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9章 商議婚事

  第19章 商議婚事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給力 】

  陸時這是,都想要。

  可她偏不願。

  那個楚婉柔哪裡是什麼單純閨秀。

  她身後那東西,詭異又可怕,只是旁人都不知罷了。

  蘇小滿強忍著心中的害怕,面上不動聲色。

  如今,她什麼都沒準備好,自然不能引起他的懷疑。

  她深吸一口氣,主動抬起手,勾上了陸時的脖頸。

  輕踮腳尖,將自己的唇瓣湊了過去。

  就在兩人的氣息即將交融的瞬間,門外傳來陸時貼身侍衛青空的聲音。

  「小侯爺,大夫人那邊派人來尋您了,說在等您商量婚事的細節。」

  陸時剛走,房門便被輕輕推開。

  趙輕眉提著食盒緩步走入:「小滿,方才是誰來了?

  我在院外隱約瞧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二少爺和楚姑娘,他們順路過來探望我幾句,已經走了。」

  「是嗎?我只瞧著那背影像小侯爺,倒沒看見楚姑娘的人影————」

  蘇小滿生怕她追問下去,連忙岔開話題。

  「娘怎麼突然過來了?」

  被她這麼一提醒,趙輕眉才回過神,連忙將食盒放在桌邊。

  「娘惦記著你,你這病了這些天都沒吃好吧。

  娘特意讓人燉了一鍋老母雞湯。你快趁熱喝一碗。」

  說著便要去開食盒,蘇小滿卻拉住她。

  「娘,大夫特意囑咐過,我剛醒,身子太虛,虛不受補。

  這湯我喝不了,還是娘拿回去自己補身子吧。」

  趙輕眉的手僵在半空,神色尷尬,低聲喃喃:「啊?是這樣嗎,我竟不知道這些規矩,我只想著給你補補————」

  「沒事的娘,我知道你心疼我,這份心意我記著就夠了。

  對了,你那日也淋了雨受了寒,這些天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娘沒事,是娘沒用,連累了你受苦。若不是娘————」

  「娘。」

  蘇小滿打斷她,目光直直看向她。

  「我正想問你,之前庫房丟的那些東西,是不是你拿的?」

  這話一出,趙輕眉臉色青白。

  「小滿,你————你怎麼會問起這個。」

  「娘,我不問你緣由,也不怪你,我只是擔心你。

  你若是有難處,只管告訴我,我能和你一起想辦法。」

  「小滿,娘有苦衷的————」

  「娘,你不能告訴我嗎?」

  「你不要逼娘了————」

  她眼眶已經紅了,蘇小滿還想問,卻問不出口了。

  梧桐院內。

  徐氏正與身旁的楚婉柔閒話家常,就見陸時走了進來。

  楚婉柔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袖:「承宇哥哥,你方才去哪裡了?

  我一轉頭就不見你的人影,人家在這院裡都差點迷路了呢。」

  「方才忽然想起一樁緊急公務,便先去書房處置了。

  我明明吩咐了下人跟著你引路,若是他們怠慢了你,我回頭便重重責罰他們,替你出氣。」

  聽得他這般處處護著自己,楚婉柔心頭竊喜。

  「別呀承宇哥哥,不怪下人們,我也沒真的迷路,就是隨口說說的。」

  陸時眉梢微挑:「哦?那是為何?」

  楚婉柔臉頰泛紅:「人家這麼說,不過是想看看,承宇哥哥會不會心疼我罷了。」

  徐氏看著二人這般打情罵俏的模樣,嘴角忍不住上揚。

  「承宇啊,你也真是的,柔柔是嬌養的女兒家,心思細膩。

  你可得多上點心,別總冷落了她。」

  陸時應聲落座,徐氏便清了清嗓子:「今日叫你們過來,便是想好好商議商議,你和柔柔的婚事。」

  楚婉柔羞紅了臉,雙手絞著帕子,偷偷瞄身旁的陸時。

  陸時淡聲開口:「一切皆由母親安排。」

  楚婉柔垂首含羞,想再說幾句軟話,廳外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青空快步走入屋內,對著陸時低聲稟報:「小侯爺,宮裡來人急傳口諭,召您即刻入宮。」

  陸時聽聞,起身朝著二人微微拱手:「母親,婉柔,宮裡急事召見,我不能多留,先行告退,咱們下次再商議。」

  徐氏忙道:「去吧去吧,朝堂正事要緊。」

  楚婉柔雖滿心失落,不舍他就此離開,卻也不敢阻攔。

  陸時出了侯府正門,側眸看向身旁跟著的青空。

  「下次通報,還能再早一點。」

  「屬下知錯,下回必定提前候命。爺,咱們現在即刻進宮嗎?」

  陸時屈指敲在青空頭頂。

  「多此一問。」

  二人翻身利落上馬,韁繩一扯,朝著宮門的反方向而去。

  是夜。

  蘇小滿剛喝完湯藥,便又覺昏昏沉沉的。

  剛闔眼想要歇息,院外便傳來一陣丫鬟引路的動靜。

  李氏來了。

  趙輕眉臉色當即一白,連忙起身整理衣襟,恭敬行禮:「夫人。」

  蘇小滿強撐著精神,靠在床頭沒有挪動。

  「小滿見過二夫人。只是小滿身子尚未痊癒,沒法下床給您請安,還望夫人恕罪。」

  李氏眉眼冷淡,掃了一眼床上面色蒼白的蘇小滿。

  「既然沒好利索,就不用虛禮了,我聽聞你醒了,這才特意瞧瞧你。」

  「多謝夫人掛心,小滿已經好多了。」

  「那日本就是你自己體虛氣弱暈倒,與我本是無關。

  但你母親既入了我陸家門,你便也是我二房的人。

  我身為二房主母,也不能真對你不聞不問,落個苛待庶女的名聲。」

  說罷,她將一張百兩銀票隨手往床沿一放。

  「這裡是一百兩銀子,便算是給你的補償,好好養身子吧。」

  趙輕眉要去拿,李氏卻抬眼攔住她。

  「先別急著拿,咱們醜話說在前頭。

  你們收了這銀票,往後對外半個字都不准提那日的事。

  家醜不可外揚,咱們是一家人,關起門來什麼事都好說。

  若是敢往外傳,丟的是陸家的臉。

  你們母女倆也別想在侯府立足。

  總不能讓外人看笑話。

  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

  蘇小滿心知肚明,這哪裡是補償,分明是堵嘴的封口費。

  是對她那日受辱的踐踏。

  趙輕眉卻生怕得罪李氏,連忙一把接過銀票。

  「夫人教訓的是,我們是一家人,哪有什麼隔夜仇。

  不過都是些誤會,往後絕不再提,絕不讓外人笑話。」

  蘇小滿心頭一急,忍不住出聲阻攔。

  「娘啊————這銀票不能收。」

  李氏的臉色沉了下來,陰鷙地盯著她。

  「怎麼?我瞧著滿丫頭是嫌少,還是心裡還憋著氣,不滿意這筆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