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沒想到你比我還搞不清楚狀況
裴殷沒想到又淪陷一個。
他看著回來的盛越,忍不住旁敲側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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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郁也是見一面就被她迷住了?」
他把分析報告往旁邊一丟。
「你說他們兩個怎麼想的?那眼鏡一摘,她就成萬人迷了,怎麼誰都愛她?」
盛越拿起報告,發現不是簡妤的。隨手翻了兩下,又放下了。
耳邊是裴殷自己在跟自己說話。
「難怪他們兩個病友玩得最好,喜歡的人都一樣。」
他嘀咕:「也不知道昨晚有沒有睡在一塊,那小身板,看著也不像能折騰的。」
盛越冷眼看他,「你嘴巴放乾淨點,想問什麼就直接問,沒必要兜圈子,刻意跟我說這些難聽的話。」
「我沒什麼想問的。」裴殷沉默了一下,眼睛看向別處。
以簡好的身體年齡,都不適合做那種事情,他相信凌厭執有分寸,但他不太放心席郁。
席郁只要動了心思,就沒什麼是他做不成的。
那傢伙兒心裡沒數,不然他也不會特意發信息過去,叫他不要搞出血。
他們這幾個人裡頭,他和席郁接觸最少,但對方想一套是一套的思維,他還算拿得准。
「你說她是自願的嗎?你剛剛去的時候,看見她人沒有,她什麼反應?他們兩個,一個比一個病態,你說她要是受不了————」
話說出口,裴殷又掩飾性地補了句,「我相信他們的人品,可獸人失控都是沒輕沒重的,他們一看就有點獸性覺醒了。萬一把人嚇死,嚇瘋了,我以後閾噬期發作又只能一個人硬撐了。」
盛越面無表情地看他,「那你說應該怎麼辦?」
「別人幫不了她,你跟我可以啊。」裴殷脫口而出,「他們權利再大,聯盟再怎麼慣著他們,也不是沒有————」
四目相對,說到一半,他閉上嘴。
「關我屁事,我又打不過他們,吃力不討好。」
銀玖偷偷吐槽:[他嘴比你的還硬。]
盛越鎮定自若:[你安靜點,不要亂腦補。]
如果不是銀玖洗腦他,動不動說這些暖昧又容易誤會的話,他也不會到現在都心定不下來。
銀玖縮回耳朵:[壓得越久,反彈就會越厲害。]
搭在膝上的手指蜷了蜷,盛越看向悶頭檢查儀器的裴殷。
他輕挑眉,「我沒看見她,沒辦法告訴你關於她的情況。不過,我想你猜錯了,席郁雖然跟厭執打了一架,但他們現在都很平靜。」
裴殷沒抬頭,表情微微愣住。
盛越冷峻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清淡的笑意:「簡妤的情況,你為什麼故意沒透露給席郁?」
「忘記了。」裴殷不以為意,「我就是想看戲。」
懸浮椅一點點升高,快四米的時候,盛越跳了下來。
「你是想看戲,但你也想讓他回來克制凌厭執。」
他拍拍衣服,直視裴殷,「我以為你看得很清楚,沒想到你比我還搞不清狀況。」
「什麼意思?」
對話沒有再繼續,研究所的外門開了。
盛越看了眼時間,下午五點。
「不是叫他們晚上九點來嗎?這個點過來,當我這裡是學校食堂嗎?」裴殷臭著臉調出簡妤的報告。
盛越意味不明地哼笑,「有席郁他們在,她餓不著。」
他靠近,眼睛眯了眯,「你確定這份報告是她的?」
「不止這份,還有這個,這個,這個。」裴殷整理了一下,「都是她的。」
燈帶變亮,門體從霧化狀切換到透明,向兩側懸浮平移打開。
兩男一女。
盛越轉過身,略過臉色發黑的席郁,在凌厭執臉上停留了兩秒。
他眼睫下垂。
發現簡好身上穿的還是那條睡裙,只不過外邊披了條絨毯。
頭髮散開,睫毛卷翹,泛紅的嘴輕輕抿著,唇瓣還有點腫,鼻尖眼尾也是紅紅的。
裴殷悄悄走過去,圍著凌厭執轉了一圈。
「她不樂意來就不來,我又不是不能過去,你們打暈她,等下她醒來,我————」
凌厭執打斷他的話,「你好像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打死你,我也不會打暈寶寶的。」席郁很少附和凌厭執,更別提喊那種肉麻兮兮的稱呼。
裴殷只覺得有點驚悚,「你已經病得那麼重了嗎?」
兄弟冷臉喊寶寶什麼的,他真的有點接受無能。
盛越情緒還沒化開。
銀玖就傷心地哀嚎了起來:[寶寶?寶寶?寶寶!!!]
