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戴沐白的轉變
對於唐三的心思,江蘺自是沒有注意。
即便注意到了,她也沒什麼感覺,給些小恩小惠,不過是順手而為,為的也只是讓唐昊看到自己的誠意。
至於唐三之後的報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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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指望這個的人,這輩子有了。
給了一整個藥園還負責幾年安保的獨孤博。
為了救唐三而死的劍骨斗羅。
還有將珍藏的血龍參給出的鳥人。
等等等等。
這些人的付出,遠遠比自己這點東西價值高,可他們得到的結局是什麼?
懂得都懂,再多解釋也是無用。
江蘺擺了擺手,便是直接說道。
「拿著吧,我和你父親有舊,這點東西,就算是長輩給晚輩的見面禮。」
她今年也快到了二十二歲,算下來比唐三大了整整十歲,自稱「長輩」,也沒什麼問題。
「畢竟,你父親也不希望你荒廢了鑄造的技藝。」
唐三整個人都僵住了。
父親?
他自從離開聖魂村就再也沒見過,甚至連父親的行蹤都摸不到,眼前這個人竟然說和自己父親有舊?
還隨手就扔了上萬金魂幣的材料當見面禮?
自己的父親到底是什麼身份?
心裡的疑問幾乎要溢出來,他攥著那張羊皮紙,指節都微微泛白,聲音都有點發緊。
「你知道我父親?那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嗎?我有很多事想要問他。」
看著唐三的神情,江蘺不由扯了扯嘴角,有些無語。
一個老年人的靈魂,裝什麼嫩啊。
更何況,唐昊之前怎麼對他的,換個人早就養死了,沒有仇就不錯了,哪來的感情?
甚至,她都懷疑,唐昊可能早就知道了唐三的底細,這才有了一直酗酒,和現在的不想見唐三。
畢竟,誰家正常小孩三五歲自己做飯,還跑去山頂修煉,唐昊又不傻,怎麼可能看不出不對勁。
不過,這和自己無關,挑了挑眉,沒什麼多餘的表情。
「你父親一直都在暗中看著你,只是沒有露面而已,等你變強,達到他的預期,他自然會出現,把一切告訴你的。」
「好了,言盡於此,你們繼續打,我先走了。」說罷,她懶得再看兩人的反應,擺了擺手,轉身就走話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夜色里,只剩下樹葉被風吹得沙沙響。
唐三站在原地,攥著那張羊皮紙,盯著江蘺消失的方向,眼神緩緩沉了下來。
他那個每天只會喝酒打鐵的父親,真正的身份恐怕遠沒有他想像的那麼簡單。
「唐三,我們還要繼續嗎?」
「還是算了吧。」看了一眼戴沐白,唐三將羊皮紙小心翼翼地收進魂導器里,旋即擠出一抹笑意。
「我們之間的比斗,本就沒什麼意義,你贏了也好,輸了也罷,你在朱竹清的眼中,依舊不會有半分變化,與其在其他人面前找面子,你不如改變自己,讓竹清能接受你。」
「對嗎?戴老大?」
「不錯,是我莽撞了,小三,我為剛剛的事向你道歉,我自己的問題,不該遷怒於你。」說著,戴沐白走到唐三身旁,輕輕的拍了一下肩膀,小聲說道。
「小三,之前跟著我的那對雙胞胎,你覺得她們怎麼樣?」
唐三不由愣了一下。
「戴老大,你問這個是什麼意思?」
戴沐白嘴角微微一動,臉上浮現出一抹邪異的笑容,旋即附耳說道。
「老實說,你看上哪個了?我送你。」
聽到這話,唐三不由回憶起之前,那兩個女孩,雖然容貌不如小舞竹清這種,但,容貌也並不算差。
一抬頭,便看到了正在偷聽的小舞,瞬間便回過神來,輕咳了一聲,旋即說道。
「咳咳,君子不奪人所愛,戴老大,還是算了吧。」
戴沐白卻是一把摟住唐三的脖頸,說道。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都是兄弟,客氣什麼,說,喜歡哪個,要是兩個都喜歡,全送你也行。」
「好啊,你這個大色虎,你自己流氓就算了,還想誘拐我家小三,你找打啊。」在聽到戴沐白的低語後,小舞瞬間就炸毛了。
「小舞,回來。」唐三一把拉住小舞軟糯的手,旋即對著戴沐白說道。
「戴老大,這事以後還是不要說了,天色也不早了,也該回去了。」
戴沐白瞥了一眼小舞,嘴角浮現一抹異樣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先回去吧。」
唐三不由問道。
「怎麼,你不回來?」
戴沐白聳了聳肩。
「一肚子火,總得發泄一下不是。」
「戴老大,你難道不打算跟竹清和解了?」
戴沐白擺了擺手。
「沒事,你們不說,沒人知道,再說了,男子漢大丈夫,三妻四妾很正常,是她太小心眼了、」說罷,戴沐白便轉身離去。
奧斯卡不知道何時已經不見了,此時,只有唐三和小舞一人。
小舞看著還待在原地的唐三,不由沒好氣的說道。
「哼,是不是後悔了,現在去還來得及。」說罷,小舞便氣呼呼的朝著學院跑去。
「小舞,你聽我解釋...
」
「我不聽,我不聽...」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眾人還沒進食堂,就被飄出來的肉香勾得肚子咕咕叫。
等推開門進去,所有人都愣了。
就一個早飯而已,廚房裡竟然擺了滿滿當當十幾道菜,葷素搭配得齊齊全全,甚至連粥都煮了好幾種、
幾個女孩子早就到了,朱竹清坐在角落小口喝著粥,寧榮榮拿著筷子戳著碗裡的湯包,小舞已經埋頭幹了小半碗,腮幫子鼓得像個囤食的小松鼠。
男學員里只有唐三和奧斯卡在,戴沐白和馬紅俊連影子都沒見。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唐三看著小舞狼吞虎咽的樣子,無奈地抽了張紙巾給她擦嘴。
「我就不,好不容易吃一頓好的,必須要多吃一點,不然,都對不起自己,」小舞費力咽下一大口肉,旋即不解的問道。
「不過,今天是什麼情況啊?伙食怎麼這麼好?都趕得上諾丁學院二樓的餐廳了!是學院突然發財了?還是說這是斷頭飯啊,先把我們餵飽了再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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