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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斬草除根

  星際異變後,星際人類雖然在精神力和體質上得到了進化,但弊端也很顯著,那就是他們對於營養能量的需求更高了,尤其是精神力和體質等級越高的人,如果不能每天獲取充足的營養能量,他們的精神力和體質就會退步。

  丁成輝如果不是娶了陳珂這個身為中級低等種植師的老婆,以他雙a級的精神力和體質,想要維持住自己的精神力和體質不退步,也是不大容易的。

  所以江嫵確信,丁成輝是絕對不會錯過這頭尉級中等哼哼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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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丁成輝也擠進了人群。

  「你這哼哼獸肉怎麼賣?」

  顯然丁成輝並沒有認出江嫵。

  戴了變聲器的江嫵操著一口雄渾的男聲道:「量大從優,你打算買多少?」

  兩年半的時間過去,丁成輝的家底又厚實了不少,開口就要了整整半扇哼哼獸。

  但即便如此,丁成輝在付星幣的時候,還是表現出了明顯的肉疼。

  江嫵估摸著,要不是她賣哼哼獸的地方是大庭廣眾的鬧市區,這會子丁成輝就該直接強買強賣了。

  尉級中等哼哼獸是搶手貨,半扇被丁成輝買走,剩下的半扇,也很快被路人買光。

  頂著一身血腥和騷臭味,江嫵避開攝像頭到無人處給自己又換了一身行頭,然後默不作聲地往丁家所在的別墅區走去。  江嫵在別墅區外蹲守了許久,終於在天色擦黑時,看到丁成輝和陳珂父母的懸浮車駛進了別墅區。

  江嫵沒有急著行動,而是又等了將近兩個小時,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用精神力蒙蔽了門口安保人員的認知。

  江嫵上次用精神力蒙蔽這一招,還是在拍賣行的時候,那時候她要蒙蔽的對象是每一個視線匯集到她身上的星盜團伙,十幾分鐘的行動下來,她的精神力險些沒耗空。

  而這一次,她要蒙蔽的只是幾個精神力等級遠不如星盜團伙的保安而已,江嫵沒費多大力氣,就混進了別墅區。

  進入別墅區後,江嫵就沒有再特意避開攝像頭了,畢竟別墅區的攝像頭可不是一般的多,真破壞多了,安保人員第一時間就能察覺。

  江嫵要做的只是避免別人查到她身上,可不是完全掩蓋痕跡,這一點在科技高度發達的星際來說幾乎不現實。

  頂著密集的攝像頭,江嫵大搖大擺地按響了丁成輝別墅的門鈴。

  這不是江嫵第一次按響丁成輝別墅的門鈴。

  上一次她按響這個門鈴,是為了簽那勞什子諒解書,湊齊蒼穹軍事學院的學費。

  這一次她按響這個門鈴,是為了叫丁成輝一家子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諒解。

  門鈴響了不過兩秒,就有傭人來開了門。

  同樣用精神力屏蔽了傭人的認知,保險起見,江嫵又給傭人上了一劑強效麻醉針。  這針劑是上次從池家出來後,她在米巧手上買的,米樂出品,品質毋庸置疑。

  攙扶住傭人,把她輕輕放倒在地上,江嫵走進別墅,別墅內,丁成輝一家子正在其樂融融地吃晚餐,喪子之痛似乎已經被慢慢撫平。

  可是憑什麼呢?

  原主那個小姑娘,可是一直到臨死都在喊著爸爸媽媽呢。

  江嫵端著麻醉槍,氣定神閒地走進別墅,在丁成輝警覺到不對之前,直接一槍射在丁成輝的脖頸處。

  「你……」一個你字剛出口,丁成輝就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江嫵沒給其他人反應的機會,又是一槍麻醉針扎在陳珂的手臂上,至於剩下的四個老登,就不必浪費麻醉針了,江嫵強悍的精神力直接攻向四人的精神域,四人只來得及發出一聲不成型呻吟,就步上了自己兒子女兒的後塵。

  把這一家六口全都放進裹屍袋裡,江嫵從丁成輝的車庫裡選了一輛看起來最貴的懸浮車,光明正大地離開了這片別墅區。

  懸浮車離開別墅區後,就漸漸往攝像頭稀少的地方開去,等到了攝像頭拍不到的地方,江嫵這才又換了一身行頭,提溜著六個裹屍袋,往垃圾星邊緣走去。

  回到家,江嫵把六個裹屍袋往地上一丟,揉了揉自己酸痛的雙手,江嫵打開一個能量防護罩,確保一丁點聲音都不會泄露出去後,江嫵給丁成輝夫妻倆注射了半隻緩解麻醉的藥劑,確保兩人的意識能夠清醒,卻又沒什麼行動能力。

  丁成輝顯然還記得自己昏迷前發生了什麼,剛一睜開眼,就滿臉的警戒,待看到江嫵的臉後,眼睛都瞪大了不少。

  「是你!」  江嫵坐在沙發上喝了口水道:「是我,好久不見啊丁先生。」

  江嫵和丁成輝見面的次數不算少,原主父母死後,丁成輝為了讓江嫵簽下諒解書,找過江嫵好幾次,所以丁成輝對江嫵的臉其實相當熟悉,哪怕江嫵去了蒼穹星後,已經養胖了不少,丁成輝也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江嫵。

