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師?您怎麼在這兒?!」江嫵受寵若驚,她到底何德何能啊,竟然能讓學校的掃地僧孫老師在病床旁邊守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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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天元不知道江嫵的腦子裡在想什麼,見江嫵醒了,他就捶了捶自己的老腰道:「我不在這兒能在哪兒?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哎呦他這老腰啊,老賀絕對是在報復他,偌大的病房,不說給他安排一張陪床吧,起碼得搞張舒服的椅子吧?
可偏偏病房裡只有一個床高的凳子,讓他是靠也沒法靠,趴也沒法趴,問那些治療系的學生,還個個都跟他說校醫室只有這樣的凳子。
他呸!這必然是老賀報復他的手段。
這麼多年過去了,手段還是這麼幼稚!
聽得孫天元的問題,江嫵下意識的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然後驚訝的發現,之前幾乎已經麻木習慣了的疼痛居然全都不見了,昏迷前身體內的躁動也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暖洋洋的舒適感。
「咦,我好像不痛了。」說著江嫵又感知了一番自己的精神力。
有過先前的教訓,江嫵沒有再貿然的使用精神力,只是淺淺的試探感知其存在。
這一感知,江嫵就更驚訝了。
見著江嫵臉上一驚一驚又一驚的表情,孫天元覺得好氣又好笑,這孩子怎麼一驚一乍的。
他故意虎著臉問:「不痛了就不痛了,這個表情是鬧哪樣?」 江嫵回過神來,看向孫天元,語氣近乎呢喃道:「老師,太古杉的果實,有提升精神力的作用嗎?」
說話間,江嫵操縱著精神力傾瀉而出,沒有刻意攻擊某個對象,只是讓精神力逸散出來,可僅是這樣,就已經讓病床邊站的的掃地僧老師變了臉色。
可感知到這磅礴精神力的孫天元尚且來不及說什麼,就見剛剛坐起來的學生,又忽地哎呦一聲,面色煞白的倒了下去,而方才那股磅礴的精神力,也好似一個被戳破的泡泡,啵的一聲消失不見。
這次倒是沒暈,只是看那白的滲人的臉色,比暈了也沒好到哪兒去。
外間挺簡單動靜的米樂推開病房門走進來,一進來就瞧見了江嫵那由紅轉白的面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地問:「你又幹什麼了?好不容易紅潤些的臉又白成這樣!」
不遵醫囑的病人什麼的,真是太討厭了!
瞥見米樂臉上難看的表情,江嫵心虛的捂著頭不敢說話。
她這不是感知到自己的精神力好像一下子增長了不少,沒忍住小小的嘗試了一下麼。
她發誓,她真的只是小小的嘗試,可誰知道自己的精神力現在好像有點不受控制,她分明只想使用一小縷精神力來著,可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好像所有的精神力都傾瀉而出了。
孫天元攔住還想繼續說什麼的米樂,對她道:「你去叫老賀過來。」
米樂見孫天元面上表情凝重,也不耽擱,立刻就又轉身出去了。
自己的老師自從得到了太古杉果實的果殼後,就一直把自己關在研究室里,非必要不出來,米樂甚至不知道自己這會能不能把老師叫出來。 但或許是江嫵醒了這件事足夠重要,米樂到底還是把老師順利從實驗室帶出來了。
跟著老師重新回到病房,江嫵已經不再捂著頭,只心虛的訕笑,面上的蒼白也淡下去些許,絲絲縷縷的紅潤以一種緩慢的速度再度爬上她的臉旁。
見賀然進來,孫天元也沒讓米樂出去,直接就道:「她剛剛使出了一個精神力屏障。」
剛站定就聽見這麼一句重磅炸彈的賀然立時瞪大了眼:「精神力屏障?你沒感覺錯?!」
孫天元翻了個白眼:「你感覺錯了我都不會感覺錯!」
米樂和江嫵卻不太聽得懂兩人的對話,江·不懂就問·嫵:「老師,精神力屏障是什麼?」
孫天元睨了眼躺在病床上的學生,神色複雜道:「精神力屏障是一種針對精神力開發出來的技能。」
江·沒聽懂·嫵繼續發問:「老師我沒聽懂,精神力也能開發出技能嗎?」
「當然能!」回答的卻不是孫天元,賀然神色激動地看著江嫵問:「你原先的精神力是多少級?」
啊這……
江嫵沉默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不知道該不該回答,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瞧見江嫵那躲躲閃閃的表情,孫天元就沒好氣道:「還藏著掖著做什麼?當誰還不知道你之前隱藏了自己的精神力等級不成?」 江嫵頓時大驚:「什麼意思?所有人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