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7章 春藥之於他,只是助興

  回到和高達一個房間的時候,他才敢大口喘氣。

  今晚的失敗讓他認識到了一件可怕的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享 】

  霍崇郁即便是變成了他的同類,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那種只認一人的占有欲和忠貞感,就像是狼只認被標記過的伴侶,任何外來的誘惑都不能撼動分毫。

  他以為只要製造機會、只要靠近、只要讓自己出現在霍崇郁的視線里……就能潤物細無聲地撬開那道門。

  但他錯了,那道門從一開始就沒有對別人留過縫隙。

  他閉著眼靠在門板上,呼吸又沉又亂。

  高達圍著浴巾從浴室出來,一眼就看見癱坐在地上、渾身濕透、眼神空洞的徐衛。

  撓了撓已經長出一茬短髮的腦袋,滿臉困惑。

  "徐衛?你咋濕成這樣?哎呀,你妝都花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丟浴缸里了呢……"

  此時,時黎安已經踉蹌著離開了高亞酒店。

  那杯酒下肚之後,他便墜著徐衛的身後一起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門口,他目睹了徐衛正在往口袋裡塞一小包藥粉。

  那包裝他上一世常在他們的聚會中見到,是專門用來迷倒獵物的春藥。

  看來今晚即便自己不來找他,他也忍不住要行動了。

  徐衛被身後無聲無息出現的人影嚇了一跳,故作鎮定的整理著衣衫。

  "時黎安?你這人怎麼走路沒有聲音!"

  時黎安沒有理會他的質問,而是直奔主題。

  "其實不用那麼麻煩。"

  徐衛眼神閃了閃,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我說,不用那麼麻煩。"

  時黎安靠在洗手台邊沿,一副『你的秘密我都知道』的模樣繼續著話題。

  "你這春藥想要下在霍崇郁的酒杯里……很難。

  霍崇郁這人警惕心重,離開了他視線的酒杯他是不會再碰的。」

  「還有,這自助餐里少說也有三四十個無死角的高清攝像頭,你真下藥,明天你徐氏集團就得關停一半的業務。"

  徐衛的臉色微變,緊緊盯著時黎安。

  時黎安自顧自的繼續分析。

  "而且,你大概不知道,霍崇郁是拳擊手出身,身上有抗藥性,能免疫許多藥物。

  就連麻醉藥和止痛藥在他身上效果都大打折扣。

  你這春藥的力道,有點用,但最多只能給他助助興,並不能真的讓他失控。

  只要他不想,隨時能打電話叫醫生,甚至還有時間先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徐衛徹底愣住了,臉上的表情變成了驚詫。

  "你……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我當然知道。我還知道你一直都喜歡霍崇郁,你想要成為他的人,對不對?"

  徐衛的慌亂再也藏不住,一種被人看透的恐怖感從尾骨蔓延上來。

  "你……你怎麼……我從沒和別人說過!而且我在你面前也藏得很好,你不可能知道這些!"

  "徐衛,討厭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比如你對我。

  當然,喜歡一個人的眼神也是藏不住的。

  那種不經意間的追隨和仰慕,早已經將你暴露得徹徹底底。

  或許高達這樣的人看不出來端倪,但……我們是同類啊。

  同類怎麼會感受不到同類的存在?"

  徐衛的表情從慌亂又變成了警惕。

  "為什麼和我說這些,你是不是想去霍崇郁面前揭發我?"

  "不,你說錯了,我是來幫你的。"

  徐衛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神色是滿滿的自嘲。

  "幫我?為什麼?你有那麼好心?"

  "你不需要知道為什麼,也不需要深究我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你只需要知道,今晚你要成事,聽我的准沒錯。"

  "聽你的?你能有什麼辦法?"

  時黎安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臉上,

  "其實,想要知道霍崇郁對你有沒有興趣,只需要換個房間就行。你和他共處一夜,能做成什麼,就看你的本事了。"

  "你怎麼知道他一定會和你一間房?時黎安,你會不會過於自戀了?而且,要是最後他發現了,那又怎麼辦?"

  時黎安自嘲地扯了一下嘴角。

  "我不想解釋,你就當是我自戀吧。

  總之你按照我說的做,如果計劃失敗就推到我頭上。

  這對你來說也沒有什麼壞影響,不是嗎?"

  徐衛垂下眼,腦子飛快地轉了幾圈。

  事成了自然是自己得利——不管以後在不在一起,至少他能擁有這一夜的回憶。

  失敗了那也是時黎安的主意,自己也能全身而退。

  想明白之後,他終於點了頭。

  計劃進行得很順利。

  徐衛躺進了霍崇郁的床,時黎安則悄然離開了高亞酒店。

  打車來到逐光會所對面。

  定定地看著川流不息的車流和那棟霓虹閃爍的白色建築。

  當然,還有上一世自己倒下的地方。

  恍惚間,他好像看到自己就躺在那裡。

  血從身體下面蔓延開來,在灰白的路面上洇出一大灘暗紅色,周圍是路人的驚呼和報警聲。

  霍崇郁踉蹌地從逐光會所里跑出來,身後跟著高達和一眾鼻青臉腫的"友人"。

  他衝過馬路,跪在自己身體旁邊,抖著手去探他頸側的脈搏。

  然後是無措的怒吼和嗚咽。

  他抱著自己站起來,不顧一切地朝著醫院的方向跑去。

  路中間,車輛鳴笛的聲音震天響。

  時黎安瞬間驚醒,一時間竟分不清那是幻想中的鳴笛還是現實中的。

  他踉蹌著後退一步,差點撞到路人。

  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還在,身體是溫熱的。

  突然意識到一件事:他重生回來,剛好滿一個月。

  所以這是什麼意思?

  別人死了是頭七回魂,他這是滿月故地重遊?

  那他是不是該去慶祝一下自己的"滿月日"?

  想了想還是算了,今晚那一杯紅酒現在還熏得他腦子發沉。

  要是再去酒吧清吧那種地方,估計今晚清白不保。

  掏出手機想看時間,屏幕黑著,才想起來早在酒店門口他就把手機關機了。

  這一世發生的事情早已經偏離了上一世的軌道,也不知道徐衛那邊上位成功了沒有。

  他搖了搖昏沉的腦袋,還是決定不開機,先當個鴕鳥。

  步行回到"雨佳天境"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站在自己的新家門前,心裡還有點恍惚。

  這一周家人住的大四房已經收拾妥當,隨時可以入住。

  自己這邊的大三房也添置了不少東西,勉強能住個舒服。

  兩套房子並沒有買在一棟,這樣既方便互相照應,又各自有獨立的空間。

  掏鑰匙準備開門,餘光掃過電子鎖的鏡面板,忽然看到自己身後站著一個模糊的人影,近得幾乎貼著他的後背。

  他剛想回頭,一隻大手就從背後捂住了他的嘴,另一條手臂箍住他的腰,整個人被往後猛地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