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黎安再次暗惱自己的秒懂。
知道今晚要是不給他點好處,自己必定躲不過這刑房裡的全套伺候。
為了保住自己的下半截尊嚴,他軟了聲調打算先矇混過關。
"霍崇郁,我……我願意用那個……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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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
霍崇郁搖搖頭,他今晚的計劃是全壘打,怎麼會滿足於一場手活?
他把注射器放回抽屜里,卻依然圈著時黎安不讓他逃跑。
聲音在時黎安的耳邊又低又燙。
"那可不夠?時黎安,別忘了未來七天全可都是假期……"
時黎安咬了咬牙,耳朵燒得通紅,聲音小得連自己都差點聽不到。
"那……我用別的地方。我保證和……和你想要的感覺一樣。"
霍崇郁思考了片刻。
他在某些場合見過這種服務,那些人的表情似乎很享受,而且他也不想把時黎安逼到討厭自己的那一步。
但他也不想就這麼便宜了這個膽大包天的小傢伙,勢必要在過程中討些福利。
也生怕自己答應得太快,他以後就會得寸進尺。
兩人就這麼僵抱在原地。
姿勢曖昧間是無聲較量的暗流。
兩分鐘後,霍崇郁終於用手指挑起時黎安的下巴給他一句準話。
"行,我答應你。但是今晚,你要讓我看到你的誠意才好,不然,這房間裡東西你一個都逃不掉。"
時黎安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在心裡瘋狂的給自己洗腦。
反正上一世這種事他也沒少干,現在不過是換了個時間地點,重操舊業罷了。
就當是複習功課了。
不,是溫故而知新。
呸,是、是重拾老本行!
他一邊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一邊覺得渾身都泄了氣,哀怨地看了霍崇郁一眼。
"……霍崇郁,你先放開我好不好?我今晚沒吃飽,沒有力氣服務你。"
霍崇郁低頭看他那副又慫又乖的可愛模樣,嘴角終於浮起一絲真切的笑意。
他伸手,掌心隔著薄薄的衣料揉了揉時黎安微微有點凹陷的肚子。
"好,我親自下廚。"
沒想到霍崇郁這一次這麼好說話,時黎安連忙追加"事前"福利。
"那我還要回家拿衣服,洗澡,還有……"
霍崇郁快被他氣笑了,這傢伙果然會順杆爬,自己給點好臉色就想開染坊。
"今晚到明天,你都別想出這個門。不過你放心,你的'工作服'我已經提前給你準備好了。"
時黎安撇撇嘴。
【工作服?什麼工作服?我謝謝您嘞,這份好意我真的一點都不想要。】
但不用打針,他已經很滿足了,急忙催著霍崇郁離開這間十分不正經的刑房。
"我……我現在就餓了!你不是要給我做吃的嗎?我還沒嘗過你的手藝呢。"
下一秒,身體懸空,他已經被霍崇郁橫抱在了懷裡。
時黎安驚呼,下意識抱緊他的脖頸。
霍崇郁抱著他出了刑房密室,又把人按在島台邊上的高腳凳上。
俯身在他額頭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乖乖待在這裡別動。我很快好。"
時黎安"乖巧"地坐在高腳凳上,臉上掛著「做作」的假笑。
但在霍崇郁轉身的一瞬,他立馬變臉,齜牙咧嘴地沖他背影做了個鬼臉。
還無聲地比了個口型:"王八蛋,大色狼。"
霍崇郁像是長了眼睛一般忽然回過頭,他又立馬恢復了乖巧的模樣。
還皮笑肉不笑地沖他眨了一下眼,假裝無辜。
霍崇郁拉開冰箱,裡面整齊地碼放著牛排、雞蛋、青菜、麵條,甚至還備了他常喝的酒水。
時黎安百無聊賴下,開始認真打量這個超大的空間。
上一世可沒有這一出,他沒有買這裡的房子,霍崇郁自然也沒有在同層置業。
其實他真的很佩服霍崇郁的執行力。
距離上次霍方菲說漏嘴到現在也不過是一周的時間,他怎麼能在一周之內把房子布置得這麼齊全?
甚至,還改造出了一間密室?
目之所及,玄關處竟然還做了一個飄窗,鋪著灰白色的毛茸軟墊和幾個抱枕。
霍崇郁猴急的時候可以在那裡……
打住!
是陽光好的時候可以坐在那裡看書。
客廳是開放式的,寬大的真皮沙發正對著一整面落地窗。
黑色的真皮沙發,真的很好清理……
落地窗也很好,可以在那裡……
嘖,跑偏了。
落地窗可以俯瞰海城燈火通明的夜景,僅此而已。
電視牆做了整面的深色木飾面,內嵌了超大的電視和音響系統。
這裡也很適合播放電影,呃,當然是文藝電影……
中西廚房以一條超長的島台隔開,中廚在里側,西廚在外側。
烤箱、蒸箱、咖啡機一應俱全……
周末可以在這裡享受假期,烤個麵包、煮杯咖啡、看看書,多麼健康的生活節奏。
等等,關他什麼事,他有自己的家,雖然就在對面。
時黎安一邊觀察,一邊強行掰回自己那不正常的思緒。
他上一世不是沒住過豪宅別墅,但這一處大平層和所有他住過的地方都不一樣。
這裡處處透著一股人情味的溫馨和煙火氣,不像別墅那樣冷冰冰的,也不像霍家老宅那樣莊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他不禁好奇,這裡的臥室是什麼樣的?
自己今晚的"工作"地點會是在哪裡,還是……不固定的?
【時黎安,你怎麼又想歪了!都怪霍崇郁,上一世帶壞了你!】
他趕緊甩了甩頭,想把那些畫面從腦子裡甩走。
眼神卻不自覺地飄向了灶台前的身影。
霍崇郁正低頭往鍋里下麵條,後頸到肩背的線條在燈光下繃出好看的弧度,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起伏。
時黎安不知不覺就看呆了。
世界上怎麼有身材這麼完美的男人。
霍崇郁剛把麵條撈進碗裡,回過頭便看見漂亮到不像真人的"人形手辦"正盯著自己發呆。
僅僅是被他看著,他的身體就立刻有了反應。
那種陌生的燥熱從小腹竄上來,讓他握著碗的手都緊了一下。
忽然就有些後悔自己剛才怎麼就被時黎安用嘴哄住了。
催眠得來的信息顯示,他早已交往過兩個男人,對情事的把握說不準比自己還老練。
就像上次在溫泉酒店,他其實能感覺到時黎安按摩的手法十分專業。
給自己疏解的時候,手上的技巧也十分嫻熟,好像做過成千上百次一樣。
想到這裡,霍崇郁的心情更差了幾分,再次後悔今晚放過他這個決定。
不過他又很快自我開解了——難道時黎安不是第一次了,自己就對他沒興趣了嗎?
不,他不會。
他只會用新的"技術"和"次數"去征服他。
去覆蓋他過去所有的記憶。
讓以後的時黎安只為自己一個人綻放。
他把兩碗面端到島台上,俯身湊近時黎安的眉眼,鼻尖幾乎蹭到他的鼻尖,聲音帶著點玩味的低啞。
"時黎安,想看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不用在腦子裡意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