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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區區五個而已

  白桃想掙錢。

  比任何人都想。

  只有賺到足夠多的錢,才能把自己從那該死的殺手組織贖出來。

  【所以我說啊,很划算的交易吧?】

  系統的聲音從腦海響起。

  【原女主聽了F5傳聞,撂挑子不幹了,你來接一年盤,攻略那五個瘋批,推動世界運轉。】

  【一年後我來驗收,事成你要多少你開口,還保你脫離殺手組織。】

  白桃掃了一眼五個人的照片,淚水不爭氣地從嘴巴里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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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帥。

  好帥。

  腹肌有六塊。

  也就是說,不僅能舔斯哈腹肌,還能把錢掙了?

  舔一個人那叫舔狗,同時舔五個人那怎麼著也得叫個海狗!

  這原女主吃不明白邊兒呆著去,她來!

  「確實划算。」

  「但我不想負責。」

  白桃走在林蔭小道,遠遠便瞧見希斯林頓獸校的正大門,燙金校徽反射著太陽光刺得眼睛疼。

  【事成後,我們會在這個世界為你風光大辦,一刀999,你拔x就走。】

  「成交。」

  「區區五個而已,這一年我發出什麼聲音都別管我。」

  話音剛落,基本設定如潮水般湧入大腦。

  該世界等級森嚴,階級分明。

  司、祈、左、伶舟四大家族,更是處於金字塔尖,手上捏著的都是經濟命脈。

  F5也出自這四大家族。

  傳聞,個個生得一副好皮囊,卻各有各的瘋。

  而她,是系統篡改了所有人記憶,載入的插件。

  和原女主林曉霧那種全面開花的優秀特招生還不一樣。

  她是——

  司家為了報答她對司老爺子的救命之恩而破額入學的三無特招生。

  呵呵。

  雖說是報答,也只是司家領進門、生存靠個人。

  畢竟有錢人最愛畫餅了。

  比如現在,她連一套希斯林頓的制服都沒有。

  再比如,她唯一的通訊設備竟然是個老年機。

  與此同時,校鈴聲響起。

  白桃還沒來得及細品設定,希斯林頓獸校的大門砰的一聲合上。

  ?

  【希斯林頓獸校是貴族獸校,國家重地,一到點就會關門。】

  【不過請放心,宿主,我使盡洪荒之力給你鑿了個臨時狗洞。】

  【那麼,祝你這一年順風順水,等你好消息,拜拜~】

  耳畔瞬間歸於平靜。

  白桃:……

  這系統和司家也沒區別。

  她瞥向角落裡一個豁口,滿地的泥濘,還不知道有沒有狗屎。

  本來穿得就夠寒磣了。

  要再蒙上泥巴土土,那還攻略個蛋的F5。

  她開始觀察。

  興許是希斯林頓獸校對自己外牆5m的高度實在太過自信,連防盜網都沒設。

  拜託,她白桃是誰?

  在原世界懸賞第一的女殺手。

  別說5m,50m都不在話下。

  白桃一眼瞄準了拐角處的歪脖子樹。

  她旁觀四下無人,一手搭上樹枝,踩上粗壯的枝椏。

  牆的厚度剛好夠她立足,目測外牆那頭有一個差不多高的樹。

  她算好距離,縱深一躍踩上外牆。

  可她千算萬算,硬是沒算到這獸校竟然在一個外牆頂端使用上好的藍翡翠點綴!

  該死的有錢人!

  腳底一滑,她不受控制直接朝牆那頭跌去。

  不好!

  她儘可能扭向樹冠,窸窣聲刮在耳畔,減弱了下降的速度。

  砰!她四仰八叉地摔下去,眼鏡也飛了。

  不痛?

