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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我的女朋友

  第16章 我的女朋友

  覺得壓力大的可以看看現在的白桃。

  白桃知道這對兄弟喜歡亂來。

  但她也著實沒料到這對兄弟敢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前後包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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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縱使她再怎麼好男色。

  這和當街拉屎有什麼區別?

  祈鶴庭眉頭微挑了下,退出聚光燈站到了司寒肅旁邊,找好看戲的位置。

  張秘書見這情形,神經都要衰弱了。

  但他根本不敢對F5說些什麼,只能默默地用文件遮住自己的臉。

  左慕柏從後覆上白桃的身板,單手便固住她的腰身,往懷裡帶,下巴輕抵著她的肩膀。

  腰,好細。

  但該有肉的地方不含糊,特別聽話。

  之前真是便宜森了。

  竟然讓他先抱著了。

  「這還在授章儀式。」白桃用手輕壓著,試圖讓他們鬆開一些。

  可雙拳難敵四手。

  反而擁得更緊了。

  左森野食指勾著那銀灰色的徽章邊,「對啊,我們現在不就是在給小桃子頒發徽章嗎?」

  他拆開外層的塑料膜,「只是有一周沒見到小桃子,特別想念你,才忍不住這樣的。」

  「小桃子真的好過分呢,從校餐廳那天后,一次消息都沒有給我們發。」

  「難道小桃子就不想我們嗎?」

  他們的音量並沒有完全收著,有一部分被話筒收錄,放大迴蕩在空曠的禮堂。

  這下子,所有人不僅知道眼鏡女是誰了,還知道她有F5的聯繫方式。

  裴珏緊捏著畫像的邊緣,長甲直接戳穿了紙張,深深地嵌進掌心。

  這眼鏡女竟然變化這麼大,怪不得沒找到她。

  還有森少和慕少的私人聯繫方式。

  不能原諒!

  竟然敢獨占她們的F5, 那就是與她們整個後援會為敵!

  等著,等這場儀式結束,她一定要讓這個黃桃白桃的,體驗一下什麼叫做人間活地獄一那陰狠的目光直戳戳地扎在白桃身上,讓她想不注意都難。

  不止裴珏和步鍾瑤,在場的所有人一個個都虎視耽眈,恨不得把她撕來吃了。

  兄弟倆看著白桃明顯的慌張,很是滿意。

  「小桃子,怎麼不回答我們?」

  「所以,真的不想嗎?」

  這兩兄弟是故意的。

  毋庸置疑。

  現在她騎虎難下。

  故意讓她成為眾矢之的。

  如果就這麼被戲弄的話,等儀式結束真的會出大問題的。

  有句話說得好。

  識時務者為俊桃。

  白桃反抗的身子軟了些,硬憋了口氣小臉漲得通紅,一眨眼,淚花便沾濕了長睫。

  「別問了。」

  「——我也會害羞的,森少爺、慕少爺。」

  她腦袋往後耷了些,眸子濕漉漉的。

  感覺只要他們再使點勁,她懸在眼眶裡的淚珠就會直接掉下來。

  左慕柏沒忍住鬆了勁兒,他指腹輕刮著白桃的臉頰,「小桃子,臉全紅了,怎麼這麼可愛?」

  「不過,我們也說了,不要叫得那麼生疏。」

  「叫我們森和慕就好了。」

  聲線壓得低,似是在喉底滾了一圈,又沉又啞。

  左森野舌尖輕舔乾澀的唇瓣,瞳孔微豎了些。

  「我們小桃子要是害羞的話,那就小聲點,只有我們聽得到。」

  「到底想還是不想?」

  白桃偏過頭,柔軟的髮絲散開,露出白潔的脖頸線條。

  她只是從鼻音輕呢喃了一個單字,「嗯。」

  左慕柏的指骨沿著她的指縫緩緩扣下,「要說完整,想誰?」

  「想——森還有慕。」

  說話時,她還輕咬著那漂亮的下唇瓣。

  真想叫她別咬了。

  讓他們來。

  想對她再過分點。

  兄弟倆緩緩抬頭,視線對上便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不過呢,現在這個情況有點麻煩了呢。」左慕柏故作煩惱。

