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們正和追上來的獨眼老大八人纏鬥呢,他們以少打多,加之喬雲和盧星本就受了傷,衛暢又不算戰鬥力,哪裡打的贏獨眼老大八人。
大家都險些準備殊死一搏以命換命了,忽的就有幾條細根加入了戰場。
大家不知道這幾條細根打哪來的,只以為是哪顆星植的藤蔓根系,想要來撿便宜,把他們和獨眼老大八人都一鍋端,於是雙方戰場立刻變成了三方混戰,誰也沒對這幾條細根留手。
可不管是他們還是獨眼老大八人的攻擊,統統沒能給細根造成丁點有效傷害,一刀下去,細根愣是連點兒皮都沒掉,反而他們七閃八躲的,卻還是被細根給捆了個結實。
約莫是覺得他們掙紮起來太麻煩了,細根捆住他們不算,還當著他們的面,分化出更細的根須,朝著他們的脖子扎了下去。
他們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那些跟頭髮絲差不多的根須,輕鬆扎穿了他們的機甲,給他們脖子來了一下,然後他們就再也不知道後面的事了。
現在想來,細根把他們扎暈後,應該是直接把他們拖到這兒來了。
傷還沒好一半兒呢,又一連扔了十五個彪形大漢,盧星虛得都要攤在地上起不來了。
只是攤了沒兩秒,她又半支著身子去問同樣虛得不行的幾個隊友:「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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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澤川正在喝與不喝米樂藥劑的抉擇間左右徘徊,聞言甚是冷靜道:「距離星艦起飛還有兩分鐘。」
盧星和喬雲兩人垂死病中驚坐起,喬雲更是大喊道:「你記得你不早提醒我們?」
谷澤川給了巧雲一個白眼:「提醒了你就來得及趕回去嗎?」 就算來得及趕回去,他們又一定能走得成嗎?
不說那隻正扒拉狩獵隊十五人扒拉的起勁的王斑獸,就說稍遠處那六隻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的星獸,有哪一隻是他們打得過的?
更別說江嫵同學還被太古杉扣著呢。
沒人問江嫵為什麼會好端端的從山脈外圍跑到山脈中心來,也沒人問太古杉為什麼要扣著江嫵不讓動,大家都只當自己耳聾眼瞎了,默默地休養傷勢,不聞不問。
但他們不聞不問,江嫵卻是有很多問題要問的。
「什麼星艦起飛?」江嫵撇開眼,不去看已經被瘸腿老虎扒拉的血肉模糊的十五人,對盧星道:「實在不行,你去幫它一下吧,再扒拉下去,人該死了。」
盧星的身體肉眼可見的僵硬了兩秒,她難以置信的看向江嫵:「江嫵同學,你就這麼看得起我?」
江嫵:「……」
她又看向喬雲,喬雲直接撇過頭去,壓根不跟她對上視線。
「兩個慫貨!」江嫵恨鐵不成鋼。
「你不慫你上。」盧星才不接這個茬,別以為她看不出來,江嫵同學自己也怕著呢,不怕剛剛就不會以扔的形式把王斑獸幼崽還給那隻大王斑獸了。
江嫵只能又看向谷澤川和安瑾陽,臉上笑得諂媚:「谷同學,安同學,你看你們倆誰辛苦一下?我這裡走不開,不然我肯定就自己上了!」 谷澤川抿了抿唇,到底沒忍住道:「江嫵同學,你笑得太虛偽了。」
說完谷澤川艱難起身,在大王斑獸要吃人的目光中,走到已經沒有完好模樣的人堆邊,強自鎮定的在十五人身上挨個摸來摸去。
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谷澤川一邊摸一邊對江嫵道:「一個半小時前,聞亦老師向所有學生發出了召集信息,召集我們立刻返回星艦,現在星艦應該已經起飛返航蒼穹星了。」
江嫵傻眼了:「任務時間不是一個月嗎,怎麼會突然召集所有學生返回學校?而且我怎麼沒有收到召集信息?」
說著江嫵就翻出自己的信號器搗鼓起來,上面除了表示盧星幾人的紅點,什麼消息也沒有。
看著看著,江嫵又納悶道:「不對啊,怎麼只有你們四個的坐標,齊學長你和衛學長的坐標怎麼沒有顯示在上面?」
齊承允面上露出一絲苦笑:「我和衛暢的信號器丟了,至於學校為什麼會突然召集我們返回……」齊承允看向對面那幾隻星獸:「應該跟它們有關吧。」
「我們的信號器應該是受到了這株太古杉和那幾隻星獸的影響,所以在這裡收不到老師們的信號。」安瑾陽回答了江嫵的另一個問題。
他們沒有按時返回星艦,老師們肯定會再向他們的信號器發送訊息,可現在他們的信號器卻什麼反應都沒有,只有彼此的坐標,受了誰的影響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