「盛越無奈地揉了揉額角,[你別影響我。]
熟睡中感知到一股悲傷,簡妤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還沒看清楚眼前發生了什麼,身體就被人往懷裡擁了擁。
後腦勺覆著只手,手掌很大,捂得她頭皮都在發暖。
她下巴抵在一個人的肩膀上,手腳被裹,觸感是毛絨絨的一片。
「寶寶,你睡得好香。」
一張帥臉湊近,蹭了蹭她的額頭,發出的聲音低沉暗啞,透著幾分蠱惑。
簡好清醒過來,撇開頭,羞恥湧上心頭,滿臉暈紅。
她躲開的小動作無意間打擊了某個人。
席郁表情沉下,身體直起,居高臨下盯著她睡紅的側臉。
他從凌厭執身後繞到身前,隔著絨毯,一下掐住簡妤的腰和腿。
雙方都在使力。
「給我。」席郁不滿地睨著凌厭執,「你今天已經抱了很久了。」
凌厭執緩緩鬆開手。
感覺到還有第三股力量,他低下頭。
胸間的衣服布料被揪得皺巴巴的。
簡好回過神,鬆開手。
抬頭看看他有沒有生氣,小心翼翼地撫平褶皺。
「唔。」
還沒捋平,身體就順著力道跌落到席郁懷裡。
小腿被禁錮,腰上的手控制欲明晰。
身體換了個方向,簡好一抬頭,又被兩張大帥臉直擊心神。
裴殷張開手,陰陽怪氣,「要不要我也抱抱?」
簡妤:「——.——」
盛越語氣依舊帶著幾分疏離,「他對誰都不尊重。」
簡好看著他,抬手揉了揉眼睛。
凌厭執和席郁對視一眼,一番腦補。
他們將她這個行為定義為:剛睡醒,視線還有點模糊,揉一下眼睛,好看清楚自己喜歡的人的臉!
席郁甩臉,腳尖一轉,抱著人,避開盛越。
轉得太快,簡妤頭暈了一下。
她捂著腦袋,回想,怎麼就睡著了?
進入房間後,席郁給她抹的毒並沒有發作。
但凌厭執的懷抱很寬闊,過分溫暖,以至於在他懷裡不自覺地想眯一會兒。
裴殷看著冒火,「別在這爭風吃醋了,我叫你們來,不是來給我撒狗糧的。」
凌厭執瞥了一眼還在運轉的儀器,「還沒出結果嗎?」
他走過去,親自上手操作。
盛越跟著裴殷做了一晚上,見有人主動分擔,他索性又坐到一邊。
簡妤面前只有冷冰冰的銀藍色牆壁。
腦袋跟腰被按住,轉不過身,她眼珠子轉了轉,「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給寶寶檢查身體。」席郁抱著人不肯放。
簡妤抿了抿嘴角。
還是躲不開成為實驗體的結局嗎?
臉上卸下無辜的表情,她眼神冷淡地靠在席郁懷裡。
這研究所真大啊,比學院分配給她的大平層宿舍還要空曠。
她聲音怯弱地試探,「明天上課,你能陪我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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