  「你看,這些人看起來好像會對小桃子做特別過分的事哦。」

  左森野垂眸,那雙桃花眼裡,灰燼色的眸子僅倒映著她一人。

  「小桃子打算怎麼辦?」

  白桃低頭,「我也不知道。」

  左慕柏笑眼含著促狹,「那小桃子再說聲「拜託拜託」,我們給你想辦法。」

  白桃差點繃不住。

  這就是拯救你於水火之中,但是水火怎麼來的別管嗎?

  雖然吧,就台下那群人一塊上她也能隨便應付。

  但若是有更輕鬆的路,她何樂不為呢?

  「拜託拜託,森、慕。」

  此時,台下的人脖子伸老長。

  三人的交流聲驟然拉低,外加上左森野和左慕柏幾乎將白桃遮了個遍,眾人一時間根本不知道台上是什麼情況。

  大氣不敢出,生怕錯過了什麼。

  忽地,一道亮麗的拋物線摔出,緊接著,很脆的金屬聲響起。

  刺激著每個人的耳膜。

  定睛一看,躺在地上的正是那獨屬於特招生的素白色徽章。

  這是————什麼情況?

  兩人唇間同時溢出一聲乾笑,「真乖,小桃子。」

  「有好好地說出來呢。」

  一左一右,侵蝕著耳道。

  「乖孩子該有獎勵。」

  他們從兜里摸出一個半弧型的徽章。

  以蛇為底,盤繞著占據了徽章大部分的空間,勾勒出來了一個「z」,又用極簡的幾何切割三兩筆畫出蛇鱗。

  啞光黑底上勾著燙金的線條,局部點綴著蛇身,在聚光燈下呈現明晰的暗金色漸變。

  「所以,」他們勾住她的衣領,只聽咔的一聲,「這個送給小桃子。」

  回過神來的時候,左森野和左慕柏的徽章已經別上了她的領子。

  原本殘缺了一半的徽章,此刻在她的領子上拼合成了一個完整的原形。

  像是雙生蛇,緊緊地纏住了她。

  不僅如此,他們還將腳邊的素白色徽章踹得遠了些。

  張秘書差點沒昏過去,暗暗地掐著人中。

  這左家的兩位少爺!實在是太無法無天了。

  他求助式地看向身旁的司寒肅。

  司少爺,您快管管啊————

  祈鶴庭狐眼輕眯,食指不規律地輕點著太陽穴。

  「阿肅,這樣好嗎?」

  司寒肅合上手中的小冊,餘光冷冷瞥過很快又收回。

  「校規里沒有說不可以把自己的徽章贈予別人。」

  他看了眼時間,正正好好到整點。

  「張秘書,既然授章儀式已經結束,那麼,告辭。」

  祈鶴庭唇掛著淺弧,「那我也。」

  「辛苦張秘書了。」

  兩人消失,張秘書找不到地方哭。

  他顫顫巍巍地握住話筒,「很感謝森少和慕少的幫忙,本次開學典禮和授章儀式完美結束,請各位同學有序離場。」

  白桃伸手輕碰了下領口的徽章。

  這倒確實是個不錯的辦法。

  直接拿了一個保命符。

  等禮堂的人已經全部走掉的時候,白桃向右轉。

  「既然如此,我————」

  她被箍在原地,動彈不得。

  兩兄弟陰惻的視線掃過她。

  「小桃子,打算去哪兒?」

  白桃有些不確定,「回——宿舍午睡?」

  「午睡啊。」

  「可是女朋友不應該和男朋友一塊午睡嗎?」

  白桃愣住,「什麼?」

  「收了我的徽章,不就是女朋友了嗎?」

  他們眯著眼笑,一字一頓,念得輕飄而緩慢:「我·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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