  相比於丁成輝,陳珂對江嫵就比較陌生了,因為陳珂跟江嫵只見過一次,就是江嫵去丁家簽諒解書那次。

  「老公,她是誰?!」陳珂見丁成輝一副明顯認識江嫵的模樣,一邊驚恐地問丁成輝,一邊害怕地往丁成輝身邊靠。

  兩人剛注射了麻醉緩解劑,人雖然醒了,但還是毫無反抗之力,身體麻軟的不行。

  「咦,陳女士竟然不認識我了嗎?大概八個月前吧,我們還見過呢。」

  喝了一大杯水,已經緩解了口渴的江嫵放下水杯,從空間鈕里取出兩支新的針劑。

  這種針劑,也是江嫵特意從米巧那兒買來的。

  當時江嫵的要求是,注射後儘量讓人感到痛苦,米巧就給了她這種藥劑,說是專門用來折磨刑囚的,屬於違規製品,但誰叫米樂是專門制配藥劑的呢,誰叫米家是一等世家呢,違規不違規的,還不是要分情況說話。

  「陳女士不記得我沒關係,我記得你就行了,八個月前,你讓我簽諒解書的時候,可不是現在這個表情呢。」江嫵一邊說這話,一邊走近丁成輝夫妻倆。

  走到兩人身邊,江嫵停住腳步蹲下,看了看兩人面上抑制不住的恐慌,她突然笑了笑道:「說實話,我還是喜歡看你們之前盛氣凌人的樣子,沒把我放在眼裡,也沒把我當人。」

  江嫵嘴上說著,手上動作也沒停,不顧丁成輝和陳珂無力的掙扎,把兩支針劑都注入了他們體內。  針劑奇效很快,只幾秒鐘,兩人面上的恐慌就消失了,變成了痛苦的猙獰,在裹屍袋裡翻滾扭曲著。

  光是肉體上的痛苦哪夠呢,江嫵又打開了丁父丁母和陳父陳母的裹屍袋。

  見到自己父母的一瞬間,丁成輝和陳珂兩人面上的痛苦都停滯了一瞬,丁成輝更是忍住痛,咬著牙問了江嫵一句:「冤有頭債有主,你要報仇,找我和我老婆就行,為什麼還要波及我們的父母?!」

  「因為我沒有道德啊。」江嫵回過頭奇怪地看了丁成輝一眼。

  還冤有頭債有主,拜託,報仇都不斬草除根,你以為拍連續劇呢?

  而且這四個老登又不無辜。

  四個老登是被江嫵直接用精神力攻擊精神域給搞暈的,想要把人弄醒也很簡單,江嫵從空間鈕里取出幾瓶水來,照著四個老登兜頭潑下。

  冷水的刺激,讓四個老登瞬間清醒。

  四個老登是完全不認識江嫵的,睜開眼打量清楚自己的環境後,瞬間就被嚇得涕泗橫流了。

  「你,你是誰?為什麼要綁架我們?」

  江嫵取出丁成輝和陳珂身上用的同款針劑,一邊往四個老登身上扎,一邊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的兒子女兒是誰。」

  「有道是子不教父之過,你們的兒子女兒不會做人,我覺得肯定是你們做父母的沒教好,既然你們做父母的不會教,那我就替你們教教,讓你們旁觀學習一下。」  江嫵只給四個老登每人注射了半支針劑,畢竟四個老登年紀確實大了,體質也比不上丁成輝和陳珂,整支針劑注射下去,江嫵擔心他們挺不了多久就嘎了。

  四個老登的忍受力自然是比不上丁成輝夫妻倆的,嚎叫聲都比丁成輝夫妻倆大出幾十個分貝,吵得江嫵耳朵生疼,要不是她提前打開了能量防護罩,就沖這一家六口的叫聲,二里地外的人都能聽見。

  米巧給的資料真實性不是一般的高,資料里說丁成輝夫妻倆非常孝順,江嫵起初還有些懷疑,就丁成輝夫妻倆這人品,能有多孝順?

  可這會兒看見丁成輝夫妻倆面上怨毒、痛恨、愧疚、自責……種種情緒交織後,江嫵信了,這倆人居然是真的孝順?!

  奇了怪了,這夫妻倆對父母的孝順是真的,對兒子的疼愛也是真的,顯然他們是熱愛自己的家人的,可他們自己都知道熱愛自己的家人,怎麼就不知道別人也是熱愛自己的家人的呢?

  他們看到自己的父母受折磨會痛苦,難道別人失去自己的親人就不會痛苦了嗎?

  江嫵想不通,也不打算問丁成輝夫妻倆是怎麼想的,因為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必須品嘗到和原主一樣的痛苦。

  這是她答應過原主的。

  嗯,單方面答應也是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