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艦上面。
藺鈞的房間裡面,燈已經關了。
江柔今天已經很累了,穿越過來一下子發生了那麼多事,喝了藺鈞給的營養劑後,她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
床上鼓起人形嬌小的小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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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柔躺在床上,蓋著被子睡得很沉。
少女烏髮垂落著,漂亮的小臉恬靜,鼻尖有些微粉,閉著眼睛睡覺。
而藺鈞變成一隻巨大的黑色豹子睡在了地板上。
黑色的大豹子趴在地板上,爪子戳著終端。
終端幽幽的光芒映得他山青色的眸子透亮了一些。
藺鈞正想著,到底是怎麼變成了現在這樣的場景呢?
就在剛才,他想抱著小人類一起在床上睡,隨後就被踹了臉。
小人類不想跟他睡一張床。
而他又不能把小人類放在地板上睡,萬一生病了怎麼辦?
於是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子。
他一個獸人竟然睡地板?
而一個寵物竟然睡他床上!
到底誰是寵物,誰是主人!
簡直是倒反天罡了!
可是藺鈞聽著小人類綿長平緩的呼吸,又什麼脾氣都沒有了。
大豹子摁滅了終端屏幕,也跟著趴在地毯上安靜睡覺了。
星艦飛往他們第九區所在的灰星還有好幾天時間呢。
半夜,一陣警報聲急促地響起。
外面傳來了急促的軍靴踏在地上的聲響。
藺鈞猛然睜開了山青色的眸子,迅速變成人身,看了眼熟睡的江柔,就往外面走去了。
一隊護衛隊著急地巡邏著,星艦走廊的光影似乎都被一雙雙靴子踩碎切割。
「發生什麼事了?」藺鈞把身後的門關上,便扯住了一個人詢問。
「指揮官大人失控了,現在不知道哪裡去了。」獸人面色凝重,「我們現在正在找指揮官大人。」
這還是指揮官第一次失控,不過藺鈞一想到段妄那極高的獸化值,他不知道確切數值,但是知道對方一直壓制著,就像是一條緊繃的弦,壓制太久就會崩斷反噬。
藺鈞面色也凝重了起來:「機源室和操控室有人去守了嗎?」
失控的指揮官可能殺人,更能毀掉一整艘星艦,他的破壞力足以讓整艘星艦所有人一起陪葬。
等下他們第九區的主力戰將都要陪葬在這。
機源室和操控室是整個星艦的人活命的最後機會,絕對不能損壞。
「有了。」獸人趕忙點了點頭,「聞大人已經去帶人去了。」
「行。」藺鈞便讓獸人離開了。
他手腕的終端猛地震動了。
藺鈞迅速劃開。
「到醫務室來拿鎮定劑,找到指揮官給他注射。」周凜冷漠平直的聲線砸下。
沒有多餘的廢話,對方說完這一句就掛斷了。
藺鈞正想行動,卻想到房間裡面的江柔,於是用門卡把門反鎖了。
這樣子裡面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沒有門卡也開不了。
藺鈞做完這些之後便迅速離開了。
房間裡面。
江柔就算睡得太死,也能感受到外面好像出事情了。
她聽到藺鈞離開的聲響了。
門外交談的聲音,她睡覺沒戴翻譯器,也聽不懂。
出了什麼事?
江柔戴上翻譯器,掀開被子,赤著雪足往門口走去,想要湊到門那邊聽一下。
可是只聽到門板發出上鎖的聲音,隨後是腳步聲迅速離開的聲音。
江柔意識到,她來晚了,他們已經聊完了。
她想起剛才上鎖的聲響,抬手落在門把手上,扭了扭扯了扯,打不開。
藺鈞竟然把她反鎖在這裡面了。
江柔很快就放開門把手了,不知道現在外面發生了什麼,反正肯定不是好事就是了。
藺鈞鎖上了也好,她繼續去睡覺了。
江柔剛想轉身,突然感覺後背有些涼,像是有一道高大的影子籠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頭皮瞬間炸起來,危險意識瞬間拉響。
可是門反鎖了啊啊啊!
江柔感受到什麼,猛地轉身,下一秒一個高大的身影就欺身了過來,一下子把她抵在了門上,後背猛地撞到了門板,一陣疼意襲來,戴在她耳朵上的翻譯器也從雪白的耳朵上掉落下去,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瞪大了眼睛,看清楚了眼前的人。
是他!段妄!
男人本來處於脖頸獸態的蛇鱗像是爆裂生長了一樣,爬滿了整隻修長的脖子,寸寸生長,布滿了半張俊美的臉龐。
半邊臉俊美如神祇,另外半張臉長滿蛇鱗猶如羅剎。
翡翠色的豎瞳已經拉直成豎線狀,泛著猩紅,眼周布滿了蜘蛛網裂痕似的血絲。
整個人看起來就不像正常的樣子。
江柔的身子都僵硬了起來。
這,這樣子好像就是獸人獸化值過高狂化失控的樣子。
聽說狂化的獸人會殺人!
她,她要讓他的獸化值降低清醒過來才行!
怎麼,怎麼降低?
鎮定劑?沒有。
治癒素,她好像是個廢物人類,也沒有。
完了完了,怎麼辦!
這一瞬間,江柔的腦海里閃過很多想法和辦法,越想臉色越蒼白。
她被段妄困在門和他之前,根本跑不了!
段妄的下半身已經變成了巨大粗壯的蛇尾,黑色滾燙的蛇尾強勢擠進她的兩腿之間,用蛇尾就那麼把她拖了起來。
江柔就這麼坐在他的蛇尾上,兩條纖細的雙腿騰空起來,因為突然被拖起來,身形不穩,雙手撐在了他的蛇尾上,才穩住身形。
因為坐著的姿勢,滾燙的蛇尾毫無衣服阻隔貼著她的雙腿和屁股,她感到了些微的不自在,整個人臉頰都紅了起來。
該死啊,她是真空啊,身上又只穿了一件寬大的白襯衫,此時襯衫都往一邊肩頭滑落下去,露出半邊漂亮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烏髮灑落下來,好不漂亮。
江柔就這樣雙手撐著對方的蛇尾,烏黑柔潤的眸子驚疑不定地抬眼看著面前的獸人。
殊不知,狂化的獸人盯著她的半邊雪白的肩膀,瞳孔縮得更緊了,似針線拉得更鋒銳了起來。
江柔沒注意到,下意識要從他的蛇尾上下去,誰知道他蛇尾後面抬高,她像滑滑梯一樣,徑直滑到了他腰腹下的蛇尾上,雙手被迫撐在對方的腰上。
整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腰就被一雙有力的臂膀用力摟住了,男人低頭下來,呼吸灼熱至極,重重咬在她一側肩膀上。
「啊,疼!」江柔肩膀被咬住,疼得眼淚都飆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