聽到劍宗聖子這四個字就煩。

  「那孽障之前好歹也是本座徒弟,諸位可知,若不是本座救他於水火之中,將他從乞丐堆中撈出來引入仙門,他如何能有如今成就?」

  「其中辛苦自不必說,諸位已為人師,應當知曉教導徒弟會耗費多大心血,我對他雖說不是全心全意,可也稱得上傾盡心力,悉心教導。」

  「可諸位想必也知道,那孽障竟然因為些許小事,叛我離宗,不顧多年師徒情誼,不念我悉心教導之恩,轉身就投到了劍宗門下。」

  「這一次更是過分,他竟然當眾打殺我季家族人,擺明要與我作對。」

  「若我再不收拾他,說不定哪天就敢跟我動手了!」

  這話說的,好像她就沒錯一樣。

  林詩雨好奇的轉身看她:「不對吧,我記得是因為季宗主那幾個徒弟總是欺負他,合力把他趕走的吧?」

  「這是謠言!」

  季雨禪聲音陡然提高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