  白桃忍不住抓了抓。

  軟的。

  又抓了抓。

  不對,現在實在了。

  「鬆手。」

  清冷的聲線帶著明顯的嫌惡,自頭頂灑下。

  白桃睜眼,對上一雙幽邃的垂眼,眸色翠綠打底,瞳仁周圍散射著淺橙。

  澄澈見底,倒映著有些狼狽的她。

  天生自然微卷的碎發遮住部分眉眼,弱化了刀眉的凌厲,好看的花瓣唇泛著良好的肉粉。

  但就是這般乖巧的臉蛋,掛了彩,傷口還新鮮。

  此外,修長的十指纏著緊實的繃帶,可並不像是對傷口的處理。

  而白桃現在手上抓著的不是別的。

  正是這位男士的胸肌。

  如果白桃沒認錯,這是F5里的伶舟景妄。

  中頭彩了!

  伶舟景妄脾氣乖戾暴躁,不是在逃課就是在逃課的路上。

  平時神出鬼沒的,在F5里最難碰上。

  現在竟然翻個牆就給她撞上了?

  「還愣著?」

  景妄蹙眉,白桃直接從他身上跳開。

  「阿妄,終於找到你了。」

  另一道相對溫和的男聲響起,很明顯一頓。

  「真稀奇,你竟然和女人……躺在一塊。」

  「女朋友?」

  白桃循聲望去,沒了眼鏡的她不太能看清楚來者的樣貌,只能依稀辨別輪廓。

  很白、肩很寬。

  和塊白玉雕塑似的。

  「滾。」景妄煩躁地嘖聲,「天上掉下來的,不認識。」

  他作勢便要起身,白桃眼睛一眯。

  不行,她不能這麼輕易地放景妄走。

  伶舟家在醫療界是隻手遮天的地位。

  醫療……醫療器械……

  賭一把!

  她一手摸索到掉在身旁的眼鏡,憑著野獸的直覺瞄準景妄的足底,順著草叢呲溜——

  下一秒,眼鏡碎裂的咔噠聲自景妄的腳底傳來。

  而白桃正裝模作樣地伸手,「我的……」

  景妄愣住,挪開腳。

  那副老舊、土到掉渣的粗黑方框眼鏡,徹底散架。

  白桃顫著手,從他腳底拿起散架的眼鏡,「……眼鏡。」

  軟軟的一聲,聽上去像是要哭了。

  轉眸,身側的女孩瘦得和豆芽菜似的,不足巴掌大的臉蛋頂著厚重的齊劉海。

  劉海長得甚至掩住了臥蠶,只能依稀看見眼睫在顫。

  「麻煩了呢,阿妄。」

  白玉般剔透的男子朝前挪步,蹲下身子。

  「你還好嗎,同學?」

  白桃這才看清,鎏金色的狐狸眼如灌了水,白金色的長髮順著肩頭滑下。

  三兩根無意撓在她的手背,勾著若有似無的薔薇香。

  儘管笑著,但搭配那有些病態的白膚,眼下隱隱透著細枝的毛細血管,有股說不出的滲人。

  好運連連!

  是F5的另一位成員。

  而且是風評最好、最溫柔的那位,祈鶴庭!

  「我還好。」她拍拍塵土,拿著眼鏡起身。

  「放心,你的眼鏡,阿妄會負責的。」祈鶴庭每吐出一個字節,唇角右下方的茶色小痣就跟著晃一下。

  視線極快地在白桃身上掃過,很快又漫上笑意。

  「要不然讓別人知道我們伶舟少爺弄壞了特招生的眼鏡,就這麼肇事逃逸了,多招人笑。」

  「你說是吧,阿妄?」

  景妄眼廊眯窄,胸膛起伏。

  他摸出手機,「收款碼。」

  「哦…好,但是我……」

  景妄有些粗魯地打斷,「我討厭等。」

  白桃不說話了。

  半分鐘後,她從包里掏出那個老年機。

  一開機,老年機的開機音樂響徹雲霄。

  「8848鈦金手機,手機中的戰鬥機!」

  景妄/祈鶴庭:……