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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瀕臨失控

  第19章 瀕臨失控

  帶著柔軟力道的舌,輕柔掃過鹿芝芝的唇瓣。

  像細小的電流竄過,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鹿芝芝眼睫輕顫,雙腿微微一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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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初穿到獸世星球時,系統就曾經給她科普過,她的十二個獸夫在「某些方面」各有所長。

  「雌主,別分心。」

  男人嗓音低沉誘惑,一把將她抱起,放在了越野車引擎蓋上。

  小腿碰觸到金屬冰涼的堅硬觸感,她下意識「嘶」了一聲。

  醉眼朦朧的鹿芝芝,眼底閃過一抹驚奇。

  正想偏頭看看,他是怎麼做到的。

  白霽澤卻趁著她愣神的瞬間,撬開防線,闖了進去。

  他的吻毫無章法,卻霸道的寸步不讓,占有欲十足。

  淡淡的紅酒酒香和凌冽的雪松香氣交織在一起。

  鹿芝芝下意識推他胸膛,卻被他牢牢扣住後腦,雙手也被他扣住反剪在身後,吻得更狠。

  漸漸地,她放奔予掙扎。

  男人很快無師自通。

  他閉上眼,瘋狂掠奪著她的甜蜜和空氣。

  鹿芝芝身體越來越軟,紅唇被吻得麻木,漸漸喘不過氣來。

  她用力掙開他,大口大口喘息著。

  白霽澤也同樣喘著粗氣,但依舊將她牢牢禁錮在懷中,額頭和她相抵。

  他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嗓音低啞,「雌主,困了嗎?」

  女孩氣喘吁吁,「嗯。」

  「那...上樓休息?」

  「嗯。」

  白霽澤一把將她抱起。

  鹿芝芝摟住他的脖頸,纖細白皙的雙腿圈住他勁瘦有力的腰身。

  醉意和困意瞬間席捲而來。

  她腦袋擱在他的頸窩裡,緩緩閉上了眼睛。

  兩人一路無言,只剩急促統一的心跳聲。

  到了床邊,白霽澤單手托住她的臀,掀開被子,正要俯身吻下去,卻見女孩呼吸平穩,已經在他肩頭沉沉睡了過去。

  白皙細嫩的臉頰上,帶著醉酒的酡紅。

  嘴唇微微紅腫。

  被他吻的。

  「雌主。」他低低喚了一聲。

  女孩哼唧了一下,側過身,便再沒了動靜。

  白霽澤:「...」

  他沉默了片刻,眼底浮上一層無奈,給她拉好被角,正要起身去浴室沖個冷水澡降降火,女孩猛地抬手,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

  她低聲呢喃,聲音含糊不清,「阿野哥哥...別走...」

  白霽澤俊眉微蹙。

  阿夜?

  玄夜?

  女孩又呢喃了一聲,「下雨了...好冷...」

  白霽澤手指微微蜷緊,靜靜凝視了她一會。

  片刻後,他脫了睡衣,掀開被子躺了上去。

  布滿青筋的有力手臂一抬,便將女孩攬進了懷裡。

  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吻,低聲道,「晚安,雌主。」

  「要親親...抱抱...」

  女孩往他懷裡拱了拱,手指不安分地在他緊繃到近乎失控的身體上胡亂摸著。

  他喘息粗重,緊抿薄唇,猛地抬眸看向窗外。

  看著那一輪高懸的血色圓月,以及月色下影影綽綽遊蕩的喪屍群。

  瀕臨失控的理智,這才被一點點拽了回來。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他終於閉眼睡去。

  另一邊的破敗爛尾樓里,顧招野同樣一夜未眠。

  他抬眸看了一眼下方的巷道,只剩下零星幾隻喪屍還在遊蕩。

  太陽雖然還沒升起,氣溫卻已經熱到了昨日正午時候的程度。

  他拍了拍旁邊窩在水泥上睡得死沉的秦歡,「歡歡,醒醒。」

  「招野哥哥...」秦歡習慣性伸了個懶腰,細嫩手臂蹭到粗糙的水泥地面,猛地驚醒。

  「這!」她不可思議瞪大眼睛。

  她堂堂秦家大小姐,竟然會有一天和乞丐一樣,睡在地上,睡在灰窩窩裡,整整一晚上?

  簡直是瘋了。

  一股屈辱感和怒氣猛地竄上心頭。

  秦歡攥緊拳頭,眼底湧現陰狠殺意。

  鹿芝芝,最好別讓我遇見你。

  這一世,我會讓你比上輩子過得還慘,死的更慘!

  見她一臉慍怒,顧招野眉頭微微蹙了蹙,還是耐著性子道,「好了,歡歡。」

  他站起身,朝她伸手,「時間不早了,走吧。」

  秦歡沒好氣地別過臉,「去哪?」

  顧招野看了一眼遠方,「先回家一趟。」

  「回家?」聽見這話,原本就堵著一口氣的秦歡瞬間炸了。

  她聲音拔高,歇斯底里質問他,「回家做什麼?」

  再說,那也不是她和顧招野的家。

  那是鹿芝芝那個小賤人的家。

  那家裡現在除了有點家具,屁都沒有。

  回去個毛線。

  顧招野陷入沉默,沒有回答。

  他內心閃過一抹掙扎。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還在期待什麼。

  秦歡卻看出來了。

  一股妒意竄上心頭,她揚唇譏笑一聲,「顧招野,你是還對那個賤人不死心是嗎?」

  「你別再自欺欺人了。」秦歡冷笑,話語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一般,「那個賤人,要麼已經死了,要麼早就不要你了。」

  顧招野眸色微微一沉,拳頭緩緩攥緊。

  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趁鹿芝芝不注意把她家門鑰匙拿了。

  「顧招野,我勸你放棄幻想吧。」秦歡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深吸一口氣,「就算她真的回來了,現在的你,能給她什麼?」

  「水能解渴,可她能靠著喝水一直活下去嗎?」

  顧招野緊蹙著眉頭,目光落向遠處。

  是啊,他現在什麼都沒了。

  那個自小被嬌生慣養的女人,只會一臉嫌棄拋棄他吧。

  秦歡見他神色微變,知道自己說中了,語氣軟了幾分,繼續試探道,「招野哥哥,沒了那個賤人的物資,沒了坤哥,我們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

  「不。」顧招野收回視線,眸色冷了下來。

  他想起秦歡的話。

  上輩子,末世降臨那一年,除了一開始待在A市臨時庇護所的那段時間,他們幾乎一直蝸居在鹿芝芝家裡。

  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小區門口。

  再後來,拿到鹿芝芝家秘密物資庫後,直到秦家的救援直升機到來之前,他們都一直蝸居在那個物流園區里。

  除了偶爾出來殺喪屍找晶核,幾乎再沒邁出過半步。

  「我們以為坤哥那伙人就是最強的,但他們不過是一群有武器的武夫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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